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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突然的喊声吓到，所有人不明所以。
周衍的姿势僵了一瞬，很快又带上悲痛欲绝。
“林若，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答应把女儿给你，让她‘入土为安’。”
周衍一愣，随即试探着看我。
“你说真的？”
“真的。”
我看了一眼怀里的小瑜，心依旧疼得喘不过气，继续开口。
“但有一个前提。你跟我离婚，而且，你得净身出户。”
“什么？！”
周衍瞬间脸色涨红，连悲伤都没有维持住。
“你疯了？！女儿刚死，你跟我谈离婚？！”
婆婆更是箭步冲来，对着我唾沫横飞。
“好哇！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外面有人了是不是！害死我孙女，现在还想卷走家产！”
邻居们的表情更精彩了，种种猜测像利刃朝我砸来。
可我丝毫不慌，只是看着周衍，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怎么，你不是说很想让女儿入土为安吗？我答应了，只是附加一个小小的条件，你为什么不愿意？”
周衍的脸色青了，我拖长尾音。
“难道……..有什么不能离婚的隐情？”
他瞳孔骤缩，隐秘的和李医生对视一眼，也验证了我心中的猜测。
“好，只要你开心，只要能让女儿入土为安，我都答应。”
婆婆还装模作样地抓住他的胳膊。
“儿子！你疯了！凭什么净身出户！”
被周衍甩开。
“孩子都没了，还争这些什么！”
我冷眼看着他们演戏，心中没有任何波澜，冷漠地起草离婚协议。
同时发出一条消息。
为首的警官轻咳一声。
“这位女士，现在不是处理家务事的时候，孩子的事…….”
“警官。”
我直视他的眼睛。
“我精神状态不稳定，你刚才也听到了。如果现在不把这件事定下来，万一我一会儿又抱着孩子跳楼，你们担得起责任吗？”
警官被噎住了，只好让小警员帮我打印协议。
十分钟后，周衍面色难看地盯着净身出户几个大字，签字时手在发抖。
“现在可以把孩子给我了吧？”
看见他扭曲的脸色，李医生也适时地上前，一脸沉痛。
“林若，我知道你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但孩子已经走了，让她安息吧。你现在需要休息。”
周衍接过话头。
“对，我会照顾好她的后事，你好好养病。”
我没回答，看着手机里的回复淡淡一笑，再悄悄对女儿落下一吻。
“小瑜，再等妈妈一下下。”
随即大声开口。
“在把孩子给你们之前，我想给大家看一个东西。”
周衍的眼神一跳，下意识想阻止，却来不及了。
我早已将手机投票，客厅里的大电视出现一段监控录像。
画质很清晰，看得出来是某家商场的内部监控。有两个人在并肩走着。
一个是周衍。
另一个身形清瘦，正是李医生。
“这是……..”
有人疑惑地出声，我继续播放。
画面里，两个人举止亲昵，周衍站在李医生身后，一只手很自然的搂着他。
他给李医生挑了一条金项链，李医生感动的抱住周衍，两人并肩离开。
这是几个月前，周衍说要给婆婆买东西，刷我卡的那次。
可我从没见婆婆带过项链，所以刚刚让商场给我调出监控，果然发现了大事。
邻居们愣了几秒，然后炸了锅。
“那、那不是李医生吗？他不是男的吗？她儿子是gay呀！”
议论声像水一样涌来，周衍的脸色精彩极了。忍不住冲我怒吼。
“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
我冷笑。
“这还不够明显吗？”
“我们只是在讨论女儿的病情！不小心碰到了而已，你思想怎么这么龌龊！”
李医生也赶紧上前，脸上带着委屈。
“林小姐，我知道你伤心过度，但你也不能这样冤枉人。我和小瑜爸爸只是普通朋友，走得近一点是因为小瑜的病情需要经常沟通。你要是觉得不合适，我以后注意就是了。”
听着他刻意压低的声音，婆婆也回过神来了，冲上来帮腔。
“就是！我儿子绝对是直男！不然怎么跟你生的孩子！大兄弟关系好不正常吗？你们不要大惊小怪！”
我没反驳她们的一唱一和，只是慢慢扬起嘴角。
说的话却人众人瞬间变了脸色。
“李医生，你真是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