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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一节 尚方宝剑,暂抗圣旨

雁门关帅帐内,炭火烧得正旺,却驱不散那股自心底升起的寒意。

萧绝将徐阁老的密信放在炭火上,火舌舔舐纸张,顷刻化为灰烬。他转身看向案上的尚方宝剑,剑身映着跳动的火光,寒芒刺目。

“墨影,传令诸将,升帐议事。”

“是!”

不过一刻钟,李铁山、赵三等将领齐聚帅帐。见萧绝神色凝重,心知必有大事。

萧绝不废话,将太子“圣旨”一事说了。众将哗然。

“太子这是要卸磨驴!”李铁山拍案而起,“北疆未平,便要召王爷回京,分明是设了陷阱!”

赵三咬牙:“王爷,不能回去!回去就是死路一条!”

“不回去便是抗旨,太子便可名正言顺发兵讨伐。”萧绝声音平静,“诸位以为,该如何?”

帐内一片死寂。抗旨是死,回去也是死,这是绝路。

就在这时,苏清绾掀帘而入。她已换下银甲,穿着素色棉袍,发髻简单,神色却从容。她走到案前,双手捧起尚方宝剑,高举过顶:

“尚方宝剑在此,如皇上亲临!太子监国,非君,其旨为国旨。而尚方宝剑,乃皇权所授,可先斩后奏,代天巡狩!皇权高于国旨,此乃祖制!”

她声音清越,字字铿锵:“今北疆未平,北戎未灭,三军将士血战方休。若主帅离营,军心必乱,北戎必卷土重来。届时生灵涂炭,边境不宁,谁之过?”

她转身,看向众将:“王爷持尚方宝剑,以北疆军务紧急为由,暂缓回京,乃为国为民,何错之有?若太子以此问罪,便是置江山社稷于不顾,其心可诛!”

一番话,说得众将热血沸腾。

“王妃说得对!北疆未平,王爷不能走!”

“咱们跟着王爷,打退北戎,再回京问个明白!”

“对!打退北戎!”

萧绝看着苏清绾,眼中闪过一丝动容。这个女人,总是能在绝境中,为他劈开一条生路。

“好!”他接过尚方宝剑,沉声道,“那便依王妃所言。墨影,拟奏折,陈明北疆军情,言北戎反扑,战事紧急,本王需坐镇指挥,待平定北疆,自当回京请罪。奏折八百里加急,直送……徐阁老府上,请阁老代为转呈。”

“是!”

“李将军,赵三,你二人加紧训练,整备军械,随时准备迎战。北戎新败,不会善罢甘休。且……”萧绝眼神一冷,“太子既已动手,必会与北戎勾结,内外夹击。我军需做好万全准备。”

“末将领命!”

众将领命而去,帐内只剩萧绝与苏清绾。

萧绝看着她略显苍白的脸,柔声道:“方才那番话,说得很好。只是……将你也拖入这漩涡,本王心中有愧。”

苏清绾摇头:“王爷不必愧疚。从嫁入王府那起,我便在这漩涡中了。如今不过是从暗处走到明处罢了。”

她顿了顿,又道:“王爷,太子既已动手,必不会只下道圣旨那么简单。我担心……他会对粮草、军械下手。北疆苦寒,粮草军械全靠后方输送。若被切断,我军不战自溃。”

萧绝眼神一凝:“你是说……”

“需派人暗中清查后方粮道,尤其是几个关键枢纽。”苏清绾沉声道,“另外,我军如今用的弓弩箭矢,还是三年前的老旧制式,射程短,威力弱。我这几研究北戎的强弓,改良了图纸,可让工匠试试。还有伤药,需大量储备,一旦开战,伤亡必重。”

她说得条理清晰,仿佛早已深思熟虑。

萧绝心中一动,握住她的手:“清绾,有你,是本王之幸。”

苏清绾手指微颤,却没抽回,只低声道:“王爷言重了。妾身……只是不想输。”

不想输,也不能输。输了,便是万劫不复。

三后,徐阁老回信到了。

信中说,朝中已因靖王“抗旨”一事吵翻了天。太子一系力主发兵讨伐,徐阁老等老臣则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北疆战事紧急”为由,极力周旋。皇帝虽昏迷,但未驾崩,太子监国终究名不正言不顺,一时不敢妄动。但朝中暗流汹涌,需早作准备。

随信附上的,还有一份密报——太子已暗中联络北戎,以割让三座边城、岁贡三十万两为条件,换取北戎出兵,牵制靖王,待靖王与北戎两败俱伤,太子再坐收渔利。

“!”萧绝看完密报,勃然大怒,一掌拍裂桌案。

苏清绾接过密报,看完后反而冷静下来:“果然如此。王爷,咱们的时间不多了。北戎得了太子的承诺,必会倾巢而出。此战,是生死之战。”

“那就战。”萧绝眼中意翻涌,“本王倒要看看,是北戎的铁蹄硬,还是本王的剑利!”

第二节 改良军械,筹谋反击

接下来半个月,雁门关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备战状态。

苏清绾将改良的弓弩图纸交给工匠,又亲自示范,在弩臂加了滑轮组,射程增加一倍,威力更大。箭矢改用精铁箭头,淬以剧毒,见血封喉。她甚至据前世记忆,画出了简易投石车和火油弹的图纸——虽然这个时代尚未普及,但以猛火油替代,亦可造成大面积伤。

工匠们起初将信将疑,待第一批改良弓弩制出,试射时竟能穿透三层铁甲,顿时惊为天人。再不敢小觑这位“王妃神医”,全力赶制。

军医营里,苏清绾带着春杏和几十名军医,夜赶制伤药。止血散、消炎膏、退烧丸,成箱成箱地制出。她又改良了伤兵营的布局,划分出轻重伤区、手术区、休养区,防止交叉感染。还培训军医学习简易外科手术,如何清创、缝合、正骨。

“记住,伤口务必用沸水煮过的布巾清理,不可用脏手触碰。手术刀、针线必须用烈酒浸泡。重伤者先止血,再处理伤口。若有发热,立即隔离……”

她教得耐心,军医学得认真。不过半月,军医营已初步形成体系,救治效率大增。

粮草方面,墨影带人暗中清查,果然在几个关键粮道发现了“意外”——山崩、匪患、仓库失火,显然是人为。所幸发现及时,未造成大损。萧绝当即派兵接管粮道,又让赵三带人剿了几处“匪患”,实则是太子派来捣乱的人马。

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雁门关仿佛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缓缓运转起来。

这傍晚,苏清绾正在检验新制出的火油弹,萧绝走进来,递给她一封信。

“京中来信,你的回春堂,被查封了。”

苏清绾动作一顿,接过信扫了一眼,是春杏留在京中的眼线送来的。信上说,太子以“私售禁药、勾结叛军”为由,查封了回春堂,抓了掌柜伙计。幸而苏清绾早有防备,重要账册药材已提前转移,但医馆是保不住了。

“王爷不必担心,医馆没了便没了,人没事就好。”苏清绾将信扔进火盆,神色平静,“只是太子这般急不可耐,倒是让我意外。”

“他在我。”萧绝眼神冰冷,“他知道你在意回春堂,查封医馆,是在警告我,也在激怒你。”

苏清绾笑了:“那他的算盘打错了。我苏清绾在意的东西不多,但一旦在意,便绝不会让人轻易夺走。回春堂,我会再开。至于太子……他会为今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她看向萧绝,眼神坚定:“王爷,时机差不多了。北戎得了太子的承诺,必会尽快出兵。咱们需先发制人。”

“你有何计?”

苏清绾走到沙盘前,指着黑水河上游一处:“这里是北戎屯粮之地,守备森严,但有一条隐秘水道可通。我可配一种奇毒,投入水中,不伤人畜,只毁粮草。粮草一毁,北戎军心必乱。届时王爷率军正面强攻,赵三带奇兵绕后烧其大营,前后夹击,可一举击溃北戎主力。”

萧绝沉吟:“此计虽妙,但投毒需深入敌后,太过危险。”

“我去。”苏清绾道,“我懂药理,知毒性,可控制剂量,确保只毁粮草,不伤无辜。且我轻功尚可,又有毒术,比旁人更合适。”

“不行!”萧绝断然拒绝,“太危险!本王绝不容你涉险!”

“王爷,”苏清绾看着他,眼神清澈而坚定,“这是最好的办法,也是伤亡最小的办法。您信我,我能做到。”

萧绝与她对视,从她眼中看到了不容置疑的决心。他知道,她决定了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本王与你同去。”他沉声道。

“不可!”苏清绾摇头,“您是主帅,需坐镇中军。况且您的腿才刚好,不宜长途奔袭。王爷放心,我会带上墨影和赵三,他们都是好手,定能护我周全。”

萧绝沉默良久,最终长叹一声,将她拥入怀中:“答应本王,一定要平安回来。”

苏清绾身子一僵,随即放松下来,轻轻回抱他:“我答应你。”

烛火摇曳,映着相拥的两人,这一刻,没有王爷王妃,没有权谋算计,只有两个在绝境中相互取暖的灵魂。

第三节 绝地奇袭,生死与共

三后,子夜。

苏清绾、墨影、赵三,及五十名精挑细选的好手,换上北戎服饰,脸上涂抹油彩,悄无声息地潜出雁门关,消失在茫茫雪原中。

此行目标,是黑水河上游的北戎粮仓“鹰愁涧”。此地三面环山,一面环水,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粮仓建在山洞中,洞口有重兵把守,强攻几乎不可能。

苏清绾的计划,是从后山绝壁攀爬而下,直抵粮仓上方。那里有一条暗河,连通黑水河,是鹰愁涧的水源。只需将特制的“腐粮散”投入暗河,水流自会将药带入粮仓,不出一,所有粮草都会霉烂变质,无法食用。

“腐粮散”是她用几种霉变药材和特殊真菌提炼而成,遇水即溶,无色无味,只腐蚀粮食,对人畜无害。为此,她在空间里试验了数十次,才配出最佳比例。

一行人昼伏夜出,在雪原中跋涉两,终于抵达鹰愁涧后山。绝壁陡峭,覆满冰雪,滑不留手。墨影和赵三以飞爪攀爬,固定绳索,众人依次而下。

苏清绾轻功本就不弱,又有灵泉滋养,内力已恢复小半,攀爬起来并不费力。只是绝壁寒风吹得人睁不开眼,手指冻得僵硬。她咬牙坚持,终于在下半夜,抵达暗河入口。

那是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山洞,里面水流潺潺,寒气人。苏清绾取出装有“腐粮散”的皮囊,正要投入,忽然心头一凛,低喝:“退!”

话音未落,山洞深处传来“桀桀”怪笑,数十支火箭呼啸而至!

“有埋伏!”

墨影挥剑格开火箭,将苏清绾护在身后。赵三带人结阵防御,可山洞狭窄,施展不开,瞬间便有数人中箭倒下。

火光中,一群北戎士兵从洞深处涌出,为首的是个独眼将领,狞笑道:“早料到你们会来!大雍的靖王妃,我们大汗等你多时了!”

中计了!太子果然与北戎勾结,出卖了他们的计划!

苏清绾心中冰凉,却未慌乱。她迅速观察地形,山洞只有前后两个出口,前有伏兵,后是绝壁,已是死地。

“墨影,带人往后撤,我断后!”她厉声道,同时撒出一把药粉。药粉遇火即燃,化作浓烟,呛得北戎士兵连连咳嗽。

“王妃先走!”墨影不肯退。

“这是命令!”苏清绾声音冰冷,“我有法子脱身,你们留下只会拖累我!走!”

墨影咬牙,终于挥手:“撤!”

赵三带人且战且退,往洞口撤去。苏清绾又撒出数种药粉,有毒烟,有迷烟,有致幻烟,各种烟雾混杂,山洞内顿时一片混乱。北戎士兵虽然人多,却被烟雾所困,看不清敌我,自相残。

苏清绾趁机往山洞深处退去。她记得地图上标注,暗河在山洞深处有一处岔道,通往地下暗湖,或许有一线生机。

独眼将领看出她的意图,狞笑着追来:“想跑?没那么容易!”

他张弓搭箭,一箭射向苏清绾后心。苏清绾听得破风声,闪身躲避,箭矢擦着她肩膀飞过,带出一溜血花。她闷哼一声,脚下不停,冲入岔道。

岔道内一片漆黑,水流湍急。苏清绾点燃火折子,只见前方是断崖,暗河在此形成瀑布,坠入下方深潭,不知多深。

后有追兵,前是绝路。

苏清绾深吸一口气,从空间取出绳索和飞爪,正要设法下崖,身后脚步声已至。独眼将领带着十几人追了进来,将她堵在断崖边。

“跑啊,怎么不跑了?”独眼将领狞笑,“都说靖王妃医术通神,用毒如神,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可惜,再厉害,今天也得死在这儿!”

苏清绾背靠断崖,神色平静:“谁死谁活,还未可知。”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倒出几粒赤红药丸,仰头吞下。药丸入腹,一股灼热气流自丹田升起,瞬间流遍全身。这是苏家秘传的“焚血丹”,可在短时间内激发潜能,提升功力,但药效过后会经脉受损,虚弱数月。

但此刻,顾不得了。

“!”独眼将领挥刀扑上。

苏清绾眼神一冷,身形如鬼魅般闪动,手中银针疾射而出。针尖淬了剧毒,见血封喉。冲在最前的几人惨叫倒地,浑身抽搐,顷刻毙命。

独眼将领大惊,没料到她还有如此战力,急令放箭。箭雨袭来,苏清绾挥袖格挡,却仍被几支箭射中肩、腿,鲜血直流。

她咬牙忍痛,又撒出一把药粉。这次是“蚀骨散”,沾肤即溃,几个北戎士兵脸上、手上瞬间溃烂,惨叫连连。

“妖女!我了你!”独眼将领红了眼,挥刀狂砍。

苏清绾边战边退,已到断崖边缘。脚下碎石滚落,坠入深潭,无声无息。她回头看了一眼,深不见底。

跳,或许有一线生机。不跳,必死无疑。

她不再犹豫,纵身跃下。

“清绾——!”

崖上传来凄厉的呼喊,是萧绝的声音。

苏清绾心中一颤,想回头,却已来不及。冰冷的水瞬间将她吞没,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眼前一黑,失去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苏清绾在剧烈的咳嗽中醒来。

她躺在一个昏暗的山洞里,身上盖着燥的皮毛,火堆噼啪作响,温暖了冰冷的身躯。她动了动,浑身剧痛,尤其是肩上、腿上的箭伤,火烧火燎。

“别动。”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

苏清绾抬眼,看到萧绝坐在火堆旁,正用烧红的匕首处理她腿上的箭伤。他脸色苍白,眼下乌青,衣衫破损,身上也有多处伤口,显然经过一场恶战。

“王爷……您怎么……”她声音嘶哑。

“你跳下去,本王便跟着跳了。”萧绝头也不抬,手上动作却极轻,“幸好下面是深潭,水缓,否则咱们都得死。”

他顿了顿,声音发颤:“苏清绾,你答应过本王,要平安回来的。”

苏清绾看着他被火光映亮的侧脸,眼中闪过复杂情绪。这个男人,竟跟着她跳下来了。这断崖深不见底,他是抱着必死之心跳的吗?

“我……我没想到您会来。”她低声道。

“本王说过,黄泉路上,陪你。”萧绝处理好伤口,为她涂上药膏,包扎妥当,这才抬眼看着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后怕和……深情,“清绾,你若死了,本王独活又有何意?”

苏清绾心头一震,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萧绝握住她的手,掌心滚烫:“有些话,本王早就该说。清绾,我娶你,最初是权宜之计。可这数月相处,你救我,助我,陪我出生入死。我萧绝此生,从未见过如你这般的女子。聪慧,坚韧,仁心,果决……你的一切,都让我心动。”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清绾,我心悦你。不是因你是靖王妃,不是因你救我性命,只是因你是苏清绾,是那个会在绝境中为我劈开生路,会为将士们不顾生死,会对我笑、对我恼、对我生气的苏清绾。”

苏清绾怔怔看着他,心跳如擂鼓。这些话,她从未想过会从他口中听到。她一直以为,他们之间是交易,是,是各取所需。可什么时候起,这份“交易”变了质?

是她在青石村第一次见他,便觉惊艳?是他在寿宴上为她撑腰?是他在病痛中咬牙忍耐?是他在战场上身先士卒?还是……他此刻眼中毫不掩饰的情意?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听到这些话,她心中涌起的,不是抗拒,不是算计,而是……暖意。

“王爷……”她声音微颤。

“叫我名字。”萧绝看着她,“清绾,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照顾你,护着你,与你并肩看这万里江山,可好?”

苏清绾看着他眼中小心翼翼的期盼,忽然笑了,笑容如冰雪初融:“萧绝,你可想好了?我这个人,小心眼,记仇,脾气坏,还爱钱。跟了我,你可没后悔药吃。”

萧绝也笑了,笑容如春风拂面:“巧了,本王心眼也不大,更记仇,脾气更坏,还穷。咱们半斤八两,正好凑一对。”

四目相对,皆看到彼此眼中的笑意和情意。

苏清绾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那便说好了,黄泉路上,一起走。锦绣江山,一起看。”

萧绝握住她的手,贴在脸颊,郑重道:“一言为定。”

火堆噼啪,映着相拥的两人。洞外风雪呼啸,洞内却温暖如春。

这一刻,生死与共,心意相通。

翌,墨影和赵三带人寻来,见到两人无恙,喜极而泣。

“王爷,王妃,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墨影声音哽咽,“那你们跳崖,属下带人绕路下来,寻了两,终于……”

“腐粮散的事如何了?”苏清绾问。

赵三咧嘴笑道:“成了!那王妃撒的药粉起了作用,北戎士兵自相残,我们趁机反,将腐粮散全倒进了暗河。今早探子回报,鹰愁涧的粮草全霉烂了,北戎军心大乱,已有逃兵了!”

苏清绾松了口气。成了,计划成了。

萧绝眼神一冷:“传令全军,整顿兵马,三后,发兵鹰愁涧,一举击溃北戎!”

“是!”

三后,雁门关大军倾巢而出,直扑鹰愁涧。

粮草被毁,军心涣散的北戎军,在大雍铁骑面前不堪一击。一战,北戎主力尽丧,主帅乌维被萧绝阵斩。残部溃退三百里,逃回草原深处,十年内再无南侵之力。

北疆,平了。

捷报传回京城,朝野震动。太子脸色铁青,林贵妃摔了最喜欢的玉如意。

而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第十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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