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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大人，您真的要认一个人犯做义女吗？”
“贵妃娘娘，真的要封一个与奸夫合谋的荡妇做贞义夫人吗？”
全场死寂。
“耳环是真的，但头是假的。”
我亮出手术刀。
沈灵薇看到刀，尖叫起来：
“拦住她！快拦住她！别让她碰尸体！”
卫景行瞳孔一缩，向我扑来。
晚了。
我掀开白布，露出尸体下半身。
那里平坦一片。
人群中传出嘘声。
“什么男尸？这明明是女的！”
“宋婉宁疯了，这都要污蔑！”
沈灵薇瘫软在地，大笑起来：
“姐姐，你真是失心疯了！这里明明什么都没有！你为了脱罪，竟然指鹿为马！”
卫景行停下脚步，冷笑：
“宋婉宁，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这就是婉儿！”
腹中胎儿的声音响起。
【娘亲，切开！就在耻骨联合处！】
【那里有新鲜的羊肠线痕迹！他们刚割了没多久，血痂还是新的！】
【渣爹够狠，为了栽赃，把人做了去势处理。】
我举起手术刀，盯着卫景行。
“是没有，还是被你们藏起来了？”
“卫景行，你以为把东西割了，缝上皮肉，他就是女人了？”
我手中手术刀刺入尸体下腹皮肤。
“呲啦——”
刀锋划开皮肤，挑断了里面的羊肠线。
“今，我便当堂拆线，让大家好好看看，这到底是女子的身体，还是你们制造的‘怪物’！”
我手腕一抖，缝合线崩断，伤口裂开，露出里面的切口和塞进去止血的棉絮。
伤口中，带血的棉絮滚落。
那并非女子天生构造，而是一个被切割缝合的创口。
全场死寂。
刚才嘲笑我的人捂住了嘴，有人当场呕吐。
苏文忠看清那伤口，整个人僵住了。
“这……这是……”
我丢开沾血的棉絮。
“丞相大人，看清楚了吗？”
“真正的女子，此处应该是天生的孔窍。但这具尸体，却是新鲜的刀伤！”
“为了让这具男尸冒充令千金，他们不仅砍了头，还在死后对他进行了宫刑！”
沈灵薇的笑声卡在喉咙里，变成惊恐的“咯咯”声。
卫景行脸色惨白，双腿打颤。
“还要狡辩吗？”
我并没有停手。
“如果伤口还不够证明，那就看骨头！”
【娘亲，拿尺子！量骨盆！】
我取出软尺，测量尸体两胯之间。
“丞相大人请看！”
“女子骨盆宽大，耻骨弓角度大于九十度。”
“而这具尸体，骨盆狭窄高耸，耻骨弓角度极其狭窄！”
我展示数据。
“大理寺的仵作何在？你来量！告诉大家，这是男人的骨头，还是女人的骨头？！”
被点名的大理寺仵作上前，不敢隐瞒。
他摸了摸尸体的骨盆，又看了一眼那裂开的伤口，跪下。
“回丞相大人！回长公主！”
“此尸……骨盆狭窄，确系男子骨骼无疑！”
“且下身伤口乃是死后新造，并非天生！”
“呕——”
苏文忠弯腰狂吐。
长公主手中的茶盏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混账东西！”
“卫景行！沈氏！你们简直丧尽天良！”
围观群众炸了锅。
“太可怕了！为了陷害夫人，竟然把男人阉了冒充女人！”
“这沈姨娘看着柔弱，心思怎么这么毒？”
“卫侯爷也是疯了，这种事都得出来！”
卫景行转身，一脚踹在沈灵薇心口。
“贱人！都是你！是你找的尸体！是你处理的尸体！”
“本侯什么都不知道！本侯也是被你骗了！”
沈灵薇被踹得吐血，在地上翻滚。
她发髻散乱，满脸污血。
“卫景行……你想独善其身？”
“做梦！”
我看着他们。
屏风后，长公主开口。
“好一个靖北侯。欺君罔上，构陷发妻，残害尸体。桩桩件件，都是死罪。”
“来人！将卫景行、沈灵薇拿下！”
御林军冲上大堂。
卫景行拼命挣扎，冠帽掉落，披头散发。
“我是侯爷！我有丹书铁券！你们不能抓我！”
“丹书铁券？”
我冷笑。
“侯爷，你那丹书铁券，还在府里吗？”
卫景行一愣。
我继续说道：
“既然这尸体是男人，那苏小姐究竟在哪里？”
苏文忠冲到沈灵薇面前，抓住她的衣领。
“婉儿呢？你把婉儿藏哪里了？！”
沈灵薇被勒得翻白眼，闭口不言。
【娘亲，看男尸的手。】
【他右手拳头紧握，指骨都发白了。死前一定抓了什么东西。】
【掰开它！】
我握住男尸右拳。
“沈姨娘不说，死人会说。”
我用刀背敲击尸体的手腕关节。
“咔嚓。”
关节脱位。
僵硬的拳头松开。
半块残缺的玉佩掉了出来。
玉佩血红，雕着狼头。
看到玉佩，沈灵薇脸色一变，扑了过来。
“那是我的！还给我！”
御林军一脚将她踹翻。
我捡起玉佩，展示给苏文忠。
“丞相大人，这玉佩，您可认得？”
苏文忠眯起眼睛辨认，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是北漠皇室死士的图腾！”
“这男尸是北漠人！”
全场再次哗然。
卫景行傻了眼。
“沈灵薇……你是细作？”
沈灵薇趴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沫。
“是又如何？”
她抬起头，脸上带着疯狂的笑意。
“卫景行，你以为我真的爱你？我是来灭你卫家满门的！”
“啪！”
苏文忠一巴掌扇过去。
“把这两个细作押下去！严刑拷打！务必问出婉儿下落！”
“慢着。”
我拦住御林军。
“丞相大人，审讯太慢了。苏小姐等不起。”
“我知道她在哪里。”
我摸了摸肚子。
胎儿的声音有些急促。
【娘亲，快！西北角！枯井！】
【那里有活人的气息，很微弱！】
【而且……我闻到了硫磺味。很多硫磺味。】
【渣爹在井口设了机关，连着下面的桶。一旦有人直接下井，就会引爆！】
我心头一紧。
“丞相大人，苏小姐就在侯府西北角的枯井里。”
“但是，不能直接下去。下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