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能接受吗?”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响在总统套房中。
地上,昂贵的手工西装外套与丝质领带纠缠着被随意丢弃,衬衫扣子崩落了几颗。
原来京圈太子爷谢南沉……这么年轻?
比她小,居然还是个弟弟。
她晕乎乎地点头:“能。”
——直到事后,阮宁才痛彻心扉地明白。
他说的二十一,本、不是、年龄。
几个小时前。
顶级会所里,包厢昏暗。
“小姐,您要找的谢南沉先生就在这间包厢。”
阮宁弯起眼睛笑了笑,乖得让人心头发软,“好的,谢谢。”
今天医生说再交不上钱,她妈妈的药开不出来。
她站在医院走廊尽头,打开那个中介的对话框。
对面发来一行字:谢南沉,今晚,三万。不?
她打了三分钟的字,删了又打,打了又删。
最后发出去一个字:。
选谢南沉?是因为他是个纨绔,好拿捏也好脱身。
她目光精准地落在沙发最中央的那个男人身上。
谢南沉,她今晚的目标。
男人穿着一身墨色丝质衬衫,与介绍人说的一样。
他正侧头和旁边的人说话,鼻梁高挺,眉眼深邃。
阮宁绕过半个包厢,在几个公子哥诧异的目光中,径直侧身,坐上了谢南沉的大腿。
“谢先生。我唱歌还可以呢,要我唱一首给您听吗?”
她伸出手,细白的手指轻轻拽了拽他丝质衬衫的袖口。
怎么还不动如山?
不是说他急色吗?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抬起湿漉漉的杏眼,吐气如兰:“其实我在床、上、叫得更好听。”
她歪了歪头,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
“您…要听听吗?”
–
刚进入酒店套房,男人就急不可耐地解开领带…..
阮宁指尖抵在了他的腹肌上,沿着那绷紧的线条,缓缓向下。
他扣住她的下巴,吻重重落下来。
“确定不走?”他声音哑得可怕,指腹重重擦过她下唇。
她点头。
“好。要是真怕得受不了……求我。或许我会轻点。”
他一把将她抱起,走向浴室。
“不热?”他问。
没等阮宁回答,他已经勾住了她风衣的腰带,轻轻一扯,露出了里面。
一件瓷青色薄缎旗袍,在光线下泛着珍珠般莹润脆弱的光泽。
女孩起伏的曲线流淌。
领口盘扣一丝不苟,裙侧的开衩却很高,露出的一截肌肤白得如倾倒出的牛。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骨节分明的手掌覆上了那片瓷青色的缎面。
阮宁似乎从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读懂了某种危险的信号。
她声音又软又糯:“谢先生……”
“别撕我的旗袍,好不好?”
他垂眸看她,眼底墨色翻涌。
“这旗袍还挺贵的。”
“你可以……撕别的。”
她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每个字都清晰得砸在他心尖上。
“比如,内裤?”
“……”
刺啦。
一声布料断裂的声响,在狭小湿的浴室里陡然炸开!
他毫无预兆地用一只手勾住那层微不足道的蕾丝边缘,将它彻底剥离。
水汽氤氲,镜子模糊。
“嗯啊……去、床、上。”
“谢先生,求你了,轻…点……”
叫得果然好听。
他眼尾猩红,听得骨头都酥了。
这感觉太好了,好到让他恐惧。
他可能,再也戒不掉了。
阮宁像只筋疲力尽的树袋熊挂在他身上,任由他抱着走出浴室。
…说好的求他就能轻点呢?
她怎么感觉越求他越兴奋。
“别乱动。”他的手臂收得更紧,声音因极致克制而沙哑,“不会让你掉下去。”
满床旖旎。
他起身,又去浴室冲了个澡。
回来时,阮宁已经穿戴整齐,安静地站在床边。
“谢先生,”她鼓起勇气,声音细细的,“三万块,您还没有转给我。”
他刚要伸手去取床头柜的手机,目光倏地定格。
白色床单上,一抹刺目的红。
男人脸色骤然一变,抬眼看她:“你是第一次?”
“不、不是……”阮宁慌忙摇头,眼神闪躲。
“说实话。”他声音沉下去。
“您不是点明要有经验的吗?我虽然没做过,但我做过准备的……是我做得不好吗?”
她怯生生地抬眼,声音更小:“是害怕我以后会以此要挟您?不会的,谢先生,我对这个没执念。”
他的目光落在她脖颈新鲜的红痕上,心一软,“给你五万,够么?”
“够了。刚好可以垫付我母亲的医药费,谢谢先生。”
“医药费?这点钱你确定够?”
“可是,一夜五万已经很多了。要是不够,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他几乎是立刻接话,语气里压着莫名的躁意,“继续这样?”
“嗯。”
“谁给钱你都可以?”
“嗯。”
看着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莫名烦躁。
他转身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名片,递到她面前。
“明天晚上七点。我有个饭局,缺个女伴。陪我。一万,去不去?”
他其实觉得一万太少了。
但这个笨女人单纯得可怕,给多了说不定她会吓傻。
阮宁怔怔地接过名片。
还没来得及低头看。
“嗡嗡嗡——”
她手机像催命符般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
谢南沉。
阮宁愣住。
什么情况?这人不是就站在她面前吗?
她茫然地抬起头,看了看眼前这个刚刚跟她……的男人。
他垂着眼,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
本没拿手机。
那是谁在给她打电话???
她僵硬地低下头。
目光落在手里那张名片上。
谢晏辞?
谢南沉的小叔,谢家家主……
传闻他行事狠戾,是国际顶级的资本大佬,才三十岁就已掌权谢家,足以可见其能力与手段。
阮宁瞳孔骤缩。
她张了张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您……您不是谢南沉!?”
完了,她只是想找个软柿子捏,怎么捏到了榴莲。
还是开了口的那种。
现在不仅撩错人,还进狼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