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万籁俱寂。
沈天独自一人站在太和殿顶,俯瞰着脚下这座刚刚臣服的帝都。灯火千万里,山河尽在握,二十万精兵听令,百员七境、千员六境高手俯首,一亿两白银充盈国库,崇祯被囚,侯府清算,旧怨已了,新朝将立。
天下人都说,他是天命之主,是千古一帝,是五百年一出的圣君。
只有沈天自己知道,他已经死了。
在贫民窟那盏油灯下,在婉儿替瘸子擦汗的那一刻,在那一声软糯的“爹爹”传入耳中的瞬间,那个曾经为了一人、可拼天下的沈天,就已经彻底埋葬。
剩下的,只是一具手握无上权柄、心藏万古寒冰的躯壳。
无爱,无恨,无悲,无喜。
唯有冷漠,唯有霸道,唯有伐,唯有君临。
他不再念谁,不再等谁,不再求谁。
这天下,不配让他动情;这众生,不配让他心软;这乱世,不配让他留手。
既然人间无牵挂,那就以血洗江山,以骨筑龙椅,以定乾坤。
从今夜起,他不再是将军,不再是大都督,不再是执念缠身的凡人。
他是魔。
是帝。
是世间唯一的主宰。
一、关中反目·李自成决裂,举兵讨“逆”
沈天破京师、擒崇祯、拷贪一亿两、威震天下的消息,以燎原之势席卷天下。
关中长安,大顺皇宫。
李自成摔碎了手中所有的酒杯,龙椅被他一掌拍得裂痕遍布,脸色青黑如鬼,恐惧与暴怒交织,几乎让他癫狂。
“尾大不掉!尾大不掉啊!”
“沈天此子,本是我一手提拔,如今占京师,握重兵,收天下人心,竟敢软禁崇祯,擅官员,清算侯府,独断专行,眼里还有我这个大顺皇帝吗?!”
殿内,牛金星、宋献策、刘宗敏等人噤若寒蝉,无人敢言。
他们都清楚,李自成最恐惧的,不是大明余孽,不是后金,不是张献忠,而是沈天。
——驻军晋阳,扩兵二十万。
——七境高手过百,六境上千,北地第一强军。
——兵不血刃下京师,生擒崇祯,聚银一亿两。
——军纪严明,民心所向,天下豪杰争相投奔。
——势力已覆盖山西、河北、京师、山东大半,人口千万,疆域千里。
这样的人,不是臣子,是天敌。
李自成越想越怕,越怕越恨,咬牙切齿,声音凄厉:
“朕当初就该了他!就该在他立足未稳时,将他碎尸万段!如今他羽翼已成,朕再不动手,迟早被他吞得连骨头都不剩!”
刘宗敏按刀上前,暴喝一声:
“陛下!臣!率三十万大军东征,踏平京师,生擒沈天那个忘恩负义的小贼!他再强,难道还能挡我大顺百万雄师?!”
牛金星连忙躬身:
“陛下,出师有名!沈天拥兵自重,割据京畿,私囚先帝,擅专朝政,目无君上,已是谋逆大罪!陛下可昭告天下,以逆臣、欺主、擅权、自立四大罪,发兵讨伐,名正言顺!”
宋献策轻叹一声,低声道:
“陛下,沈天修为八境绝顶,麾下精锐无敌,正面争锋,我军胜算……不足三成。”
“胜算不足也要打!”李自成猛地一拍案几,目眦欲裂,“等他彻底站稳脚跟,整合北方,下一个死的,就是朕!就是整个大顺!”
“传朕旨意:
一、追夺沈天所有官爵,贬为逆臣贼子,天下共讨之!
二、起长安主力四十万,以刘宗敏为前锋,朕御驾亲征,挥师东征!
三、传檄张献忠、南明福王、后金皇太极,约三方共击沈天,裂地而分!
四、凡沈天所辖州县,一旦攻下,寸草不留,男子尽,女子掳走,城池焚毁!”
狠厉,决绝,疯狂。
李自成要以举国之力,与沈天决一死战。
他要把沈天拖入最血腥、最残酷、最绝望的乱世绞肉机。
他以为,这是决战。
他不知道,这只是沈天黑化后的第一盘开胃菜。
二、京师定策·沈天黑化,一言灭国
三月二十,清晨。
紫禁城奉天殿,沈天升座。
殿下,百员七境上将,千员六境猛将,二十万大军主将,文武新臣,尽数跪拜,山呼海啸。
“参见大都督!”
沈天端坐于尚未雕饰的龙椅之上,一身玄色常服,面容苍白,眼神空洞,周身没有半分气势外放,却让整个大殿死寂如坟。
秦越手持急报,大步出列,声音沉重:
“启禀大都督!李自成于长安传檄天下,以谋逆之罪追夺您的官爵,亲率四十万大军东征,已出潼关,直奔洛阳!同时遣使联络张献忠、南明朱由崧、后金皇太极,约定四国合兵,共分北方!”
“李自成还下令:凡破我一城,屠城三,鸡犬不留!”
话音一落,满殿哗然!
“欺人太甚!”
“李自成忘恩负义!若不是大都督,他能坐稳关中?”
“请大都督下令!我等愿为先锋,碎尸李自成!”
“踏平关中,血洗长安!”
诸将群情激愤,意冲天。
沈天缓缓抬眼。
那一眼,没有愤怒,没有波澜,只有一片死寂的冷漠。
他开口,声音很轻,却让全场瞬间噤声。
“李自成,四十万兵。”
“张献忠,割据巴蜀。”
“南明,盘踞江南。”
“后金,虎视关外。”
“四国联手,要分我天下,屠我子民,我将士。”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极妖异的弧度。
那是魔的笑容。
“很好。”
“既然他们想玩,那本帅就陪他们玩到底。”
“传令。”
声音陡然转寒,如九幽寒风,刮过每个人的骨髓:
第一,即起,废除大顺番号,自立为天武军**,建号天武王朝,本帅称天武帝,定都燕京(京师),改元永一。**
第二,李自成既然宣战,那就不是内战,是死战**。**
第三,全军总动员:留守山西五万,京师三万,二十五万精锐倾巢而出,分四路,横扫天下。
第四,军令——
不降者,屠。
反抗者,屠。
顽抗者,屠。
敢助闯、献、南明、后金一兵一卒者,夷族。
第五,本帅亲征。
遇神神,遇佛佛,遇国灭国,遇种绝种。
最后一句,轻描淡写,却带着让天地变色的血腥。
诸将浑身一颤,随即齐齐叩首,嘶吼出声:
“谨遵陛下旨意!横扫八荒,一统天下!”
“!!!”
沈天站起身,居高临下,俯瞰众生。
心死之人,无所畏惧。
无爱之人,天下无敌。
绝情之人,万古一帝。
从今起,世间再无温情,再无牵挂,再无软肋。
只有铁血、戮、统一、君临。
三、东征灭闯·四十万大军,尸骨填河
永一元年三月二十五。
沈天亲率十五万主力,出京师,奔洛阳。
清一色重甲铁骑,刀枪如林,旌旗遮天,七境上将三十六人,六境猛将四百二十人,随军而行。气血冲天,百里可见,飞鸟不敢落,走兽不敢行。
李自成四十万大军,已至洛阳城下,连营百里,声势浩大。
他站在高台上,望着远方烟尘滚滚,冷笑出声:
“沈天小贼,终于敢出来送死!今,朕就要让你知道,谁才是天下之主!”
刘宗敏大吼:“儿郎们!尽沈天军,富贵共分享!”
四十万闯军,齐声呐喊,声震四野。
然而——
烟尘之中,一道玄色身影凌空而起。
八境绝顶修为,毫无保留,轰然爆发!
“轰——!!!”
气浪席卷十里,狂风大作,月无光。
沈天悬于半空,眼神漠然,声音如雷,响彻战场:
“李自成,你既宣战,今,满营尽灭,鸡犬不留。”
一句话,宣判四十万人的。
“。”
一字落下。
十五万天武军,如同黑色洪流,正面撞入闯军大阵。
没有试探,没有周旋,没有留手。
全是屠。
七境高手如同虎入羊群,内气一震,便是数十人爆体而亡;
六境猛将横冲直撞,长刀挥过,人头滚滚落地;
重甲铁骑碾压而过,血肉模糊,骨碎肠流;
强弩齐射,箭雨遮天,闯军如同割草般成片倒下。
闯军号称四十万,实则大多是流民、壮丁、乌合之众,面对沈天这支全精兵、全高手、全铁血的天武军,本不堪一击。
鲜血染红洛水,尸骨堵塞河道,哀嚎响彻天地。
刘宗敏狂吼着冲上来,六境巅峰修为,气势狂暴。
沈天看都没看,随手一指点出。
“噗——”
刘宗敏眉心炸开,红白之物飞溅,当场惨死。
一代闯军猛将,连一招都接不住。
李自成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逃:“护驾!快护驾!”
可他能逃去哪里?
沈天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他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颈,如同提着一只死狗。
“你想灭我?”
沈天眼神空洞,语气平淡。
李自成浑身发抖,屎尿齐流,痛哭求饶:
“沈天……朕错了……朕是昏君……你饶朕一命……朕把关中、把皇位、把一切都给你……”
“我不要。”
沈天轻轻摇头。
“我只要你死。”
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李自成脖颈断裂,双眼突出,当场气绝。
一代闯王,就此毙命。
沈天随手将尸体丢在地上,漠然开口:
“传令,闯军四十万,一个不留,全部斩。
所有降卒,一律坑。
所有依附闯贼的士族、官员、将领,夷三族。
关中全境,凡助闯为虐者,屠城。”
血腥,冷酷,毫无人性。
这是心死之后的黑化。
这是失去一切之后的疯狂。
三之内。
四十万闯军,全军覆没。
洛水被血染红,三月不散。
关中十七城,六城因顽抗被屠,鸡犬不留。
大顺政权,彻底灭亡。
天下震动。
所有人都意识到——
沈天变了。
不再是那个爱民如子、军纪严明的沈将军。
他成了一言不合、便屠城灭族的嗜血帝王。
无人敢反,无人敢敌,无人敢不敬。
四、西取巴蜀·张献忠屠川,沈天屠献忠
灭闯之后,沈天不做停留,挥师西进,直指巴蜀。
张献忠,割据四川,号称大西王,为人残暴嗜血,屠城无数,川中百姓十室九空,尸骨遍野。
他听闻沈天灭闯,非但不惧,反而狂妄大笑:
“沈天不过一莽夫!四川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朕有二十万大军,他敢来,朕就让他埋在巴蜀!”
他下令:坚壁清野,所有百姓赶入城中,敢出城者,敢降者,敢通敌者屠全族。
他以为,凭蜀道天险,可保万世无忧。
沈天抵达成都城下,只看了一眼,淡淡下令:
“破城之后,张献忠凌迟,亲族尽诛,文武尽,军队坑。
凡跟随张献忠害民者,一律处死。”
七境高手齐出,直接攀城而上。
成都城墙,在八境绝顶威压面前,形同虚设。
一破城。
张献忠被生擒,押到沈天面前。
他依旧嚣张:“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你敢我?”
沈天漠然道:“我不让你死。”
“来人,凌迟。
割三千六百刀,少一刀,行刑者同罪。
让他看着川中百姓,是怎么恨他的。”
凌迟之刑,持续一一夜。
张献忠凄厉哀嚎,痛到癫狂,最终在无尽痛苦中死去。
其家人、养子、义子、亲信、文武官员两千余人,全部斩首,头颅堆积成山,号称京观。
大西军二十万,尽数坑。
巴蜀平定。
沈天站在成都城头,看着满城尸骨,眼神没有半分波动。
他比张献忠更狠,更毒,更血腥。
因为他已经没有心。
五、南扫南明·江南小朝廷,一月尽灭
平定巴蜀,沈天立刻挥师南下,兵锋直指南明弘光小朝廷。
南京,福王朱由崧,沉迷酒色,宦官专权,文官内斗,武将割据,号称百万大军,实则不堪一击。
听闻沈天南下,南明君臣吓得魂飞魄散,立刻遣使求和:
“愿划江而治,江南归明,江北归天武,两国永为兄弟之国。”
沈天看着使者,淡淡一句:
“天下之大,只有一个君主,一个国家,一个姓氏。”
“滚回去告诉朱由崧,十之内,自缚来降,可留全尸。不降,南京城破,屠尽宗室,文武尽诛,江南血流成河。”
使者吓得屁滚尿流,逃回南京。
南明君臣拒不投降,还下令封锁长江,以水师抗衡。
沈天亲至江边,八境内气一涌,一掌拍入江中。
“轰——!!!”
江水倒卷,浪高十丈,南明水师数百艘战船,瞬间翻覆,全军覆没。
七破扬州。
九下镇江。
十入南京。
弘光帝朱由崧被活捉,文武百官尽数被俘。
沈天下令:
南明皇室,男子尽,女子没入宫中为奴。
东林党、阉党、投降官员、贪腐官吏,三千余人,全部斩首于长江边。
凡抗命州县,一律屠城。
一月之内。
江南全境,尽数平定。
南明政权,烟消云散。
长江之水,再一次被鲜血染红。
天下三分,已归其二。
只剩下最后一个敌人——
后金(满清)。
六、北伐后金·山海关外,血洗
永一元年秋。
沈天整合全国兵力,总兵力达五十万,其中精兵三十万,七境高手一百零二人,六境高手一千三百余人,天下精锐,尽握手中。
后金皇太极,亲率八旗劲旅十五万,联合蒙古各部,共计二十万,屯兵山海关外,虎视眈眈。
他以为,中原大乱,有机可乘。
他以为,沈天连年征战,兵疲将倦。
他以为,八旗铁骑,天下无敌。
沈天亲至山海关,登高望远,望着关外草原,漠然开口:
“猾夏,侵扰中原百年。
今,本帝犁庭扫,灭其国,绝其种,焚其庙,毁其陵。
让天下知道,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虽强必灭。”
第一战,山海关下。
沈天亲自冲锋。
八境绝顶,如入无人之境。
皇太极亲领正黄旗冲锋,被沈天一掌拍在口,骨尽碎,口吐鲜血,倒飞百丈,当场重伤。
“护驾!护驾!”
后金大乱。
天武军趁势掩。
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八旗精锐,一战丧胆。
皇太极连夜逃往盛京(沈阳)。
沈天紧追不舍,下令:
关外之地,凡后金子民,男子十五岁以上尽,女子掳归中原,城池焚毁,部落荡平。
一路屠,一路,一路烧。
克锦州,屠。
克沈阳,屠。
克辽阳,屠。
克赫图阿拉,焚毁皇陵,掘开祖坟,挫骨扬灰。
皇太极逃至嫩江,被追兵生擒,押回沈阳。
沈天坐在后金皇宫的龙椅上,看着阶下的皇太极,淡淡道:
“你想入主中原?”
皇太极瑟瑟发抖,不敢言语。
“你没机会了。”
沈天抬手,一道内气射出。
皇太极头颅飞起,当场毙命。
后金皇室,尽数诛。
八旗贵族,无一活口。
关外部落,十不存一。
自此,后金灭亡。
北方草原,百年之内,再无敢南下牧马之辈。
七、一统天下·万里江山,万古一帝
永一元年,冬。
沈天班师回朝,定都燕京。
此时——
大顺灭,李自成死。
大西灭,张献忠死。
南明灭,朱由崧死。
后金灭,皇太极死。
天下再无对手。
四海再无烽烟。
九州一统,八荒臣服。
疆域东起朝鲜,西至西域,南抵交趾,北达大漠,幅员万里,空前绝后。
登基大典。
太和殿,万臣朝拜,山呼海啸: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沈天身着玄色龙袍,头戴十二旒帝冠,端坐于龙椅之上,面容冷峻,眼神空洞,俯瞰着脚下跪拜的众生。
他统一了天下。
他灭亡了所有敌人。
他成为了千古一帝。
他手握最强兵力,最强高手,最广疆域,最富国库。
可他的心中,依旧一片荒芜。
没有喜悦。
没有激动。
没有满足。
没有温度。
他知道。
他赢了整个天下,却输给了一段回忆。
他屠灭了所有仇敌,却填不满心中那片崩塌的废墟。
他成为了世间最强大的帝王,却永远失去了那个让他愿意为之活下来的人。
婉儿的笑容,瘸子的烧饼,孩子的啼哭,贫民窟的油灯……
那是他一生唯一的光。
光灭了,他便成了魔。
从此,世间只有一位冷酷、嗜血、铁血、无情的天武大帝。
他不立皇后,不纳妃嫔,不生子嗣,不近女色。
他不巡幸江南,不游猎山川,不听曲,不赏舞,不宴饮。
他每只做三件事:
理政、练兵、人。
谁敢贪,。
谁敢反,。
谁敢乱,。
天下在他的铁治下,秩序井然,国泰民安,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百姓敬畏他,恐惧他,崇拜他,却永远走不进他的心。
无数人劝他立后、纳妃、延续血脉。
沈天只有一句回答:
“朕的江山,不需要继承人。
朕的心,早已死在五年前的那个春天。
这天下,是朕的牢笼,也是朕的坟墓。”
他站在太和殿顶,望着万里江山,雪花飘落,沾湿龙袍。
孤独,万古孤独。
从此,千秋万代,史书之上,会记下这样一位帝王:
以一己之力,横扫四方,灭四国,统一天下,铁血无情,威震千古。
却无人知晓。
这位万古一帝,毕生所求,不过是一个再也回不去的旧人,一段再也圆不了的旧梦。
心死成魔,君临天下。
一念成灰,万世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