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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朝是京北圈有名的无足鸟。
即便和我订婚后,他却依然新欢不断,从来不会为谁停留。
结婚典礼上,他人没出现,却派人送来一个不足月的婴儿。
“阿乔,我找到值得我驻足的人了,你留不住我。”
“我和晚宁决定隐居,你这么爱我,作为补偿,她生的宝宝就送给你养咯。”
我转头联系上东南亚的蛇头,“你不是想要个女儿吗?”
五年后,我和女儿陪老公回国参加船王举办的慈善晚宴。
却撞见顾寒朝搂着江晚宁的细腰,与人饮酒攀谈。
看到我牵着的孩子,他戏谑地冲我挑了挑眉,
“你果然对我一往情深,知道我在这,你就眼巴巴凑了上来。”
“晚宁最近总心悸,需要至亲心头血做药引,这孩子正好能派上用场。”
我把女儿往身后护了护,不耐地想要离开。
我家那位还等着我去接他呢。
……
“顾先生误会了,我是陪我丈夫来的。”
我抱着念念,声音平静地开口。
顾寒朝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
“五年不见,你倒是学会说笑话了,哪个不长眼的会娶你这种被我玩腻了的二手货?”
江晚宁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声音柔弱,“阿朝别这样,云乔姐这些年也不容易。”
顾寒朝搂紧她的腰,不屑道:“她十岁就寄养在我家,说白了就是我爸妈心善收留的孤女!”
“能和我订过婚都是她的福气,要不然说不上在哪里乞讨呢”
我是顾家父母好友的遗孤。
十岁那年父母车祸双亡,顾伯父顾伯母把我接回家,当亲生女儿一样养大。
我和顾寒朝青梅竹马,所有人都说我是顾家内定的儿媳妇。
就连我自己也这么以为。
直到十八岁,他拽着我偷尝禁果被发现。
顾伯父当着所有亲友的面宣布我和顾寒朝订婚。
他当时没反对,只是喝醉后在我耳边说,
“云乔,你就像我家养的宠物,乖巧听话,但永远不会让我心动。”
“我这辈子,只会为真正心动的人驻足。”
我当时以为他是醉话。
现在想来,他从没爱过我,甚至婚礼上送来孩子羞辱我。
女儿念念害怕地抓紧我的手,“妈妈,我怕。”
顾寒朝的目光落到女儿身上,仔细端详着念念的小脸,
“这孩子长得倒是挺像我。”
我声音冰冷道:“顾先生请自重,这是我女儿,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不等他开口,江晚宁突然脸色苍白地捂住口
“寒朝,我心悸的毛病又犯了。”
她靠在他怀里,喘着气,眼睛却瞟向我身后的念念,
“这孩子既然是我亲生的,她的血应该最有效。”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江晚宁,你敢!”
江晚宁面上柔弱,说出的话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云乔,你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孤女,真以为寒朝会娶你?”
“当年要不是他爸妈心善,你连顾家的门都进不去!能帮我们养孩子都是你高攀了。”
我耳边响起嫌弃的议论声,“顾少当年逃婚,就是因为不想娶她吧。”
“云乔也是个绿帽大婆,还帮人养孩子!”
顾寒朝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晚宁说得对,把孩子的抚养权交出来。”
“看在你帮我养了五年孩子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笔钱,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你要是还想跟着我,我就在外面买套房子,养着你,但别妄想做我太太。”
和陆沉舟结婚后,海外黑手党都要尊称我一句陆太太。
我已经许久没受到这种羞辱,抱着念念的手都气的颤抖,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在这里闹大。
念念还小,我不能让她看到这些丑陋的场面。
我抱紧念念,转身就要离开。
顾寒朝却厉声吩咐,“拦住她们!”
他的两个保镖立刻挡在我面前。
我护着念念,厉声道:“顾寒朝,你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