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碗盘落地,噼啪一顿脆声,滚烫的鱼汤溅了徐启富、陈小梅一身。
陈小梅的儿子和徐小宝都吓得哇哇大哭。
我这套动作镇住了徐启富,“我们不需要你这个‘台阶’,为了那点破房产不肯离婚的是你这个老东西,徐副总!”
随后,我抄起门口用来装饰的实木花瓶,“都给我滚,再不滚,不管老不要脸还是小不要脸,来一个我砸一个!”
婆婆也从厨房冲出来,手里拿着那把锋利的剪刀,“徐启富,大不了那一半房产我不要了,但你要是再敢胡搅蛮缠,我就和你拼命!反正我这把老骨头也不亏!”
徐启富看我们这副疯魔的架势,估计也有些怂了,他拉着陈小梅和她的儿子,嘴里骂骂咧咧地往外退。
徐宇章抱着徐小宝,站在门口,一脸的尴尬和懦弱。
“徐宇章,你也滚。以后,我们和你们徐家,没有任何关系了。”婆婆语气平静得可怕。
徐宇章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抱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儿子走了。
上一世的这个春节,年夜饭的桌子也被掀了,但掀桌的是徐启富。
徐启富嫌我和婆婆做饭慢,掀桌之后带着儿子孙子还有陈小梅母子去五星级酒店吃了大餐。
放任我和婆婆两个做饭的饿着肚子在家收拾一地狼藉。
这一世,我反而掀了他们的桌,太痛快了!
但我还想要更痛快!
想到上一世婆婆生病之后怕拖累家人,一旦清醒就选择不吃东西,想把自己活活饿死!
婆婆不仅需要离开徐家,还需要找到离开徐家之后新的生活方式,建立新的自信。
“妈,要不要把咱们的工作室做大?”
“我能行吗?”婆婆搓着手,眼神里却闪着光。
我知道,她心动了。上一世她为了这个家碎了心,一身才华被埋没在柴米油盐里,重活一世,谁不想为自己活一次?
“妈,您的苏绣手艺那是大师级别的!咱们就从高端定制入手!”
婆婆绣的东西灵气人,尤其是那一手“双面三异绣”,简直是艺术品。
上一世公公为了附庸风雅,偶尔让婆婆绣两幅送领导,那些领导收了都赞不绝口,公公却从不提是婆婆绣的,只说是花高价买的。
“咱们就先做几个样板,专门供给那些顶级会所和画廊,肯定能火!”我语气坚定,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订单如雪片般飞来的场景。
“行!梦梦,妈听你的!”
第二天,我们就开始行动了。
我联系了几个之前认识的阔太,把婆婆的作品带去给她们看。
“天哪!这手艺,比我在苏富比拍卖会上看到的还要好!”徐太爱不释手,“我要定做一套旗袍,下个月参加晚宴穿!”
“我也要!我要绣个屏风!”
不到一个小时,我们就接了十几万的订单。看着定金到账的短信提示,婆婆笑得合不拢嘴。
稳稳的收入让婆婆信心倍增,劲儿更足了。
婆婆没没夜地在工作室忙活,我怕她累着,特意雇了两个美院的学生给她打下手。
不到一个月,“周氏苏绣”就在富豪圈子里出了名。
甚至还有国外的收藏家慕名而来,就为了求一副婆婆的墨宝。
我也正是看准了这些有钱人手里有钱没处花,而且极度追求“独一无二”的心理,一点好东西肯定见人就炫耀,简直是行走的活广告。
富太太们又熟悉哪里适合开店,于是推荐我们去市中心最繁华的艺术街区开个展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