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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远的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我打开文件袋，抽出里面的东西，举起来给大家看。
那是一张结婚证复印件。
照片上，陈明远穿着西装，旁边站着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孩子。
“他每年过年都说回老家看父母，其实是回去看老婆孩子。”
薇薇妈妈的脸彻底白了。
她转头看陈明远，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她说的……是真的？”
陈明远张了张嘴：“我……”
叶敏却突然尖叫起来：“你说你离婚了！你说你只有我和薇薇！你骗我！”
她冲上去打他，一下一下砸在他身上。
陈明远挡着脸，被她打得往后退。
全场乱成一团。
有人拿手机拍，有人站起来拉架。
老师站在台上喊：“别打了别打了！”
我转身往外走，陈明远在后面喊：“沈佳！你站住！”
我回头看他。
他被人揪着衣领，脸上被指甲划出血道子，狼狈得像条狗。
话音刚落，楼下传来警笛声。
警察走进来，一把拷住了陈明远。
“陈明远是吧？有人举报你涉嫌重婚罪，麻烦跟我们走一趟吧。”
陈明远猛地抬头，拼命的否认：“重婚罪？什么重婚罪？！我怎么可能会犯罪呢……”
可警察不会给他狡辩的机会，众目睽睽之下，陈明远被人带走。
陈明远被带走那天晚上，我回到家，坐在沙发上愣了很久。
突然手机响了。
周律师的消息传了过来：【按你的要求排好了，明天上午九点，法院见。】
我回：【好。】
第二天一早，我把果果送到我妈那儿，换了身黑色西装，去了法院。
门口挤满了人。
有记者，有家长群的人，还有几个眼熟的是陈明远公司的同事。
我低着头往里走，突然被人拽住。
回头一看，是婆婆。
她眼睛红肿，头发乱糟糟的，抓住我胳膊的手在发抖。
“李佳！”
她尖声喊：“你把我儿子送进去了？你还是人吗？！”
我看着她，没说话。
旁边记者一下子围上来，镜头对准我们。
“老婆婆，您儿子真的重婚了吗？”
“您知道您儿子在外面还有两个家吗？”
“您对儿媳儿子有什么看法？”
婆婆冲着镜头喊：“我儿子冤枉的！都是这个女人害他！她早就想离婚了，故意设局害我儿子！”
我甩开她的手。
“我设局？”
“对！就是你！”
她指着我的脸：“我儿子多好一个人，对你们娘俩多好，你不知足，还把他送进去！你这个毒妇！”
我看着她，笑了。
“他对我好？你告诉我，他怎么对我好？”
她愣了一下。
“我生孩子的时候，他在哪？”
她不说话。
“果果发烧住院的时候，他在哪？”
她往后退了一步。
“我胃炎做手术的时候，他在哪？”
周围安静了。
“他在给忙着给别人的孩子当爸爸。”
“这次是叶敏，之前还有王敏、赵敏，你以为他瞒得很好吗？”
我一字一句说道：“你儿子三年没给我过过一个生，没给果果开过一次家长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