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花木床停止了摇曳。
屋内的空气有些闷,混着女人身上的香气和事后的味道。
高大牛侧躺着,一条手臂枕在脑后,另一条手臂懒洋洋的搭在身旁女人的腰上。
这二姨太,王雪琴,确实是个尤物。
平里穿着旗袍,看着端庄娴静,褪去衣衫后却是另一番模样。
高大牛的目光落在她沉睡的侧脸上。
长睫毛在灯光下投出阴影,鼻尖挺翘,嘴唇微张。
刚才还风情万种,现在睡着了,倒有些纯真。
高大牛内心平静。
对她谈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
在这个世道,漂亮的女人需要依靠男人。
她需要庇护,而他需要一个能摆上台面的女人,顺便完成系统的任务。
各取所需,公平买卖。
他正想着,脑中“叮”的一声。
来了。
高大牛眼皮都没抬,内心却是一振。
【叮!恭喜宿主与羁绊人物王雪琴达成深度交流!】
【羁绊人物:王雪琴。】
【好感度:30。】
【恭喜宿主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是否立即抽奖?】
三十点好感度。
这说明二姨太对原主感情不深!
此时的高大牛没心思深究女人的想法。
他的注意力全被“抽奖机会”四个字吸引。
这才是重点。
上一次抽奖,系统给了一个满编的重装合成旅。
那个旅装备精良,令行禁止,比中央军的嫡系还像嫡系。
这一次,会是什么?
“抽奖!”
他在脑子里喊道。
【叮!抽奖中……恭喜宿主获得:绝对忠诚的满编防空旅!】
防空旅?
高大牛愣了一下。
打鸟用的?
他现在最缺的是陆军。
再来一个合成旅,或者来个装甲师,那才过瘾。
防空部队在这年头,飞机都少见,有什么用?
他内心刚泛起失望。
接着,详细的清单在光幕上展开。
那些文字和数字,让他瞬间把失望抛开。
【旅长:雷鸣】
【核心装备:PGZ-09型履带式自行高炮1000辆!每车配备四联装35毫米高射炮,附带4枚“前卫-2”型单兵防空导弹!】
【辅助单位:相控阵搜索雷达车100辆、火力追踪雷达车200辆、旅级指挥车50辆、弹药运输车500辆、野战维修车100辆!】
【单兵武器:全员配备95式自动、92式!后勤、通信、医疗等全套单位齐备!】
【备注:该部队绝对忠诚!所有消耗弹药、油料、零件,每凌晨自动补充!武器装备不可出售,不可交易,不可转让!】
“……”
高大牛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盯着数字“1000辆”,反复确认了几遍。
没错,三个零。
一千辆自行高炮。
这已经不是一个旅的编制,这是一个防空军。
PGZ-09是什么他不懂,但“履带式自行高炮”,就知道是能跑能打的铁王八。
四联装35毫米高射炮,还有“前卫-2”导弹。
高大牛虽然是半个军盲,也知道这东西放平了打,扫步兵、拆工事,就跟割草一样。
一千辆铁王八,组成钢铁洪流平推过去。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让他感到震撼。
小鬼子的豆丁坦克,在这种东西面前,和纸糊的没区别。
“哈哈……”
高大牛一个没忍住,低声笑了出来。
爽。
太爽了。
之前还觉得防空部队是打鸟的,现在看来,这东西就是个多功能拆迁队。
有了这支部队,别说津门,就是整个华北,谁敢在他面前大声说话?
飞机?
来多少,打下来多少。
坦克?
一千辆自行高炮放平了对射,看谁先完蛋。
步兵?
那是来送菜的。
“爷……”
身后的王雪琴被他的笑声惊醒,揉着眼睛,声音沙哑慵懒,“什么事,这么高兴?”
高大牛回过神,转过身看着她。
他一把将女人捞进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没什么。”
“就是做了个好梦。”
一个能把天捅个窟窿的好梦。
“我们早点睡吧!”
——————————
第二天,清晨。
高大牛的院落里,晨雾还未散尽。
院门被无声的推开,一道黑影滑入。
张三。
他落地无声,几个闪烁后出现在石桌旁。
高大牛闭着眼,吐出一个字。
“说。”
“大帅,城东出事了!昨晚,一伙外地马匪,三十多人,劫了庆丰商行的货。”
高大牛脑中闪过一张圆脸,“庆丰商行?赵胖子?”
“是。”
张三继续道:“镖师死了八个,赵胖子的小舅子口中刀,还吊着一口气。”
“那伙人是过江龙,下手很黑,不问来路,只管人。”
“货跟银子,全被卷走了。”
高大牛的眼皮动了一下。
“银子?”
“是,大帅。情报说,赵胖子这次是去收一笔陈年旧账,备了五千两现银。”
“现在,钱货两空。”
高大牛冷哼一声。
“一群野狗,也敢到我的地盘上撒野?”
“还想从我嘴里叼走骨头?”
“人呢?”
张三神色一肃:“黑风口,山寨。”
“我猜,这帮蠢货刚宰了肥羊,正在里头分赃,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高大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你带人去。”
“是!”张三应的斩钉截铁。
“那是一百多号人,刚发了横财,正是骨头最酥的时候。”
高大牛的声音冰冷。
“给你两辆卡车,十辆三轮摩托。”
“连人带车,把这个狗窝给我碾平了。”
“记住,人,能救的救回来。货,一线都不能少。”
“是!”
命令下达,营地瞬间活了过来。
发动机的咆哮撕裂了清晨的宁静。
两辆军绿色的铁牛卡车在前,十辆挂着边斗的三轮摩托在后,卷起黄土,朝着匪巢的方向而去。
黑风口,山寨。
匪首“独眼龙”正抓着一个女人,粗暴的将酒水灌进她嘴里,引得满堂哄笑。
匪徒们吆五喝六,脚下踩着绸缎,用茶叶沫子垫桌脚。
“大哥!发了!这回真的发了!”
一个满脸油光的喽啰冲进来,手里捧着一个木匣。
“光是现大洋,就够咱们快活好几年!”
独眼龙推开女人,夺过木匣,看着里面码放的银元,独眼中迸发出贪婪的光。
“哈哈哈哈!告诉弟兄们,今晚不醉不归!”
“过两天,咱们再去城里一票更大的!”
话音未落,一个放哨的匪徒冲了进来,脸上没有血色。
“大当家的!不好了!”
“山下来了好多怪物!”
“怪物?”独眼龙一脚踹过去,“什么怪物?官兵的炮车?”
“不是!是两个会跑的铁房子!还有十个三条腿的铁驴!”
放哨的匪徒语无伦次,浑身发抖。
“那玩意儿跑得比马快多了!还呜呜的叫,地都在抖!”
所有匪徒都愣住了,他们无法想象那是什么东西。
独眼龙心里一跳,一股寒意从脚底冲上头顶。
他抓起大刀,吼道:“慌什么!都抄家伙,跟我出去看看!”
一群匪徒刚冲到山寨门口,就听到一阵由远及近的轰鸣。
声音越来越响。
很快,两个巨大的绿色铁盒子出现在视野尽头。
它们身后,跟着十个三条腿的怪东西,动作迅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