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峤点了点头,安静的坐在床边等着。
谢妄手里握着吹风机,伸手撩起温峤的头发,热风轻轻的吹过去。
她跟在自己面前的状态完全不一样。
谢妄眯着眼,目光放肆又阴沉的落在温峤身上。
她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是完全绷着的。
或者说,她在外人面前都会穿起一层虚假坚硬的皮囊。
看似温和可亲,却在一举一动之间藏着礼貌和疏离。
这一点,倒是跟谢承昀那虚情假意的伪君子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而现在她穿着红色丝绸睡裙,衬得肤色更加莹白如雪。
小腿悠闲的晃啊晃,脚尖勾着拖鞋松松垮垮的轻甩。
像一只安全感十足的猫,在主人怀里惬意的甩尾巴。
丝毫没有见他时那种冷淡漠然,随时准备炸毛的姿态。
她靠在自己怀里,肩带松垮的垂落下肩头也浑然不觉。
大片靡艳的景色如同画卷般在谢妄眼前铺开。
谢妄呼吸沉重,摩挲着她的后颈,低哑的嗓音掩盖在呼呼的风声里。
“谁能想到,那么清高的小婶婶,私下里是这种马蚤.-贷。”
温峤甩了甩脑袋,耳朵往后靠了一下,没听清。
“你说什么?”
头发吹到半。
谢妄却早就已经没了耐心,将吹风机拔了头往地上一扔,发出啪嗒一声响。
温峤被声音吓了一跳。
谢承昀很少有这样粗心的时候,知道她眼睛不好没有安全感,任何一点声音都会引起她的恐慌,所以从来不在家里发出这么大分贝的噪音。
她连忙抓住谢妄的袖子:“怎么了吗?”
话音未落,身后的头发被拨至身前,滚烫的唇贴上来,在她颈后咬了一口。
温峤瑟缩了一下,忙叫:“谢承昀!”
谢妄掐住她的脖子,强她转过头来,然后在她唇上咬了一口:“老婆,很漂亮。”
温峤侧头躲了一下:“你别闹了,说好了今天晚上不折腾我的!”
“不可以反悔?”谢妄翻身欺上,伸手握住温峤的脚踝,贴在自己腰上:“可是我想,怎么办?”
他掌心滚烫,隔着薄薄一层丝绸睡裙烙在她腿上。
温峤的腿生的好看,笔直修长,皮肤又白,并不细瘦,有一点肉感。
随着他施力,指缝间渐渐溢出丰腴的雪白,从骨节分明的指间溢出来,泛着淡淡的粉。
谢妄低头看着自己手指深陷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
睡裙的丝滑,皮肤的细嫩,全都汇聚在他掌心。
每一次收紧,都能感觉到那饱满的腿肉在轻微颤抖。
随即更加柔软地适应他手指的形状。
谢妄几乎红了眼,扣着温峤的手腕,把她拢进怀里亲。
亲的温峤哼哼唧唧的哭,眼泪更是说掉就掉,从眼角滚落下来打湿了刚吹的鬓角。
“承昀……”
温峤推着他的膛小声叫了一声。
谢妄顿了一下,猛的抬起头,看着身下大口喘气的温峤。
说不明道不清的滋味从心底蔓延开来。
他不知道是什么,只知道这滋味酸得烧心,让他连牙都发酸。
“承昀,我好疼。”温峤茫然的眨了眨眼:“你别欺负我。”
谢妄磨了磨牙,低头在温峤前咬了一口。
“不叫这个。”他说:“叫老公,宝宝,叫老公就放过你。”
温峤抿了抿唇,耳尖红的像是要滴血:“你、你今天晚上怎么这么奇怪……”
以前谢承昀从来不会叫她老婆,就连宝宝也很少叫。
除非是情到深处,平里都是叫峤峤的。
也知道她脸皮薄,从来不会要求自己喊他那样亲密的称呼。
大部分时候,温峤都是连名带姓的喊他,最亲热不过的时候也是喊承昀。
今天晚上怎么非要她喊这个?
谢妄听到这句话,非但不紧张,反倒勾起唇角笑了一声,眼里闪着疯狂病态的兴奋。
“怎么奇怪?宝宝不喜欢我这样?”
温峤摇了摇头:“也没有,你怎么样我都喜欢的。”
谢妄无声的嗤笑了一声:“是吗?”
“嗯嗯。”温峤连连点头,顺势求饶:“我好累,想睡觉了。”
谢妄轻笑了一声,掐着她的腮帮子左右晃了晃:“不许蒙混过关,听话,不然我就。”
他伸手,在温峤耳垂边轻点了点:“把你*死在床上。”
大抵是没听过谢承昀说这么露骨的话,温峤一时之间有些震惊。
谢妄伸手勾她的肩带,威胁意味昭然若揭。
“叫不叫?”
“你以前都不会让我这么叫的。”温峤皱了皱鼻子:“你现在变得好变态。”
谢妄愣了一下,闷声笑起来:“所以,是第一次叫老公?”
温峤扭过头,表示自己不想说话。
谢妄却更来劲了,手掌在她腰间一寸寸轻点:“看来你今天晚上不太想休息,我成全宝宝。”
温峤被的眼眶通红,咬了咬唇,低声而快速的叫了一声:“老公。”
“听不清。”谢妄不饶她:“不作数。”
“你!”温峤要不是个瞎子,现在一定会气的瞪他一眼。
谢妄翻身起来,拿过床边放着的手机,打开录音:“宝宝,叫我什么?答对了,才能不吃苦,对吗?”
“……”温峤犹豫了半晌,在丢人和丢命之间选择了丢人:“老公。”
“乖宝宝。”谢妄看着温峤的脸和旁边的录音机,恶劣的低语:“现在是老公在亲宝宝,对不对?喜不喜欢老公?”
温峤被的没办法:“喜欢的……”
谢妄闷笑出声,关了手机,在温峤唇上亲了一口:“好宝宝。”
不知道谢承昀听到这段录音,会不会原地气死?
真是让人有些迫不及待。
温峤好容易才从魔爪下逃生,连鞋都没穿就往门口去。
谢妄一把捞住她:“穿鞋,地上凉,小瞎子本来身体就弱。”
“我要上药了。”温峤攀着他的手臂:“还没消肿,你之前折腾得太狠了。”
她听见男人呼吸一顿,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
恨不得要将她揉进骨血似的力度,勒的她有些疼。
“承、”
谢妄啧了一声,打断她:“叫什么?叫错了,要受罚的,宝宝。”
温峤:“……老公,你松一松,我喘不上来气。”
谢妄嗤了一声,松开了她,随后像是咬牙切齿的语气。
“药放在哪里?我帮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