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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2章 2

4.

按住我的保镖们愕然松手,我脱力地跌坐在地。

心脏在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跳出来。

就在这时,准备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林风宜挺着硕大的肚子,站在门口。

她穿着宽松的孕妇裙,但依旧掩盖不住那惊人的孕肚。

她脸上没有丝毫产妇的柔和,只有滔天的怒火,直直射向顾承麟。

她几步冲进来,没等任何人反应过来,她扬起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顾承麟脸上。

顾承麟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林风宜,目光最终落在她高高隆起的腹部,瞳孔地震,声音都变了调:

“妈,你、你什么时候……”

“我什么时候怀孕的,需要向你汇报吗?顾大少爷!”

林风宜声音冰冷,带着浓浓的讥讽,“你眼里除了那个病秧子,还有谁?啊?”

她越说越气,抬手又是一巴掌!

“啪!”

“为了个外人,绑架自己的结发妻子,强行割肾,顾承麟,顾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顾承麟被打得踉跄一步,脸上辣地疼,但更让他震惊和慌乱的是母亲这突如其来的身孕。

他强自镇定:“妈,明枝她危在旦夕,我这是为了救人,而且这不是没成功吗?”

“没成功?”

我再也忍不住,从地上爬起来,声音因为愤怒和后怕而尖锐。

“要不是我拿出那个东西,我现在已经躺在手术台上任人宰割了,顾承麟,你这就是谋!”

顾承麟烦躁地扯了扯领带,眼神躲闪。

最初的恐慌过后,他似乎迅速冷静下来,重新评估了局势。

不管是那个文件,还是他妈又怀孕了,都不能真正动摇他的基。

他的目光扫过我和林风宜,里面的狠戾重新凝聚。

“事情已经过去了。”

他语气生硬,但也没再试图用我的肾:“医生!立刻去全国肾源库匹配,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救明枝!”

“不必了。”

林风宜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诡异。

顾承麟皱眉看她。

林风宜却不再看他,目光转向病房门口的方向,微微提高了声音:

“苏小姐,戏看够了吗?还是说,你想亲眼看看,你口中这个深爱你的男人,到底能为你做到哪一步?”

准备室的门再次被推开,苏明枝穿着一身病号服,脸色苍白地站在那里。

顾承麟一愣:“明枝?你怎么出来了?医生让你卧床休息!”

苏明枝没理会他的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固执的倔强:“承麟,我的病,真的需要换肾吗?”

“当然!”顾承麟立刻道,“医生说的很清楚,急性肾衰竭,只有换肾才能治。”

“那就好。”

林风宜冷笑一声,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直接摔在顾承麟身上。

“那你看看这个,巧了不是,你的肾源,和她也是高度吻合的,怎么?只知道别人捐,轮到自己,就舍不得了?”

顾承麟捡起文件,飞快地扫了一眼,脸色微变。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眼神复杂地看向苏明枝。

苏明枝将他那一瞬间的犹豫尽收眼底,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嘲讽和失望。

她挺直了脊背,尽管虚弱,却依旧维持着那份清高的姿态:

“承麟,我不需要任何人的肾,更不想你因为我有任何损伤,如果我的命要靠这样换来,我宁愿不要。”

“明枝,你别胡说!”

顾承麟急了,上前想去拉她的手,“你的命最重要!我……”

“那你去捐啊。”

我冷不丁地开口,打断了他的表演。

“既然你的肾也合适,你又这么爱她,为了她连法都不顾了,那你自己去捐一个给她,不就皆大欢喜了?也省得你整天惦记别人的腰子。”

顾承麟的表情瞬间僵硬,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

苏明枝见状,叹了口气,“算了……”

“医生,”他赶紧出声打断,“准备手术室,我捐!”

医护人员面面相觑,但还是迅速行动起来,引导着面色铁青的顾承麟走向另一间手术准备室。

就在顾承麟即将被推进手术室的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什么,快步走到主刀医生身边,用不大但足够清晰的声音说:

“医生,麻烦取消全身。”

医生愣住了。

我也看向一脸错愕的顾承麟,露出一个无比关切的微笑,柔声解释道:

“承麟,你不是最怕影响大脑吗?为了你以后的健康着想,还是局部就好,放心,手术很快的,咬咬牙就过去了。”

5.

顾承麟的眼睛瞬间瞪大,惊恐地看着我。

“不……”

他想反抗,但护士已经按住了他。

手术室的门在我面前缓缓合拢,最后映入眼帘的,是顾承麟那双因极度恐惧和愤怒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钉在我身上。

我知道,他现在估计恨我入骨。

但这感觉,该死的痛快!

林风宜走到我身边,我们默契地没有离开,就站在走廊里等着。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灯熄灭。

门再次打开,顾承麟被推了出来。

他脸色惨白如纸,浑身被冷汗浸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眼神涣散,带着手术后的虚弱和生理性的痛苦。

看到我和林风宜,他涣散的目光瞬间聚焦,凝聚成淬毒般的恨意。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因为虚弱和疼痛,只发出嗬嗬的气音。

护士将他推往VIP病房,我和林风宜不远不近地跟着。

接下来的几天,顾承麟在病床上安静养伤,苏明枝那边也稳定下来。

表面风平浪静,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果然,顾承麟刚能下地走动,甚至伤口还没完全愈合,就迫不及待地发难了。

顾家老宅的客厅,气氛凝重。

顾承麟坐在主位的沙发上,尽管脸色依旧不好,腰腹间还缠着厚厚的绷带,但眼神已经恢复了以往的倨傲和冰冷。

苏明枝坐在他身侧,脸色比之前红润了些,垂着眼眸,一副与世无争的清冷模样。

我和林风宜坐在对面。

“沈青漾,”顾承麟开门见山:“我们离婚,你,净身出户。”

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我还是生气。

我要的不就是钱吗?

他居然敢让我净身出户!

“我不同意。”林风宜立刻出声,她扶着肚子,语气强硬。

“顾承麟,你刚动了手术,脑子还不清醒吗?离婚可以,该给青漾的,一分都不能少!”

顾承麟嗤笑一声,目光转向林风宜,里面再也没有了以往的顾忌,只剩下裸的厌烦和挑衅:

“妈,这是我的婚姻,我的决定,您年纪大了,还是好好养胎吧,我的事,您没资格管。”

“我没资格?”

林风宜猛地站起来,“我是你妈!这个家……”

“这个家现在是我做主!”

顾承麟厉声打断她,他也站了起来:“顾氏现在是我一手掌控,您以为,您还是以前那个说一不二的顾夫人吗?”

他话音未落,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突然从客厅入口处传来:

“顾氏是你一手掌控?我怎么不知道?”

所有人俱是一震,齐齐转头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缓步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约莫四十岁上下,身材保持得极好,眉眼间与顾承麟有几分相似。

是顾靖,顾承麟的父亲。

他结婚结得早,看着倒也不老。

我松了口气,至少好闺闺没吃亏。

顾承麟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自镇定下来:

“爸,您怎么回来了?”

“我再不回来,顾家是不是要改姓了?”

顾靖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他走到主位前,自然坐下,目光如炬地看着顾承麟。

“绑架妻子,强行取肾,对母亲出言不逊,顾承麟,你就是这么管理顾氏,这么对待你的发妻的?”

顾承麟被父亲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怵,但一想到自己如今在公司的地位,又挺直了腰板:

“爸,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是沈青漾她……”

“够了!”顾靖猛地一拍茶几,震得杯盏作响:

“我不想听你的狡辩!我只问你,谁给你的权力,让你如此无法无天!”

顾承麟被父亲的怒气震慑,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但旋即,一股不甘涌上心头。

他咬了咬牙,抬起头,“爸!顾氏现在离不开我,就算您回来了,又能怎么样?难道您要为了一个外人,毁了顾家多年的基业吗?”

顾靖看着他,眼神里掠过一丝失望,但更多的却是冰冷的嘲讽。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目光转向了我。

“青漾,”他的语气缓和了些,“你怎么说?”

我笑了:“爸爸,顾氏集团,是您白手起家,一手创立的,您把它交给承麟,是因为他是您的儿子,是顾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对吗?”

顾靖微微颔首。

我看着他,微微一笑,在顾承麟惊怒的眼神中一字一句说出:“可是,如果……他本不是顾家的儿子呢?”

顾承麟猛地瞪大眼睛,恨不得了我,“沈青漾!你疯了吗?胡说八道什么!”

顾靖的目光也骤然锐利起来,紧紧盯着我。

林风宜适时地从随身携带的文件夹里,取出了一份泛黄的纸质文件副本,递给了顾靖。

“阿靖,这是我无意中发现的,关于当年医院的一些记录和一份亲子鉴定。”她的声音很稳,“我们也是最近才确认。”

顾靖接过文件,飞快地浏览起来。

随着阅读,他的脸色越来越沉,捏着文件的手指渐渐收紧,骨节泛白。

我看着顾承麟骤变的脸色,心里痛快极了。

我之前拿着这份文件才保住自己的肾,现在,我要拿着这份文件让他一败涂地!

“顾承麟,”顾靖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这份鉴定报告显示,你和我,不存在生物学父子关系。”

顾承麟死死地咬着牙,没有反驳。

他当然知道。

那天手术后他就紧急去查了。

结果他真的不是顾家的孩子!

我看着他崩溃的样子,慢条斯理地补充道,“爸爸,您交给顾家儿子的那些股权和权力,法律上是基于血缘关系的赠与和委托,如果血缘关系不存在,那么这些赠与和委托,从法律上讲,是不是也可以被视为无效呢?”

6.

顾承麟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他死死盯着我,又猛地转向顾靖,膛剧烈起伏。

但出乎意料,他没有继续歇斯底里地否认,反而在最初的巨大冲击后,强行镇定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地对顾靖说:“爸,就算这份鉴定是真的,那又怎么样?”

他挺直了脊背,尽管脸色惨白如鬼,眼神却燃烧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

“我在顾家长大,叫了您二十多年的爸,是您一手培养我,教我经商,把公司交到我手上,这二十多年的感情,难道就抵不过一张冷冰冰的纸吗?我为顾氏付出的一切,我让它市值翻了几倍,这些难道都是假的?您能就这么……轻易地否认我的一切吗?”

苏明枝也抬起了头:

“顾叔叔,承麟他纵有千般不是,这二十多年的相处和感情不是假的,他为了公司,也确实尽心尽力,就算没有血缘,但这么多年的养育和培养,难道就一笔勾销了吗?”

她这话说得巧妙。

顾靖拿着鉴定报告的手微微颤抖。

脸上神情变幻,毕竟二十多年的父子,并非全是虚假。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林风宜,突然呜咽出声。

她哭得并不大声,但肩膀耸动,眼泪扑簌簌往下掉,一手扶着腰,一手捂着心口。

“阿靖……”

她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无尽的悲苦,“你别怪孩子,要怪,就怪我……怪我当年没用,没保住我们亲生的孩子……”

顾靖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连忙扶住她:

“风宜,你说什么?什么亲生的孩子?”

林风宜顺势靠在顾靖怀里,哭得更大声了,从文件夹里又抖出一份文件,递到顾靖面前。

“你看看这个,是我当年生完孩子后,身体太差,昏昏沉沉的,后来才在旧物里发现的,是当年接生护士偷偷留下的记录……”

她泣不成声,“我们的儿子……生下来就、就没了气息,是医院的人怕担责任,又看我们顾家有钱,不知道从哪里抱来了一个差不多时间出生的男婴,给调换了!”

她抬起泪眼,充满痛苦地看着脸色煞白的顾承麟:

“我现在看到他,就想起我那苦命的、连面都没见上的亲生儿子,心里就跟刀割一样!我把他当亲生的养,可他是怎么对我的?”

“顶撞我,为了个外人一次次伤我的心,现在还要把我当外人,说我没资格管他!阿靖,我的心好痛啊……”

我震惊地看着林风宜,心里默默竖起了大拇指:

姐们儿,你这演技,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

这剧本编得,滴水不漏,情感充沛,直接把顾承麟钉死在了“鸠占鹊巢还不知感恩”的耻辱柱上。

果然,顾靖听完,脸上的最后一丝动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怒。

他猛地看向顾承麟,眼神锋利如刀,里面再也没有丝毫温情,只剩下被愚弄、被背叛的暴戾。

“好,好一个调换的孽种!”

顾靖气得浑身发抖,扶着伤心欲绝的林风宜坐下,温柔地拍着她的背安抚,再转向顾承麟时,声音已经冷得能结冰。

“我顾靖自问待你不薄,养你教你,你不仅是个来历不明的东西,还屡次顶撞你母亲,欺凌发妻,手段狠毒,顾家,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顾承麟彻底慌了,他没想到林风宜会拿出这样一份致命的证据,更没想到父亲的态度会如此决绝。

“爸,你听我解释,那份记录是假的,是她们伪造的,她们早就串通好了要陷害我!”

“陷害你?”顾靖冷笑,“那你告诉我,她们为什么要陷害你?”

顾承麟哑口无言。

“不必多言了。”

顾靖疲惫又厌恶地挥了挥手,仿佛多看他一眼都嫌脏。

“从今起,你不再是我顾靖的儿子,也不再是顾氏的代理总裁,之前转到你名下的所有顾氏股份,即刻起全部收回,至于你这些年的功劳,我会按职业经理人的最高标准,结算一笔薪水给你,从此,你我两清,顾家与你,再无瓜葛!”

“不!”

顾承麟发出绝望而不甘的嘶吼,他双眼赤红,像一头被困的野兽。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为顾氏付出了那么多,那些股份是我的,公司离不开我,你收走股份,罢免我,顾氏明天就会股价!”

“离了你,顾氏就不会转了?”

顾靖气极反笑,他不再看顾承麟,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李秘书,通知全体董事,一小时后召开紧急视频董事会。议题:罢免顾承麟代理总裁一切职务,并追回其名下所有代持及赠与股份。理由?我会在会上亲自说明。”

挂断电话,顾靖冷冷地瞥了一眼面如死灰的顾承麟:

“现在,滚出顾家,你的东西,我会让人收拾好给你送去。”

7.

顾承麟站在那里,浑身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苏明枝早已站了起来,脸色复杂地看着这一切,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顾承麟猛地看向我,那眼神里的恨意几乎化为实质。

如果目光能人,我早已被他凌迟。

“沈青漾,都是你,都是你们……”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林风宜立刻挺着肚子挡在我面前,厉声道:

“怎么?还想威胁青漾?保安!把他给我请出去!”

一直候在门外的保镖立刻进来,面无表情地请顾承麟离开。

顾承麟还想挣扎,但伤口疼痛和巨大的打击让他虚脱无力,最终被半架着拖出了客厅,只留下一串不甘的咒骂和咆哮。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但气氛依旧有些凝重。

顾靖揉了揉眉心,看向我和林风宜,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叹息道:

“青漾,让你受委屈了,是我们顾家对不起你。”

我摇摇头,没说话。

这时候说什么都不合适。

林风宜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拉着顾靖的手,柔声道:

“阿靖,你也别太难过了,好在……我们现在又有了孩子。”

她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腹部,脸上露出母性的光辉。

“青漾是个好孩子,这几年在顾家,也受了不少苦。虽然和承麟……没了缘分,但我心里,是真心把她当女儿看的。”

她看向我,眼神慈爱:“青漾,如果你不嫌弃,以后,我就是你妈,这里就是你的家。你和承麟离婚的事情,让阿靖找最好的律师处理,该给你的,一分都不会少,妈再私下给你补一份嫁妆,绝不能让你白白受这三年委屈!”

我眼眶适时地一红,低声道:

“谢谢妈。”

完蛋,要被她笑话了。

顾靖见妻子如此表态,也点了点头:

“就按风宜说的办,青漾,以后你就是我们顾家的女儿。”

尘埃,暂时落定。

接下来的子,堪称拨云见。

顾靖雷厉风行,紧急董事会顺利罢免了顾承麟,并以“特殊原因”追回了所有股份。

虽然引起了一些震荡,但在顾靖亲自坐镇和铁腕手段下,很快平息。

我和顾承麟的离婚手续在顾家顶级律师团的作下,以惊人的速度完成。

由于顾承麟涉嫌重大过错,我不仅没有净身出户,反而分得了相当可观的一笔财产。

包括几处优质房产、大量现金和一部分顾氏的非控股但分红丰厚的股权。

林风宜也兑现承诺,私下转给我一大笔钱,美其名曰“妈给的零花钱和补偿”。我们俩看着账户里那一长串数字,躲在重新布置得温馨舒适的新公寓里,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8.

“快快快,点外卖,最贵的,澳龙,帝王蟹,和牛!全点上!”

林风宜瘫在沙发上,指挥着我,肚子已经很大了,但丝毫不影响她的兴奋。

“孕妇能这么吃吗?”

我一边戳手机下单,一边吐槽。

“偶尔一次,庆祝嘛!再说,这身体底子好得很。”

她摸着肚子,忽然贼兮兮地凑过来:

“哎,说真的,顾靖那老小子,咳,你爹,还挺帅哈?身材保持得也不错,关键是,真有钱啊!”

我无语地看着她:“你不是说试管的吗?怎么,真香了?”

“去你的!”

她抓起抱枕砸我,“我这是客观评价!不过嘛,倒是挺愉快。他对我肚子里这个老来子宝贝得不行,几乎有求必应,咱们以后的小子,那是不用愁了。”的确,顾靖对林风宜这一胎极其重视。

各种顶级医疗资源、营养师、保姆安排得妥妥当当,对林风宜也是呵护备至,仿佛要把对亡子的亏欠都补偿在这个孩子身上。

林风宜也乐得享受,演技全开,把一个高龄得子的贵妇演得入木三分,把顾靖哄得服服帖帖。

几个月后,林风宜顺利产下一个健康的男婴。

顾靖老泪纵横,当场就给了孩子一份厚重的见面礼——顾氏集团5%的股份,直接记在了孩子名下。

我和林风宜的“富婆”生活正式拉开帷幕。

我们逛街扫货,看展旅游,,偶尔关心一下顾氏的业务——主要是分钱,小子过得滋润无比。

顾承麟这个名字,渐渐成了我们茶余饭后偶尔提起的笑料。

听说他被赶出顾家后,靠着顾靖结算的那笔薪水,起初还试图东山再起。

苏明枝开始时似乎还念着旧情和那颗肾,陪在他身边。

但失去了顾家光环和资源的顾承麟,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易怒,也屡屡失利。

他无法接受从云端跌落泥潭的巨大落差,将所有的失败和怨气都发泄在身边人身上。

苏明枝那种清冷高傲的性子,哪里受得了这种终争吵的生活?

在一次激烈的冲突后,顾承麟指着她骂她是扫把星,苏明枝则冷笑着回敬“没有顾家,你什么都不是”,两人彻底撕破脸。

苏明枝收拾东西要走,顾承麟却红了眼,抓住她吼道:

“走?你想走去哪儿?我为了你,少了一个肾!你这辈子都欠我的!”

苏明枝用力甩开他,眼神冰冷而厌恶:

“顾承麟,那颗肾是你自己同意捐的,没人你,何况,没有我,你也迟早会被顾家扫地出门!我们两清了!”

她最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据说后来去了国外,再无音讯。

顾承麟则愈发消沉,在那座城市的名利场中彻底失去了位置,沦为笑柄。

后来,听说他变卖了最后一点资产,离开了这个城市,不知所踪。

我和林风宜听到这些消息时,正在马尔代夫的海边沙滩上晒太阳。

我们碰了碰手中的椰汁,相视一笑。

恩怨已了,前尘尽散。

又过了段逍遥子,在一个毫无征兆的清晨,我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穿越前那个租住的小公寓床上。

我愣了几秒,猛地跳起来,冲进隔壁房间。

林风宜也刚好揉着眼睛从房间出来,我们看着对方穿着睡衣、素面朝天的样子,同时尖叫一声,抱在一起又跳又笑。

“我们回来了!”

激动过后,我拿起旧手机,打开银行APP……

余额显示着一串长得令我眼晕的数字。

我又冲向衣柜,打开最底层带锁的抽屉。

里面静静地放着几个丝绒盒子,打开,璀璨的钻石珠宝熠熠生辉。

那是离婚时分割到的部分首饰。

林风宜也在她房间里发出了兴奋的嚎叫。

她抱着笔电冲出来:“快看!我海外账户,钱都在,还有几家离岸公司的股权文件!”

我们两个对着手机和电脑屏幕傻笑了半天。

“这下好了,”林风宜往后一倒,陷进沙发里,长长舒了口气。

“咱们在这个世界,也算直接登上人生巅峰了,开公司?周游世界?买岛?你说,先哪样?”

“先好好吃顿火锅吧。这次,点最贵的套餐,再也不看价格了。”

“然后,”我眨眨眼,“把我们的故事写下来?说不定,还能再火一把?”

林风宜哈哈大笑,朝我扔过来一个抱枕:

“我看行!名字就叫——《我穿成了虐女文女主,可男主他妈是我闺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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