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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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小瞳已经死了。
发出声音的，是岳父手中的手机视频。
小瞳琴瑟的出现在视频里，仿佛要说些什么。
“爸爸，当你看到这则视频的时候……我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
“我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只能以这种方式和您告别……希望你不要怪我。”
看到这则视频，我的瞳孔骤然一缩。
岳父一脸痛心疾首地说道：
“本来我和圆圆怕你睹物思人再次伤心，才不把这个视频给你看的……可你竟然犯下如此大错……哎！”
网友更不满了。
【害死你女儿的本不是别人，而是你自己！】
【肯定是你在家里对女儿不好，所以她才萌生了自的念头！】
【可你居然还执迷不悟，想要害你女儿的挚友，你还是人吗！】
我攥紧了刀：
“不可能，这视频一定是假的，小瞳不可能自！”
岳父怒吼：
“你不是要证据吗，现在证据摆在你面前，你为什么不信？”
“你连自己孩子说的话都要怀疑吗？”
看着那段视频，我突然笑出了声：
“假的。”
【？？？什么假的，他是不是又精神病啊？】
【他是不是还想说他女儿的告别视频是ai生成的啊？视频里的声音明明包含感情，怎么可能有假？】
“蓝志刚，你够了！小瞳已经死了！你难道愿意他的在天之灵看到你这副模样吗！”
岳父义愤填膺。
我只是抓起白文轩的头发，让他满脸是血的对准镜头。
刀尖在他咽喉跳舞，我轻笑：
“姜圆圆，你以为只要把女儿火化了，毁尸灭迹，我就发现不了你在做假证据吗？”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跟我结婚前，到底生了几个孩子？”
我对着白文轩的咽喉施加力量，瞬间渗出丝丝血珠。
就在这时，姜圆圆终于低下了头：
“别动手，我都说！”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直播间的气氛。
观看人数直接飙升到五十万！
【什么情况，柳神探怎么突然松口了，难道真的有什么隐情？】
【想什么呢，肯定是这个男的气急败坏，故意翻柳神探的旧账，这桩案子就是自，怎么可能有回旋余地？】
然而，姜圆圆开口了：
“蓝志刚……我跟你结婚有将近二十年，现在才看清楚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我承认，我在和你结婚之前是有过一段不美满的感情，也确实生下过孩子，可是这和小瞳的死又有什么关系？”
“失去了孩子我已经很伤心了，你难道想让我崩溃吗？”
姜圆圆在镜头前哭得梨花带雨，围观网友不禁纷纷唏嘘。
【哎，没想到柳神探背后也有不为人知的故事，真是苦命啊，摊上了这么一个男人。】
【谁说不是呢，本来女儿去世界已经够打击人的了，自己的老公还发疯揭开自己伤疤。】
但我却毫不在意：
“我要的是证据，你这说的都是什么？”
“再不交出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我继续施加手里的力道。
姜圆圆彻底慌了：
“你想要知道的我不是都已经告诉你了吗？你到底想要什么！”
就在我即将割开白文轩喉咙都那一刻，他声嘶力竭地喊道：
“救我呀！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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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直播间瞬间乱套了。
【这又是什么情况？这个男生管谁叫妈呢？】
【这还用问，肯定是柳神探啊！】
【到底怎么回事，难道他也是这个疯男人的孩子？】
【哇塞，这也夸张了，刑事案件秒变家庭伦理狗血剧啊！】
岳父低着头，不敢看向我这边。
我知道，他们已经快要瞒不住了。
姜圆圆脸上闪过惊愕，随后又开始躲躲藏藏。
“怎么样？说还是不说。”
就在这时，她猛然抬头：
“说了又怎么样?白文轩也是我的亲手儿子，可这和案子有什么关系吗？就因为你怀疑我包庇凶手，所以就要了我的孩子？”
我嗤笑一声：
“你承认了就好。”
直播间弹幕摸不着头脑：
【这时什么意思？柳神探在和这个疯子结婚前就已经生了孩子了？然后这个孩子现在被这个疯子怀疑是人凶手？】
【我看和人凶手压没关系，单纯他就是想泄愤罢了，弱者抽刀挥向最弱者，他也就这点出息，无能狂怒祸害自己的老婆罢了。】
【现在所有证据都有了，连他自己女儿都拍了告别视频，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所以。柳神探，你真的没有因为你凶手是你亲生儿子所以做伪证吗？”
“不可能！”姜圆圆突然歇斯底里。
“我办案这么多年，从来未有过徇私，你这是血口喷人！”
岳父也在此刻缓缓开口。
“志刚，既然这些事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用瞒着你了。”
“这时小瞳的遗书，你看完就去自首吧。”
说完，岳父吧一封信丢给了我。
上面清晰写明，女儿是为情所困。
她本来和白文轩相爱，但奈何二人乃是一个母亲所生，无法修成正果。
绝望之下，她决定用这种方式了结这一段孽缘。
我一遍一遍，翻来覆去地查看，都没有看出有人伪造笔记的可能。
就祈求我原谅时，也带着小瞳那独一无二的笔锋和语气。
“爸爸，对不起，请你不要怪我，也不要怪妈妈和文轩哥哥……这是我自己做出的决定。”
岳父此时也老泪纵横：
“你看明白了没有，事情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知道小瞳之前和文轩开始交往的时候你就不同意，我们也你也是一样的看法，可是有什么能抵挡的住两个年轻人炽热的心呢？”
“我拿到这封遗书之后一直不敢告诉你，就是怕你做傻事，可你却还是……”
“我也是十次确认了之才接受了这个事实！”
“你不信我，连你亲手带大的孩子也不信吗？”
刀子掉在地上，吓得白文轩颤抖了一下。
下一秒，他悲痛万分的哭了起来。
“叔叔，我对不起小瞳，你了我吧！”
“我要和小瞳在一起，没有她我也不活了！”
泪水滴落在遗书的最后一行。
“爸爸，你要开开心心的活下去，别忘了替我去看一看大海。”
难道……我真的错了嘛？
小瞳真的是自我了断的吗？
姜圆圆语气软了下来：
“志刚，收手吧，你做的一切都不值得，只是在给活着的人增添伤害罢了。”
岳父咳医生，又换上金牌律师那副营业式语气。
“你现在去自首，我有办法让你减刑。”
我不由自主地攥紧了遗书，内心已经开始动摇。
突然，一个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
这封遗书是伪造的！
我迅速捡起到，一刀把白文轩的舌头割了出来。
“你们撒谎！”
白文轩此时口吐鲜血，拼命挣扎。
岳父看到这一幕差点连站都站不稳。
姜圆圆的脸上再次失去血色。
“蓝道天！”
我提到指向镜头。
“说实话！不然下一刀，掉的就是他的脑袋！”
“疯子！你踏马就是个疯子！”
“我要让狙击手把你的头打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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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圆圆一拳打在镜头上，整个画面都随之疯狂颤抖。
随后她掏出手机，动用她在给警方当顾问这么多年积攒的人脉与资源，发誓要将我碎尸万段。
此时外面的警方也部署完成开始对我喊话。
“你现在已经没地方可逃了，立刻放下武器投降！”
逃？
从拿起刀的这一刻起，我就没想过要给自己留退路！
网友们义愤填膺：
【支持警方正义执行！这种让他再多活一秒都是浪费空气！】
【是啊，趁现在这个疯子还没把人给了，赶紧产出他吧！】
【必须要枪决！不对，用枪太便宜他了，我支持用火把这个疯子直接烧死！】
姜圆圆几乎已经在哀求。
“志刚！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现在小瞳死了，我就剩文轩这一个孩子了，你就不能放过她，就当是放过我！”
我依旧不依不饶：
“姜圆圆，你是不是以为我一直没发现，你这段时间一直在给一个陌生男人发信息，恐怕就是这小子的生父吧？”
姜圆圆猛地瞪大双眼。
直播间的网友依旧在对我口诛笔伐：
【出轨了又怎么样，有你这样的老公出轨才是正常的！】
【就是啊，她只是犯了女人都会犯的错误，你至于要对她最后的孩子痛下手吗？】
【我看这个疯子本就不是想要为自己女儿讨回公道，只不过是想要借个名头泄愤罢了，！】
“志刚，看在我们结婚这么多年的份上，你放过我的孩子吧 ，我以后再也不和别的男人联系了，你满意了吧？”
“我们二十年的婚姻，我都没有辜负你，只是前段时间偶然联系上了，你有必要这样吗？”
我摇摇头：
“你以为我在吃你的醋？别混淆视听了，把女儿被害的证据拿出来！”
我再也没给他们机会，抄起刀就往白文轩的脖子上抹。
下一秒，小房间内突然人声鼎沸。
“不许动！警察！”
砰！
十分钟后，我捂着潺潺流血的手臂蹲坐在路路边，警察给我简单止血后正要给我戴上金手镯。
而白文轩则在经过抢救之后被人抬上救护车。
姜圆圆赶来后，看到白文轩的一瞬间，情绪崩溃。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的孩子！”
说着她歇斯底里地朝我冲来，却被警察死死拦住。
直播间一片都是对我的诅咒：
【太好了，这个疯子终于被绳之以法了！】
【只是可怜了那个小伙子和他的母亲，哎！】
【万人，一定要将这个男人严惩！】
看样子，我还没来得及为女儿讨回公道就要被枪毙了。
然而，我突然笑出了声来.
“够了，证据已经搜集完毕了。”
姜圆圆和岳父都一脸懵：
“你还不死心？”
下一秒，奄奄一息的白文轩突然从担架上跳了起来。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文轩！”
姜圆圆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直播间也纷纷惊呼：
【这是什么情况，不会是回光返照吧？】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原本被我折磨得面目全非的白文轩，却一把扯下来头上的头套。
露出一张截然不同的脸。
姜圆圆被吓得站都站不稳。
“你，你是谁？我儿子呢？”
戏谑的声音响起，那人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她。
“切，本来我还以为你们能发现，没想到蓝师父居然说对了，你们就是一群傻子，连这种伪装都看不出来。”
“哦对了，忘了自我介绍了，你好嫂子，我是蓝师父的在殡仪馆的徒弟。”
“擅长尸体化妆以及缝合，当然……活人的也不在话下。”
姜圆圆如梦初醒地看着他，医护人员用脚尖蹭了蹭地上的鲜血。
“假的。”
姜圆圆瞪大眼睛看着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露出得胜之人的笑容看向他：
“怎么样，你还要判我吗？”
“我儿子文轩呢？”
她冲过来死死地攥住我的肩膀摇晃。
“我儿子在哪？”
我笑而不语。
眼看她情绪失控，警察赶紧将我和他拉开。
同时也派出人手去寻找白文轩。
然而，他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连毛都找不到。
7
姜圆圆想要亲自审问我，但却被领导所拒绝。
因为这起案子影响太大，在由于我的大闹，已经有不少人开始关注我的诉求：
我的女儿蓝月瞳，到底是自还是他。
我的妻子和岳父，到底有没有为给我指控的凶手白文轩而脱罪。
甚至由于影响重大，上面还派了督导组进驻，务必要将真相查个水落石出。
最终，在全国人民的关注下，上面派来的专家亲自审问我，并全程直播。
“蓝道天，交代吧，你把白文轩藏哪去了？”
面对镜头，我笑起来：
“我可以告诉你们白文轩的位置，可是……”
“我要求对我女儿一案的证据重新进行审查，特别是尸检！”
“我说了证据已经毫无保留了！你这是着我作伪证！”
旁听席的姜圆圆直接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怒吼。
刑侦专家叹了口气：
“蓝志刚，关于你女儿的案子我们已经重新审视了好几遍，确实都证明你女儿是自。”
“再说了，你要求尸检，可是你女儿都已经火化了呀！”
我冷笑一声：
“谁说我女儿火化了？”
听到这话，姜圆圆瞳孔地震。
而刑侦专家露出了感兴趣的笑容：
“有意思，接着讲。”
我点了点头：
“这个案子，虽然姜圆圆和他爸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但幸亏老天有眼！”
“我有证人可以证明他们的证据都是假的！”
话音刚落，两名警察带着一人走了上来。
“没想到吧？柳神探？”
姜圆圆瞪大眼睛：
“是你！”
下一秒，她疯狂地朝着专家举手。
“我有异议！他明明和我女儿自一案完全不相关，他怎么可能是证人！”
专家沉了沉脸，让人把姜圆圆按了下去。
“先听他说完。”
全场肃静下来，我的徒弟这才缓缓开口。
“柳神探，我就想问了，既然你说你女儿是自，为什么要那么快就安排她火化呢？”
姜圆圆支支吾吾：
“人……人都死了，应该早入土为安。”
徒弟微微一笑：
“我看是你已经伪造好了所有的证据，怕夜场梦多吧？”
“什么！”
“只可是你千算万算还是算错了一步，你难道忘了你的丈夫，小瞳的爸爸，我的师父是做什么的吗？”
“他可是我们殡仪馆的技术骨！”
“你火急火燎地要将小瞳火化就是为了销毁证据，而那个负责处理小瞳遗体的人就是我！”
“我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师父的女儿如此蒙冤，更不能容忍你们这群为祸人间！”
听到这话，全场都震惊。
直播间里更是疯狂套路：
【不会吧，真的有反转？难不成这个男的说的是真的？】
【我看可能性很大，毕竟已经有人站出来作证了，一旦有了突破口，那伪证全都要被推翻！】
姜圆圆嗤笑一声：
“你单凭一句话就想倒反天罡？现在小瞳已经火化了，嘴长在你身上，你还不是想怎么说怎么说？”
我冷笑一声：
“柳神探，你真是健忘了，你是不是忘了我的身份了？”
“本来我身为小瞳的爸爸，在入殓之前是要回避的，但我徒弟发现异常之后立马通知了我。”
我举手向刑侦专家喊道：
“我的女儿遗体并没有火化，而是被我保存在殡仪馆的冷库里。”
“我向警方申请重新检查证据！”
此话一出，震动非凡。
在全国人民的注视下，专家立刻拍桌子决定：
“法医准备！立即对蓝小瞳的遗体进行再次检查！”
于此同时，姜圆圆的脸上已经失去了血色。
8
很快，新的调查结果出来了。
与姜圆圆所声称的截然相反。
女儿的遗体不仅有被殴斗过的痕迹，还在身上发现了男性的DNA。
拿去和之前在白文轩身上采样的毛发一对比，一模一样。
而那则视频，也被警方的电脑专家所破解。
正是姜圆圆利用人脉关系用最新ai合成的，那封信也是姜圆圆找来的笔迹专家复刻的。
结论一旦确定，警方立即开始确立搜捕白文轩。
而曾经身为女神探，作为警方顾问被奉为座上宾的姜圆圆也从现在开始成了阶下囚。
岳父因为参与此时也被抓去调查。
我在审讯室里见到了姜圆圆。
“为什么。”
我说，语气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疯狂。
“为什么要帮那个坏种脱罪。”
姜圆圆苦笑这看向我：
“我有什么办法，他也是我的孩子。”
“所以你就宁愿小瞳蒙冤？”
怒意终究还是没有压抑住，我紧紧攥住衣角的手，最终锤在了审讯室的防爆玻璃上。
“你告诉我啊！小瞳是不是你的骨肉！是不是你的女儿！你为什么能这么狠心！”
“你这个不仁不义的女人，为了一个坏种，亵渎了你的职业尊严，连你女儿都敢卖，你还是人吗？”
看着我的狂怒，姜圆圆轻蔑地笑了笑，神情还带着点超脱：
“无所谓了，反正我都要牢底坐穿，但文轩可是继承了我的基因，你们不可能找到他。”
“只要他能活下去，我就满足了。”
听完这话，我笑了。
我笑她的天真，她的愚蠢，疑惑于这样的人是怎么被封为神探的。
笑完之后，我缓缓开口：
“白文轩能逍遥法外，你别傻了！”
“我傻？你们不是找了他半个月了？连个人影都没有。”
“每个人影，有没有可能不是躲得好呢？”
我说完这句话，露出了阴狠的笑容。
姜圆圆立刻感觉到不对劲。
“你……你什么意思？”
我没说话，只是在离开之前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姜圆圆的犯罪证据很快就登上了新闻头条，而警方也在新闻发布会上表态。
一定要将白文轩这个人凶手捉拿归案。
网友们终于长长舒了一口起。
【千万不要让凶手跑掉啊！】
【太震撼了，这我父亲为了给女儿讨个公道居然做了一场骗过所有人的局！】
【希望小瞳妹妹的在天之灵能够安息。】
开庭审判姜圆圆的那一天，我亲手为小瞳入殓。
我的女儿生前最爱漂亮，去那边一定也要打扮好。
等到我亲自送小瞳入土为安时，我也擦了最后一滴眼泪。
我知道，是时候了。
法庭上，姜圆圆缄口不言。
当法官让她交代白文轩到底藏拿去的时候，她咬死了说不知道。
我看着她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不禁笑出声：
“审判长，你不用问了，她是真的不知道。”
姜圆圆白了我一眼：
“用得着你来废话？我告诉你，我儿子就是厉害，你一辈子也别想找打他！”
我微微一笑：
“你说什么呢？我不是早就找到他了？”
“什么！”
全场目光瞬间被我吸引。
“蓝志刚先生，你说你找到白文轩的下落了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立即通知警方，他现在还在那个位置吗？”
我摆了摆手：
“不用麻烦警方，我女儿的凶手，我自会处理。”
姜圆圆嗤笑一声，轻蔑道：
“你装什么呢？”
我没搭理他，而是看向现场的警察同志。
“其实……我今天来不是来参加姜圆圆的庭审的，而是来自首的。”
众人纷纷疑惑看向我，姜圆圆更是摸不着头脑。
“你到底在说什么，你之前直播的事不是用道具做出来的吗？”
我摇了摇头，看向姜圆圆：
“你不是一直都以为女儿被火化了之后你的伪证就天衣无缝吗？”
“那你有没有想过，既然女儿被我藏了起来，你真正火化的是谁？”
听到这话，姜圆圆皱了皱眉：
“我怎么知道是谁？”
下一秒，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地瞪大眼睛：
“难道！”
我点点头，扔去一台手机。
“你想要的，都在手机视频里。”
姜圆圆颤抖着手打开那则视频，随后大声尖叫起来：
“你个畜生！你怎么敢这样对文轩的！”
听着她的怒吼，我终于开心地笑了起来。
“这又什么问题，对待畜生就该用这样的方法。”
“柳神探，想不到吧，你儿子是被我塞进火化炉里活活烧死的！骨灰被铲出来的时候，你不是挺高兴的吗？”
“你……你！我要了你！”
姜圆圆冲上来，却被丝丝拦住。
而我也伸出双手带上手铐，准备迎接我的结局。
行刑前，徒弟来送我最后一程。
他为我点上一支烟：
“真想不到啊，我们这行的都要把熬到四五十岁把师父给熬死才能当师父。”
“我运气挺好，才而是多岁就把师父熬死了。”
我笑着踢了他一脚：
“到时候给你师父好好化妆，别偷懒。”
他笑着笑着，突然哭了起来。
而我只是平静地走向自己死亡。
“小瞳，爸爸来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