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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刚到公司，我的手机就响了，是老公的电话。
“沈佳悦，你赶紧给家政公司打电话，把阿姨换成普通的，或者直接辞退。”
我手里翻着文件，语气平淡。
“为什么要换？阿姨照顾得不好吗？”
他在电话那头急了。
“不是不好，是太贵了！”
“我原本的私房钱还留着要还车贷呢，你全用了，我这个月本周转不开！”
我轻笑一声。
“扛不住也得扛啊，你不是让我好好孝顺咱妈吗？”
“普通阿姨哪有金牌专员专业，万一照顾不周，耽误了咱妈恢复怎么办？”
他顿了顿，声音软了些。
“意思意思就行了，不用这么铺张。”
“我妈她也不是娇气人，普通照顾就够了。”
“那可不行。”我打断他，“当初你说得明明白白，要我尽心尽力伺候得咱妈称心如意。现在换普通的，要是传出去，别人不说我不懂事，不孝顺？”
“再说了，咱妈年纪大了，脚伤恢复关键，必须用最好的。”
他还想争辩，我直接抢话：“这事就这么定了，我已经跟阿姨叮嘱过了，按最高标准来，饮食起居都不能马虎。”
“你要是觉得花钱多，就自己想办法，别委屈了咱妈。”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顺便给家政阿姨发了条微信，让她每天多给婆婆加一次手部按摩，食材都买进口的，不用省。
随后几天，我每天都会给水果店打电话，让他们送最新鲜的进口车厘子，晴王葡萄，还有刚空运来的山竹。
中午订星级酒店的外卖，今天是佛跳墙配上木瓜炖雪蛤，明天是红焖海参加上鲍鱼捞饭，后天又换成了烤鸽和鱼翅粥，每天不重样。
晚上下班，我会绕路去高端滋补品店买燕窝，让阿姨晚上给婆婆炖着吃。
老公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他的私房钱早就花光了，只能动用工资卡。
每次收到银行的消费提醒，他都会对着手机叹气，有时甚至会在饭桌上忍不住念叨。
“这一顿外卖就八百多，够咱们以前吃一个星期的了。”
婆婆正拿着勺子舀着雪蛤，闻言动作顿了顿，没说话。
我装作没听见，给婆婆夹了块海参。
“妈，多吃点这个，补充胶原蛋白，对伤口恢复好。”
婆婆扯了扯嘴角，点了点头。
又过了几天，老公终于忍不住了。
我刚准备把炖好的燕窝端给婆婆，就听见老公在书房跟婆婆说话。
“妈，当初我就说让你住一个月就行，你非要住三个月。”
“现在你看看，这开销多大，我的工资都快不够用了。”
婆婆听到这话，却颇为委屈。
“我哪知道她会这么铺张？我以为她就是随便照顾照顾。再说了，是你让她好好伺候我的。”
“我让她好好伺候，没让她这么花钱啊！”
老公顿时有些恼了，“这天天山珍海味，还有两个阿姨伺候，咱们家哪经得起这么造？”
婆婆没再接话，书房里陷入了沉默。
6
从那以后，婆婆对我的态度就变了。
以前还会跟我说几句话，现在总是冷着一张脸，说话也阴阳怪气的。
给她递水果，她说这么贵的东西她吃不起。
我让阿姨给她按摩，她直摆手，说不用这么麻烦，她自己能活动。
我装作没听出她话里的意思，依旧按原计划来。
“妈，你说什么呢，这些都是应该的。你脚伤没好，就得好好补，好好休息。”
一天天折腾下去，婆婆似乎也越来越受不了。
每天，阿姨都会按流程给她按摩两小时，从肩膀到脚，力道很足。
一开始婆婆还觉得舒服，可时间长了，她总说浑身酸痛，骨头都快散架了。
那些高价补品，也都是大补的东西，婆婆年纪大了，肠胃消化不好，吃了几天就开始腹胀反酸。
她跟我说想停几天，我却劝她：“妈，这些补品多难得，花钱买的就是效果。你现在正是需要补的时候，可不能停。”
我还特意让阿姨每天多炖一碗，说分两次吃更容易吸收。
婆婆看着碗里的补品，皱着眉，却还是不得不吃下去。
星级外卖也不合婆婆的胃口。
那些菜看着精致，味道却重油重盐，还有些她从来没吃过的口味。
“这味道太怪了，我吃不惯。”
她跟我说，“我想自己做点小米粥，清淡点的。”
我连忙拦住她，扶着她坐到沙发上。
“妈，你脚伤还没好，怎么能自己做饭？万一摔倒了怎么办？”
我拿起手机，立刻给另一家高端粤菜馆打电话。
“我订一份鱼翅粥和清炒时蔬，要最清淡的做法，马上送过来。”
婆婆想说什么，我已经挂了电话。
“妈，你再等等，很快就到了，这家的粥特别滋补，适合你现在吃。”
当天晚上，婆婆拉着老公进了卧室，关起门说话。
“儿子，我实在受不了了，你跟佳悦说说，把阿姨辞了吧，补品和外卖也别订了。”
婆婆几乎是在哀求了。
“我怎么说啊？”老公的声音很无奈，“之前我跟她提过，她不同意，还把我怼了一顿。现在再说，她肯定又要说我不孝顺。”
“可我真的吃不消了，按摩得我浑身疼，补品吃了不舒服，外卖也不合胃口。”
婆婆的几乎快哭了，“我宁愿自己做饭，自己照顾自己，也不想这样遭罪。”
老公沉默了一会儿，才是开口：“再忍忍吧，等过段时间，我再跟她好好说说。”
婆婆从卧室出来，脸色很难看。
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径直回了自己房间。
老公也跟着出来，走到我面前，欲言又止。
我抬头看他，平静地问：“怎么了？”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没什么。”说完，他转身进了书房。
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看着桌上还没收拾的餐具，那些精致的菜肴剩下了大半。
我知道，婆婆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客厅里的餐具摆到傍晚，家政阿姨来收拾时，婆婆还在卧室里唉声叹气。
我坐在沙发上翻着手机，没进去搭话，只是给阿姨发了消息，让她明天照旧按流程来，补品炖品也别停。
这出由他们挑起的戏，终要由他们自己收场。
7
第二天一早，阿姨刚给婆婆按上摩，我的手机就响了。
“是沈佳悦女士吗？我是消化科的护士，你母亲的术后复查结果出来了，恢复情况不太理想。”
“伤口有轻微炎症，而且营养摄入不足，后续需要专人贴身陪护，最好这几天就来医院调理。”
我顿时有些慌了。
“炎症严重吗？需要重新住院吗？”
“暂时不用住院，但必须有人时刻盯着换药，饮食也得严格按医嘱来，不能再让她自己在家凑活了。”
护士的语气很认真，“她年纪大了，胰腺炎术后恢复本就慢，再没人好好照顾，容易出并发症。”
挂了电话，我站在阳台愣了好久，冷风从窗户缝钻进来，吹得我浑身发寒。
进客厅时，婆婆的按摩刚结束，正靠在沙发上喝水，见我脸色不好，撇了撇嘴没说话。
老公晚上下班回家，我把医院的话原原本本跟他说了。
他刚换完鞋，闻言动作一顿，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要专人陪护？那你打算怎么办？”
他的目光扫向卧室，“你要是去医院了，家里我妈这边怎么办？阿姨虽说在，但大小事不还是得你盯着？”
我看着他，心里冷笑，果然，他最先想到的还是婆婆，还是怕我走后没人把控开销，怕我再继续按最高标准伺候婆婆。
“我妈那边情况紧急，护士说再没人照顾要出问题，我必须去。”
我语气脆，“婆婆这边有两个家政阿姨，饮食起居都照顾得过来，不用我心。”
“那怎么行？”
他立刻反驳，“阿姨是你雇的，你不在家，她们要是糊弄事怎么办？”
“再说，之前你花的那些钱就够多了，你走了万一再乱花钱，这个月工资本扛不住。”
他说着，眼神有些闪躲，喉结动了动，大概是想起了此前的事情，脸上掠过一丝愧疚。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起头来，语气生硬又别扭。
“算了，你在家吧。”
他别过脸，不敢看我的眼睛，“明天我去医院陪咱妈复查，之后我来照顾她，你留在家里盯着我妈这边，别再乱花钱就行。”
我有些意外地看着他，这是他结婚十几年，第一次主动说要照顾我妈。
我知道，他心里一半是愧疚，一半是怕我走后继续折腾，可哪怕只是这样，也比之前的冷眼旁观强。
我点了点头：“也好，你去的话，记得按医生的嘱咐来，我把我妈的忌口和注意事项写在纸上给你。”
当晚，我熬了半夜，把我妈的术后饮食禁忌等注意事项一条条写清楚，还把医生的联系方式存进了他的手机。
他坐在旁边看我写，没说话，只是偶尔皱皱眉，大概是第一次发现，照顾一个术后的老人，要注意这么多事。
第二天一早，老公特意请了半天假，拎着我提前准备好的牛和软面包去了医院。
我在家收拾屋子时，他发来一张照片，是我妈坐在病床上的样子，头发花白，脸色蜡黄，穿着宽大的病号服，整个人看着瘦了一大圈，肩膀都塌着。
他没配文字，只发了一个叹气的表情。
8
中午快十二点时，老公打来电话。
“佳悦，医生跟我说了，咱妈手术那天差点没抢救过来，胰腺炎引发了腹腔感染，抢救了四个多小时才脱离危险。”
他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压抑什么，“我刚才看了她的手术疤痕，快二十厘米长，就在肚子上，看着特别吓人。”
“医生还说，术后前三天最关键，需要人时刻守着，可我那时候……”
后面的话他没说下去，电话那头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心情，亲眼看到我妈的样子，亲耳听到医生说手术的凶险，再想起他当初的所作所为，心里的愧疚和自责，怕是压得他喘不过气。
“知道了就好，以后好好照顾她吧。”
我语气平淡，没有指责，也没有抱怨，有些事，说再多不如让他自己体会。
从那天起，老公开始了两头跑的子。
每天早上六点多就起床，先去医院给我妈买清淡的早餐，帮着护士给我妈换药擦脸，陪我妈聊会儿天，赶在八点前到公司上班。
中午午休一个半小时，他要么在公司楼下随便吃个包子，要么绕路回家给婆婆做饭。
他怕我再花钱，前一天晚上就跟我说，把做饭的阿姨辞退了，只留一个负责清洁和照顾婆婆起居的，做饭的事他来。
可他从小被婆婆宠着长大，连泡面都煮不好，更别说做饭了。
第一次给婆婆做午饭，炒了个油麦菜，盐放多了，苦得没法吃，煮了个番茄鸡蛋汤，鸡蛋炒成了蛋花渣，番茄也没去皮。
婆婆尝了一口，直接把碗推到一边，脸色难看极了。
“这叫什么饭？盐不要钱吗？你想咸死我？”
她拍着桌子抱怨，“早知道你做饭这么难吃，还不如不辞退阿姨，花点钱怎么了？总比吃这个强。”
老公累得满头大汗，听着婆婆的抱怨，他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却又不能发作。
“能吃就行，凑活一下，我下午还要去医院，哪有时间好好做？”
“你脚伤又不是不能动，实在吃不惯，自己煮碗面条也行。”
“我脚崴了怎么自己煮？你这当儿子的怎么说话呢？”
婆婆不依不饶，坐在沙发上拍着腿哭，“我养你这么大，你就给我吃这个？”
“沈佳悦在家的时候，哪次不是做我爱吃的？你倒好，连口热乎的像样饭都做不出来。”
两人吵了几句，最后老公没辙，只能重新开火，给婆婆煮了碗清汤面，连个鸡蛋都没放，自己匆匆扒了两口冷饭，就拎着包往医院赶。
下午我下班回家，阿姨跟我说这事，我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他当初觉得我照顾我妈是应该的，觉得我伺候婆婆是分内的，如今自己亲身体会了，才知道其中的辛苦。
晚上老公从医院回来，已经快十点了。
我妈睡得多，晚上不用怎么守，可他还是忙到这么晚。
进门时，他头发乱糟糟的，眼底的黑眼圈重得像画了眼影，身上还带着医院的消毒水味，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连鞋都没脱，就开始揉腰。
“累死了，比加三天班还累。”
我给他倒了杯热水，他接过一口喝光。
“今天给咱妈按摩腿，按了十分钟就手酸了，她还说力道太轻，没效果。”
“我才发现，你以前照顾人，是真的不容易。”
9
老公说着，抬起头来看我，眼里带着愧疚。
“之前我总觉得你矫情，照顾个老人而已，哪有那么多事，现在才知道，光是记着换药时间，就够让人头疼的了，更别说还要贴身伺候。”
我没接话，只是看着他。
他大概是觉得不好意思，又低下头。
“还有，咱妈跟我说，她出院后不敢跟我说恢复得不好，怕我担心，也怕你跟我吵架，每天就自己煮点粥喝，连个鸡蛋都舍不得煮。”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我这才知道，我之前有多，不光自己不关心，还不让你关心。”
接下来的子，老公依旧两头跑，只是不再抱怨了。
他慢慢学会了给我妈换药，学会了按医生教的手法给我妈按摩腿，学会了分辨哪些菜适合术后的老人吃。
每天中午给婆婆做饭，也慢慢有了样子，虽然味道一般，但至少能吃了，婆婆的抱怨也少了些。
只是他的辛苦，明眼人都看在眼里。
每天下班回来，他连话都不想说，洗完澡倒头就睡，周末也没有休息时间，要么在医院，要么在家照顾婆婆，才半个月，他就瘦了七八斤，下巴都尖了。
我去看我妈，她都忍不住拉着我的手，满脸疑惑。
“闺女，他怎么突然变了这么多？以前连来看我一眼都不愿意，现在天天来，还给我削苹果，换药，说话也轻声细语的。”
我握着我妈的手，笑了笑：“妈，他就是想通了，知道该好好孝顺你了。以前的事，都过去了。”
我妈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手：“过去了就好，过子嘛，哪能没点磕磕绊绊。他能这样，我就知足了，也不用你再夹在中间为难了。”
那天晚上，老公从医院回来，坐在沙发上跟我说话，语气很认真。
“佳悦，我转了五千块到你微信上，你明天去给咱妈买点营养品，买点她爱吃的软糕，医生说她得补补营养。”
“还有，以后咱妈这边的开销，都从共同账户里出，再也不让你一个人扛了。”
他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
“以前是我太了，太自私了。总觉得你是嫁过来的，就该多照顾我妈，总觉得我妈才是最重要的，忽略了你，也忽略了你妈。”
“这阵子两头跑，我才知道照顾人有多累，你当初一个人在医院照顾咱妈三天，肯定受了不少罪。”
“对不起。”
这是他第一次跟我道歉，结婚十几年，不管是吵架还是他做错事，他从来都是嘴硬，从不低头。
看着他憔悴的样子，我心里的那些委屈和愤怒，好像也慢慢淡了些。
“知道错了就好，以后别再这样了。”
“婚姻是两个人的事，双方父母都是父母，该公平对待。”
他连忙点头，像是怕我不信：“我知道，我以后肯定改。以后两边父母有事，咱们一起照顾，开销也一起承担，再也不分你的我的了。”
婆婆大概是看老公每天累得连话都不想说，也大概是从老公嘴里知道了我妈的恢复情况，心里渐渐有了愧疚。
见我们聊完了，她从卧室里走出来，扶着墙。
“儿子，我这脚好得差不多了，能慢慢走路了，明天我让你爸来接我，我回老家休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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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愣了一下。
“妈，再住段时间吧，等脚完全好了再走，不然路上不方便。”
“不用了。”
婆婆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我在这住着，你还要两头跑，太辛苦了。”
“再说，佳悦她妈那边情况也不好，确实需要人照顾。”
“之前是我不对，不该撺掇你为难佳悦，也不该让你要求她那样伺候我，害得你现在这么累。”
她看向我，眼神却有些躲闪：“佳悦，之前的事，是妈不对，你别往心里去。”
我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没事，你想回去就回去吧，我帮你收拾行李。”
第二天，公公就从老家赶来了。
我帮着收拾行李，把这阵子的费用一一算清楚，一共两万三千多，直接从老公的工资卡里扣了。
他看着账单，没说一句反对的话。
送婆婆走的时候，她拉着我的手，说了好几句对不起，我只是笑了笑，没接话。
婆婆走后，我立刻收拾出次卧，准备接我妈来家里住。
老公特意请了一天假，开车陪我去医院接人。
看到我妈从病房里走出来，他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我妈。
“妈，慢点走，小心脚下，车就在门口，我给你开了车门，座椅也调好了。”
我妈被他扶着，一脸受宠若惊，走一步看他一眼，像是不认识眼前这个女婿。
到了家，老公忙前忙后，给我妈倒温水，拿拖鞋，还主动去厨房做饭，煮了我妈爱吃的小米粥，炒了个清淡的土豆丝，虽然味道一般，但看得出来很用心。
我妈靠在沙发上，看着他，偷偷给我使了个眼色，眼里满是欣慰。
一个月后，我妈想回自己家住，说住久了麻烦我们。
老公特意开车送她回去，还帮着把家里的窗户擦了，地板拖了，添置了不少米面油和营养品，又给我妈装了个监控，说方便随时看她的情况。
回来的路上，他握着方向盘，跟我说：“佳悦，以后咱们每个周末都回老家看看咱妈，也去看看我妈，两边都别落下。”
我点了点头，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暖暖的。
没过多久，我收到了婆婆发来的微信。
“佳悦，妈回老家后，想了很多，之前确实是我太自私了，只想着自己，没想过你的难处。你是个好儿媳，委屈你了。”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好好说，妈再也不会撺掇儿子为难你了。有空带着孩子回来看看妈，妈给你们做好吃的。”
我给她回了条消息：“妈，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以后咱们互相体谅，好好相处就好。”
子渐渐恢复了平静，却又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逢年过节，我们会轮流去两边老家过年，要么就把两边老人都接来家里，一起吃年夜饭，一起看春晚。
双方父母有个头疼脑热，我们会一起请假照顾，开销都从共同账户里出，再也没有分过你的我的。
那些难熬的子终于过去了。
婚姻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付出，而是两个人的互相体谅，互相包容。
只有懂得珍惜，懂得感恩，懂得换位思考，子才能越过越暖，越过越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