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能救你
看着眼前同记忆中判若两人的秦苏雅,陈越眼皮狠狠一跳。
纯阴之体本就极为稀少,好不容易确认一个,对方居然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难怪身为海都四大世家之一的秦家,愿意让他这个身负恶名,刚出监狱的人入赘。
就秦苏雅目前这个身体状况,能不能活过今晚都难说!
“你来了…”
秦苏雅的声音有些嘶哑,就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一样。
“当初你帮了我,现在我给你一个容身之处,保你后半生衣食无忧…”
“有没有检查出病因?”
陈越打断秦苏雅的话,大步走到她面前。
“已经不重要了…”
秦苏雅双眸暗淡,瘦得脱相的脸庞上看不到一丝生气。
陈越脸色阴沉地伸手抓住秦苏雅的手腕。
“怎么不重要了?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
在陈越推门进来前,秦苏雅已经设想过他在看到自己后的种种反应。
但她怎么也想到,他会是这种表现。
“你…你放开我,我死后,你除了不能明着结婚,私下你想找多少个女人都行…”
陈越没有理会秦苏雅的话,越检查对方的身体,他心中的怒火就越盛。
玛德,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的?
居然敢虎口夺食!
陈越强忍住怒火,将死气沉沉的秦苏雅抱到床上。
“把衣服脱了!”
“你!你!咳咳咳….”
秦苏雅话还没说完,就羞愤地剧烈咳嗽起来。
“秦大小姐,你的想法很危险啊…”
看着秦苏雅因为愤怒,变得稍微有生气一点的脸,陈越嘴角勾出一抹笑意。
然后也不等秦苏雅反应,伸手就开始扒拉她的裙子。
“把衣服脱了,我能救你。”
秦苏雅原本还想反抗,但是在听到那句‘我能救你’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不想死!
她才二十五岁,人生才刚掀开新的序章,那些没来得及实现的抱负,没有说出口的遗憾…
“你…你真的能救我吗?”
就像五年前那个雨夜…
秦苏雅望向陈越的眼神有些迷离,思绪也渐渐飘远。
五年前,她被人蒙眼掳走,扔进一间漏风的破旧厂房。
几个绑匪搓着手围上来,满脸淫笑…
就在她感到绝望时,厂房的大门被人一脚踹飞。
陈越浑身湿透,伤口渗着血,单手抄着钢管,一脸狠厉地站在门口。
“一会儿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
陈越并不知道秦苏雅在想什么,他已经准备动手了。
秦苏雅的身体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中了噬源蛊。
这是一种很阴毒的蛊虫。
它如果是寄生在普通人身体里,就会陷入沉睡,基本上不会对人体造成什么影响,
但如果是寄生在特殊体质的人身体里,它就会疯狂地吞噬其本源。
长则三五月,短则七八天,被寄生的人就会形销骨立。
生机和本源都会被其啃食殆尽,犹如枯木。
在被寄生的人死掉后,噬源蛊就会带着对方的本源,飞回豢养它的人身边。
只是这种蛊虫极难培育,就连陈越自己也只在养蛊圣手二师姐那里见过。
当初二师姐为了炼制这种蛊虫,耗费了巨大的精力和财力,连本命蛊都险些赔进去。
最后也只养成了三只。
然后转手就以天价卖给了隐世大家族的大人物,寻常势力别说培育,连见都没资格见!
可现在,这等逆天阴物,竟然出现在秦苏雅身上!
能弄到噬源蛊的人,绝非泛泛之辈,这背后一定有什么惊天的阴谋。
就是不知道这个阴谋,是仅针对秦家,还是专门为了他…
陈越眼底情绪翻涌,伸出手指,快速地在秦苏雅口,小腹,四肢关节处轻点。
很快,一个豌豆大小的鼓包就出现在秦苏雅的腹部皮肤下。
陈越手速极快,两手指如电般锁住那处鼓包,指尖内劲骤然迸发。
形成一个无形的气罩将其死死困在皮肉之下!
“吱吱…”
怪异的嘶鸣声响起,噬源蛊虫剧烈地挣扎起来,企图挣脱束缚,钻回秦苏雅的本源经脉中。
秦苏雅疼得冷汗直流,唇瓣都快咬出血了。
“孽畜尔敢!”
陈越冷喝一声,手指发力,一股泛着红光的真气顺着他的指尖没入皮肤内。
原本还在剧烈挣扎的噬源蛊发出一声悲鸣,彻底不动弹了。
陈越没有停下动作,继续往蛊虫所在的位置灌输纯阳罡气。
秦苏雅感觉体内那钻心挠肺的剧烈疼痛感逐渐消失,一股暖流从腹部升起,缓缓流向四肢百骸。
已经冰凉、僵硬许久的身体,渐渐变得温暖,有了生机…
很快,她就昏睡了过去。
半个小时后。
陈越把玩着手里那豌豆大小的噬源蛊尸体,眉宇间流露出一丝喜悦。
这蛊虫体内还残留不少秦苏雅的纯阴之力。
还肯定是还不回去了。
但他却可以将其炼化吸收了,用于抑制体内益增长的纯阳罡气。
毕竟秦苏雅现在这个身体状况,少说也得修养几天才能同房。
而且以他的了解,秦苏雅性子冷淡,宛如高岭之花。
短时间之内,想要拿下她,恐怕有些困难。
不过有一说一,不是说女人瘦,一般都是先瘦吗?
这秦苏雅都瘦成这个样子了,事业线还如此雄伟!
这不符合常理啊,难道这是科技与狠活?
陈越目露疑似,伸手想要试验一下真伪。
就在这时房间门忽然被推开,王月如端着茶杯走了进来。
“小陈,我亲手给你泡了一杯茶…”
话音未落,王月如就看到秦苏雅双眼紧闭,正不着片缕地靠在陈越身上。
而对方的手,离她宝贝女儿的口只有0.00001毫米!
“啊!你…你…你在做什么!”
王月如大惊,连忙冲上来将陈越推开,然后扯过被子盖在自家女儿身上。
屋外本就不满的秦振华,听到声音,也急忙冲了进来。
看到地上散落的衣裙,秦振华暴怒。
“你这个畜生,你居然敢非礼我女儿,我了你!”
说完他就挥舞着拳头冲了上来。
陈越眉头一皱,抬手抓住他的手臂。
“你还敢还手,你这个劳改犯,畜生,我女儿都病成这个样子…”
秦振华拼命挣扎,但陈越的手就像铁钳,死死钳住他的手腕!
“我就是在替她治病。”
陈越的声音冰冷,眼神扫过对方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要不是看他是秦苏雅父亲的份上,他早就打得他妈都不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