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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孤立无援。
到最后，竟是青梅仰起一张脆弱小脸为我说话：
“大家少说两句吧！蓉蓉姐不是故意的！”
“我保证，她以后一定不会再做这种不好的事了！”
嘴一张一合，彻底颠倒黑白，给我扣上不检点捞女的污名！
“蓉蓉姐……”
青梅怯怯夹块鸡肉进我碗里，眼底一闪而过算计。
“你就给我，也给张家个面子吧。”
“以前的事我不怪你，这顿年夜饭过去，我们还是一家人！”
我冷笑出声，冷静看向张帅：
“你确定，一句话都不为我解释，对么？”
“张帅，你明明知道那些首饰是我妈留给我的遗物！”
“你也明明知道，我不是……”话说一半，我哽咽地说不下去。
我不是不检点，我也是受害者！
他眸中划过心虚。
“我有什么好说的？”
“姜蓉，大过年闹这么僵有意思？你不清白我还会嫌弃你不成？”
一时间，无力感深深裹挟我，一直紧攥的手松开了。
按照影视剧里，我此刻该情绪爆发掀桌子。
可事实是我连质问的力气都没有，泪失禁体质使我迅速红了眼眶。
“好，张帅，这是你说的。”
抬头看他，我努力憋回夺眶而出的眼泪。
“我们分手。”
“至于张梅偷的那些饰品，就请警察来处理。”
说完，我就拿起手机拨通110。
张帅最爱面子。
一听我说要分手，还找警察，登时摔了杯子，一把夺过手机。
“姜蓉！我平常是不是他妈太惯着你了？”
“分手？你想都别想！”
言罢，硬塞一块鸡肉进我嘴里，我吃掉。
“快点吃了！梅梅为了做这盘鸡肉手都烫红了！”
他自己也夹了一块，要往嘴里送。
飞溅碎片划伤了我的脸，鲜血汩汩流下。
我绝望拦住他，心脏疼到发麻，泪珠混杂着血丝大颗大颗砸下。
动了动嘴唇，哑吐出两个字：
“张帅，东西没还回来前，这个鸡我不会吃。”
“我劝你，也最好别吃。”
但张帅显然没听进去。
骂骂咧咧地说我给脸不要脸，嘴里甚至带上我妈：
“真是跟你那个妈一样不识好歹！”
“姜蓉，趁我现在还愿意哄着你，赶紧吃了鸡肉，再和梅梅道个歉！”
听见我妈被他那么羞辱。
无止尽的愤怒在我腔翻滚，气血疯狂上涌。
“……张帅，你说什么？”
张帅没听出我的颤意，越骂越难听。
我彻底爆发，使尽全力扇了张帅一耳光。
随即取下鸡腿狠狠砸进餐盘里。
桌面被弄得一塌糊涂，盘子碎了好几个。
其实我还想掀桌子的。
但青梅死死攥住我，泪眼涟涟地恳求：
“对不起蓉蓉姐！是我错了，都是我不好！”
“千万别因为我，影响你和张哥的感情！”
说着，她扑通一声给我跪下。
“就当那些东西是你的！你打个欠条，钱我凑够了就还你！”
“求求你别和张哥吵架，也让大家过个好年，蓉蓉姐我求你了！”
我被她厚颜气得笑出声。
“张梅，什么叫就当那东西是我的？”
“那就是我的！是我妈在世界上留给我的最后念想！”
“倒是你。”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冲动，尽可能地让语气保持平静：
“如果非说这东西是你的，就拿出证据啊？”
青梅有一瞬慌乱。
“我……我……”
她这一反应，全场人目光顿时染上探究。
更有大婶看热闹不嫌事大：
“梅丫头，你慌什么？”
“不会……是拿不出来吧！”
今天年夜饭，张家屡次三番闹出丑闻。
张帅平常就视面子如命。
如今被大家七七八八指着鼻子一轮，比要了他命子还难受。
“够了！”
他面色涨红，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姜蓉，你到底闹够了没有？”
掐住我衣领，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质问：
“死人留下的东西就那么重要？”
“值得你不惜搭上整个张家的面子也要为难梅梅？！”
“姜蓉，你不要脸，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