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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念安拿剑的手微微发抖,半晌愤恨的垂下。
“楼砚辞,你最好一直把沈轻云放在眼睛下面!”
因为动作幅度大,秦念安后背的伤口再次裂开,一阵寒风吹过显得她身子更加纤瘦。
楼砚辞觉得她周身尽被悲伤笼罩,直到看清祠堂里的状况时,他那点微小的愧疚,冲到了顶峰。
当晚楼砚辞罕见的没有留在主院。
别院卧房门口,楼砚辞看着秦念安后背的伤觉得口中有些苦涩,直到重新包扎好他才缓缓开口。
“念安,今之事,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可轻云只有我能依靠,我不能不护着她。”
“以后我会分出时间,也来陪陪你好吗?”
秦念安闭着眼睛,讥讽一笑。
“楼相说笑了,我怎么敢和沈轻云抢你,时候不早了,楼相赶紧回主院吧。”
楼砚辞被楼相二字刺痛了耳膜,往她开心会叫他夫君,不开心会叫他砚辞,从没有这么生疏过。
更别提把他往别人院子里推的举动,这么想着他心中烦闷,也越发口不择言。
“我是你夫君,我想宿在哪是我说了算!你摆这幅样子给谁看!”
“岳父已经死了,你已经不是以前无法无天将军府的大小姐了,你往后生活要靠的是我的宠爱!别的女人都能学会三从四德,为什么你却不能像轻云一样给我省点心!”
秦念安睁开眼,缓缓直起腰身。
“楼砚辞,你对我有爱吗?你敢说你当初娶我到底是为什么吗?!”
秦念安目光有些闪烁,片刻后软下了声音。
“只要你乖一点,往后我会试着爱你的。”
外面传来了丫鬟惊慌的呼喊声。
“大人,不好了,沈夫人突然心口疼的厉害。”
在秦念安带着嘲讽的目光中,楼砚辞只留下一句话就匆匆向外跑去。
“今之事,大不了我给你一个交代。”
当晚沈轻云心痛好了之后,就传出来她被禁足的消息。
隔天一早,春雨一边缝着护腕,一边吐槽。
“说是禁足,实际上过得比不禁足都美,大人为了哄那个女人开心,把首饰铺,成衣铺都给叫来了,甚至还请了个戏班子在主院唱呢!”
秦念安心里清楚,说是禁足,实际是怕她怒气上头,伤害到沈轻云。
可一直躲着也不是办法。
两后,宫里组织了一场秋猎大赛,楼砚辞带着两人一同前去。
为了不被御史进谏,楼砚辞开始表现出和秦念安恩爱的模样。
身后的沈轻云一边和楼砚辞说着自己没关系,一边用目光狠狠的刺向秦念安。
众人的视线频频向三人传来。
秦念安本想找借口离开,抬头却正好看到骑术大赛的奖品。
她猛地起身报名,还吓了楼砚辞一跳。
“这么多人呢,你一个妇人上去骑马,成何体统!”
秦念安没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作为奖品的那把刀。
秦念安父亲的刀。
大庆王朝民风开放,所以秋猎大赛并不设置性别限制。
久违的骑在马上,秦念安只觉得自己身心都被舒展。
直到她看到沈轻云,也骑着一匹小马慢悠悠的来到了她的身边。
刚刚还说秦念安成何体统的楼砚辞,此时正一脸紧张的站在两人身旁。
“念安,轻云不怎么会骑马,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
秦念安瞥了一眼,拉着缰绳躲到一旁。
“既然骑术不好,就赶紧下去,免得一会受伤,又赖在我的头上。”
她有预感,沈轻云是奔着她来的,但是她这次只想拿到父亲的刀,并不想途生变故。
随着太监一声令下,数十匹骏马向前奔腾。
楼砚辞早早就等在了终点线。
秦念安自小是长在边关的,骑术了得,很快就把人甩在了身后。
她满眼都是要冲线的喜悦,丝毫没有注意到从一旁斜着窜出的沈轻云。
“小心!”
两匹马撞在一起,瞬间两人都飞了出去。
即将坠地的瞬间,秦念安看到楼砚辞惊慌的向她跑了过来。
然后用身体,接住了一旁的沈轻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