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雅宁是被隔壁院里的争吵声吵醒的,她烦躁的踢了踢一旁睡的正香的沈南胜。
沈南胜胳膊一伸就把怀里香香软软的媳妇往自己怀里又拢了拢。
“乖,天还没亮,再睡会儿。”说完,下巴就搁在了张雅宁头上,还使劲蹭了蹭。
张雅宁:“……”
她一米六八的身高在1米八六的男人身边那就是个完美的人形抱枕,被他抱的死死的。
张雅宁挣了挣,没挣开,果断放弃。
“你还能睡着?隔壁又吵起来了。”
她最近是真有点受不了隔壁的闹腾了,每天一小吵,两天一大吵,不分时间和地点,自她随军的一个多月,就没听到隔壁的这家人消停过。
“你说说,他们两口子这样闹一辈子,过的还有什么意思。”张雅宁唏嘘道,这会儿的困意全被隔壁的吵闹驱散了。
听着隔壁传来几个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这两口子吵架、打架时,从来不顾及在场的孩子。
周围邻居安安静静地,没听到有人出去。
“我们要不要去劝劝?”想到人家就在他们隔壁,这听着动静可不小,又是哭又是嚎的。他们不过去看看是不是不太好?
不过说真的,她一点都不想去。
“不用,他们今天就要搬走了,”沈南胜无所谓的说道。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搬走?”张雅宁八卦之火刷的升起,那么突然,她竟然才知道!
沈南胜看着媳妇变得亮晶晶的眼眸,觉得好笑又觉得好气,自从他们搬进军属院,隔壁就夺走了自己媳妇大半的注意力。
要不是当时只有这一处带院的独栋房子,雅宁又不喜欢住楼房,他还真不会选这里。
“隔壁工作上出了纰漏,会被调往偏远山区。”再多的,他就不能说了。
“哦。”那就没什么可好奇的了,她比较爱听情感上的八卦。
“媳妇……”沈南胜声音突然透着股喑哑,“既然睡不着,要不我们点有意义的事?”
张雅宁疑惑,“什么事?”
“诶,你手往哪摸呢!别,唔 …嗯…”
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下喘息声,张雅宁再也顾不得隔壁的吵闹。
等到她再次醒来时,窗外的阳光都照了进来,这让她想到了上学时学到的上三竿这个词。
哎,曾经睡懒觉的梦想是实现了,只是这腰可是遭了大罪了。
她揉了揉酸涩的腰肢,皱了皱鼻子,沈南胜这丫的越来越不要脸了,她都有点后悔来随军了。
这哪是让她来逃避劳作享福的?这纯纯是把她当田耕啊,一天三番,谁受得了。
她心里大呼上当了,随着院门传来被打开的声音,张雅宁迅速隆起薄被把自己裹住。
听着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不一会儿,卧室门就被打开了,晨练回来的沈南胜眼含笑意的看着把自己整个都裹进薄被里的张雅宁。
“媳妇,醒醒,起来吃饭。”他语气柔的不像话。
张雅宁没理,她还生着气呢,说不要了还恣意妄为,她娘说过,对待不听话的男人,如果不给男人点颜色瞧瞧,男人能上天。
“媳妇?”沈南胜想掀开薄被,没拽动。
“快起来,吃完再睡。”
张雅宁感觉自己马上要守不住被子了,闷声闷气道:“不起,我生气呢,你别打扰我。”
“乖,是我错了,但不能不吃早饭。”沈南胜语气带着点诱哄,动作却利落的把张雅宁从薄被里扒了出来。
顺手拿起一旁柜子上摆放好的衣服给自家媳妇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