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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妈妈打来的电话,我直接挂了。
紧接着是爸爸、徐妍,轮番打来。
我直接关了机。
视频是我三天前无意中在网上刷到的。
人群中央,两个女人架着另一个女人。
被架住的那个披头散发,拼命用手臂挡着脸,但挡不住劈头盖脸的巴掌和辱骂。
我一眼就认出,被打的正是我的姐姐徐妍。
的是一位中年妇人,一边打一边骂。
“你他妈一上大学就开始勾引男人,十八岁就爬上了男人的床,脸都不要!”
“你一个穷县出来的破三本,连工作都没有,穿什么名牌、戴什么卡地亚?”
“你爸妈知不知道你在外面这个?”
“他们知不知道你的贵妇生活全是你张|开腿换的?”
徐妍被打得鼻青脸肿,脸上却在笑。
“是啊,我跟了他六年。六年里他陪我过生、陪我跨年、陪我产检。你呢?他过年回你家吃顿饭都像坐牢。”
“你又老又丑,还生不出孩子,活该被抛弃!”
周围的人对徐妍指指点点,徐妍却毫不在意。
直到原配夫人后面的话说出口,徐妍才变了脸色。
“你可能还不知道,工厂是我的,几套房子全在我名下。”
“他开的车写的我的名字,公司的流水走的我的账户。”
“我让他穿五千块的衬衫,他就穿五千块,我让他穿地摊货,他连优衣库都不敢进。”
她蹲下来,平视着徐妍那张一点一点失去血色的脸,轻轻拍了拍,像拍一只不听话的狗。
“你跟他六年,他给你租过房子、买过包、买过表。可你知道那些钱哪儿来的吗?”
“那是我给他的零花钱。”
“他给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施舍的。”
“你以为你赢了?”
原配站起来,垂着眼皮看徐妍,
“我昨天已经和他离了。他一分钱没分到,连住的地方都是我发善心让他暂住到月底。”
“你抢走的,是一个吃软饭的废物。”
“你跟了他六年,生了个儿子又如何?”
“到头来,连野种的抚养费都拿不到一分!”
徐妍的脸彻底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