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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绝望如水般淹没了我。
鉴定结果是科学的。
如果不相信科学，我就真的疯了。
可是，逻辑的闭环出现了。
如果我没有精神病，如果那些指纹、监控、凶器都是真的……
那么结论只有一个。
我真的了人。
是在清醒状态下的。
但我忘了。
我是一个清醒的、残忍的、会失忆的人犯。
“签字吧。”
老刑警把认罪书推到我面前，连同那支黑色的签字笔。
我看着密密麻麻的文字，上面详细描述了我如何潜入、人、逃离。
每一个细节都严丝合缝，仿佛我真的亲历过。
“我不记得这些细节……”我喃喃自语。
“证据链完整，记不记得不重要，事实就是事实。”老刑警敲了敲桌子。
既然我没疯，既然证据确凿，那我只能认命。
我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笔。
笔尖触碰到纸面，晕开一个小小的墨点。
“等一下。”
老刑警突然开口。
“让你死个明白，最后再看一遍作案过程。”
他点开了那个监控视频，全屏播放。
“好好看看，这是你最后一次面对受害者。”
我的瞳孔猛地放大。
心脏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剧烈跳动起来。
我放下了手中的笔。
原本剧烈颤抖的手，在这一瞬间奇迹般地平静下来。
我抬起头，直视着对面那个老刑警。
之前的卑微、恐惧、癫狂，从我脸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刑警皱了皱眉，似乎察觉到了我气场的变化。
“怎么？又想耍什么花样？不签字也改变不了结果。”
在椅背上，指了指暂停的屏幕。
“警官，证据确实确凿。”
“但我现在知道真相了。”
我盯着老刑警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抓错人了，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