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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子嗡的一声。
纸条怎么会在他手里？
王彦祖出卖了我？
不可能。
王彦祖恨周晏城入骨，绝不会把这种把柄交给他。
唯一的解释是，周晏城的人一直在盯着我们，刚才在走廊，或者是在王彦祖离开后，被人截胡了。
那是暗网的代码。
只要周晏城找懂行的人一查，我就完了。
这一刻，我离死亡很近。
恐惧到了极点，我反而冷静下来。
我看着那张纸条，突然笑出了声。
周晏城皱眉，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
“你笑什么？”
“我笑你可怜。”
我擦掉眼泪，抬起头，眼神空洞的看着他，“周晏城，你既然拿到了，为什么不问问纸条上写的是什么？”
周晏城冷哼：“一串乱码，你想说是摩斯密码？”
“那是电话号码。”
我撒谎了。脸不红心不跳。
“以前那个被你得跳楼的学长留给我的。他说如果有一天我活不下去了，打这个电话，有人能带我走。”
我盯着周晏城的眼睛，声音轻飘飘的，“刚才给王彦祖，是因为他说只要我陪他一晚，他就帮我逃走。我想着，万一你哪天不要我了，我也许能用得上。”
周晏城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你要陪他睡？”
他的关注点果然偏了。
比起我耍花招，他更不能忍受我想找别的男人。
“不可以吗？”
我主动解开领口的扣子，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反正对你来说，我也就是个玩物。给谁玩不是玩？给谁睡不是睡？”
“闭嘴！”
周晏城怒了，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按在沙发上。
“桑芷仪，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死了也是我的鬼！”
他拿出手机，当着我的面，拨通了技术部的电话。
“查这串字符。”
他报出了纸条上的代码。
我屏住呼吸。
那串代码，我故意写错了一位。
如果是懂行的人，试几次就能纠正过来进入暗网。但如果是直接查……
一分钟后。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周总，查过了，这是一个空号，或者是某种无效的乱码，没有任何指向。”
周晏城挂了电话。
他看着我，眼里的气散去一些，变成了一种得意的神色。
“看，桑桑，没人能救你。那是假的。”
他以为我被骗了，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他松开手，嫌恶的把纸条揉成团扔进垃圾桶。
“去洗澡。洗净点，把你身上那股烟味洗掉。”
他转身摔门而去。
门关上的瞬间，我瘫软在沙发上。
赌赢了。
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那个监控……
我抬头看向墙角的摄像头，那个红点像一只眼睛盯着我。
我必须在它的眼皮底下，把正确的信息传出去。
我走进浴室。
打开花洒，调到最热。
热气很快充满了浴室，整个浴室变得白茫茫一片。
镜子模糊了，摄像头也被雾气遮挡。
只有这几分钟。
我从牙刷架的底座缝隙里，扣出一个比米粒还小的黑色芯片。
这是我上次趁周晏城喝醉，从他那个“特殊”手机里偷出来的备用卡。
我把它塞进电动牙刷的充电口，利用牙刷的震动频率作为发射器。
这是我在国外进修时，一个黑客室友教我的保命手段。
长短，长长短，短。
修正后的代码，随着震动发送了出去。
做完这一切，我把芯片冲进下水道。
雾气渐渐散去。
我关掉水，裹着浴巾走出来，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笑。
周晏城，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