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女声，像是被水浸过的羽毛，又湿又软，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陈凡……你什么时候有空？”
“我……我感觉又不舒服了。”
声音里那股子急切和幽怨，混杂着某种被压抑的渴望，顺着听筒，像电流一样钻进陈凡的耳朵里。
淦！
陈凡一个激灵，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这富婆阿姨……是上瘾了吧？
对治疗上瘾了！一定是！他，陈凡，一个品德高尚的医生，绝对不会有任何龌龊的想法！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正经人：“苏阿姨，别急，治病得按疗程来。你药按时吃了吗？”
“吃了……”苏晚晴的声音听起来更委屈了，“可还是觉得浑身不对劲，就是……就是那天你给我治疗完之后那种暖洋洋的感觉，又没了。手脚又开始冰了……”
陈凡懂了。
由奢入俭难。
体验过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谁还想回地下室？
体验过他“元阳疗法”的极致舒爽，谁还受得了那万年寒冰般的宫寒？
“这样吧，”陈凡沉吟片刻，一副“我很为难但为了病人我豁出去了”的语气，“你把地址发我，我过去一趟，再给你巩固一下。”
“不、不来酒店了！”苏晚晴立刻否决，“我名下有套私人别墅，很清静，没人打扰。我把地址发你。”
私人别墅？
清静？
没人打扰？
陈凡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部电影的经典桥段。
这剧本，他熟啊！
挂了电话，看着手机上那个位于东海市顶级富人区“云顶山庄”的地址，陈凡陷入了沉思。
他现在，是不是应该先去买份巨额人身意外险？
“哟，我们的大神医，要出门普度众生了？”
林菲菲的声音从背后飘来，带着一股子慵懒的媚意。她刚健完身，穿着一身蜜桃粉的瑜伽服，曲线毕露，香汗淋漓地靠在沙发上刷手机，一双桃花眼却时不时地往陈凡身上瞟。
自从昨天见识了陈凡“神医”的身份后，她看陈凡的眼神，就从单纯的“猎物”，变成了看“稀有保护动物”的眼神，充满了无穷的好奇和探究。
“出诊。”陈凡换上一双新买的运动鞋，头也不回地应道。
“啧啧，真看不出来，你这freelancer还挺忙。”林菲菲阴阳怪气地调侃一句，随即又像猫一样凑了过来，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问道：“哎，老实交代，是不是昨天给你打了一百万的林家？我可听说了，他们家那个孙女，又漂亮又能，还是个单身……”
陈凡瞥了她一眼，这女人的八卦雷达比5G信号都强。
“无可奉告。”
他丢下四个字，拉开门扬长而去。
看着陈凡消失的背影，林菲菲撇了撇嘴，随即又舔了舔嘴唇，眼神里燃起熊熊的斗志。
神医？神豪？
越是神秘，她就越想把他扒光了看个究竟！
……
出租车在云顶山庄门口就被拦了下来。
陈凡付了钱，在门口保安那堪比X光机的审视目光下，拨通了苏晚晴的电话。
“让他进来。”电话里只传来四个字。
保安的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恭敬地为他打开了闸门。
几分钟后，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滑到他面前，车窗降下，露出苏晚晴那张略施粉黛却依旧美艳动人的脸。
“上车。”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陈凡坐进副驾，一股混合着高级香水和成熟女人独有体香的味道，瞬间将他包裹。这味道带着侵略性，比林菲菲身上的汗水味，更让人心猿意马。
别墅坐落在半山腰，独门独院，私密性极佳。
一进门，陈凡就感受到了什么叫真正的“壕无人性”。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无敌的海景，屋内的装修低调奢华，随便一件摆设都可能比他之前住的整个地下室都贵。
但整个别墅，却空旷得有些过分，透着一股子冷清。
“我先生常年不在家，女儿也住校，这里平时就我一个人。”苏晚晴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轻声解释了一句。
她脱下外套，露出了里面那身宽松的真丝睡袍。象牙白的丝绸贴着她丰腴饱满的曲线，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没化妆的脸少了几分商场女强人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和柔媚。
这种反差感，对男人的伤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陈凡感觉自己的道心，又开始摇摇欲坠了。
“喝点什么？”苏晚晴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给他和自己各倒了一杯。
“苏阿姨，治疗前不宜饮酒。”陈凡一脸正气地拒绝。
“……就当是……药引。”苏晚晴的脸颊浮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她端着酒杯，走到沙发边坐下，睡袍的下摆滑开，露出一截雪白圆润的小腿。
空气，瞬间变得有些黏稠。
她状似无意地晃着杯中的红酒，问道：“听我女儿说……你跟她分手了？”
“嗯，被甩了。”陈凡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
苏晚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同情，有愧疚，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庆幸。
如果他们没分手，自己现在又算什么？
“那你现在……住在哪里？钱还够用吗？”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陈凡看着她那紧张的样子，心里乐了。
这是在关心我？还是在担心我把她给的二十万花光了，又去敲诈她？
他抿了口酒，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睡袍领口的深渊，淡淡道：“够用。刚接了个大单，赚了点小钱，换了个好点的地方住。”
听到这话，苏晚晴明显松了口气。
她放下酒杯，站起身，声音里带着一丝颤音：“那……我们开始吧？”
陈凡放下酒杯，跟着她走进一间专门的理疗室。
房间里放着一张专业的按摩床，灯光被调成了温暖的橘色，空气中弥漫着安神的薰衣草香薰。
“躺上去吧。”陈凡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苏晚晴顺从地趴在按摩床上，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身体绷得像块石头。
“苏阿姨，上次的治疗只是打开了你体内的郁结，但寒气入体已深，盘踞在你的紫宫深处。”陈凡一边说，一边拿出一套他刚从系统商城里用20点感激值兑换的“一次性新手急救针包”。
当然，对外，他管这叫“祖传神针”。
“这次，我们需要进行更深层次的治疗。”陈凡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专业性。
他没有再多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一个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又要……脱光？
苏晚晴的身体猛地一僵，脸“唰”的一下红透了。
但一想到治疗后那前所未有的身体舒畅，她最终还是颤抖着手，解开了睡袍的系带……
和上次不同，为了治疗的效果，他的治疗更加深入，也更加有力。
陈凡嘴里念着自己都听不懂的话，缺一直没有停下手上的针。
苏晚晴再也忍不住身体治愈的愉悦，一声压抑又痛苦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嗯～”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问题像一块被反复锻打的钢铁，盘踞多年的寒气被那股霸道无比的纯阳真气一寸寸地出、碾碎、融化！
整个紫宫，像是被置于一个巨大的熔炉之中，灼热的暖流疯狂地冲刷着每一寸经络！
暖！
她能感觉到，那些让她痛苦了半辈子的“宫寒”，寒气正在被彻底融化成温暖的气流，滋润着她早已寒冷的身体。
房间的温度在不断升高，陈凡的呼吸，她肌肤的温度，混合着红酒和香薰的气味，发酵成一种更加禁忌、更加的味道。
一个小时后，就在苏晚晴快要被融化的时，陈凡的停了。
紧接着，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磅礴、更加精纯的元阳，随着“祖传神针”注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治愈着苏晚晴的病症
“唔！！”苏晚晴完全无法控制，带着哭腔的尖叫出来。
那声音，让她自己都脸红心跳，更让陈凡的心神狠狠一荡。
治疗结束了。
陈凡缓缓起身，看着趴在床上，浑身汗水浸透，身体抽搐，面色却绯红如醉的成熟美妇，感觉自己的道心又碎了一地。
罪过，罪过。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我这是在积德，嗯，积德。
苏晚晴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她感觉自己像是死过了一回，又活了过来。身体里的每一颗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她缓缓侧过头，声音带着一丝力竭后的沙哑和满足：“陈凡，你知道吗？这是我十几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她的话语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
陈凡穿好衣服，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还有五次治疗，你才能痊愈。”
“嗯……”苏晚晴发出一声害羞的回应。
他准备离开时，一只温软的小手，却忽然从身后拉住了他的手腕。
陈凡回头，对上了苏晚晴那双水汽氤氲、迷离如雾的眼眸。
她仰着头，看着他，嘴唇微微张着，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带着致命诱惑的语气，轻声问道：
“下次……什么时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