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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琰得知王公公被，气得在御书房砸了一整套名贵的瓷器。
“反了！都反了！”
“给朕调集禁军！朕要踏平那个别院！”
然而，禁军统领却跪在地上，支支吾吾。
“皇上……禁军……调不动啊。”
“一半的人告病在家，另一半的人……说是要去城外拉练。”
萧景琰瞪大眼睛：“拉练？朕没下旨，谁敢拉练！”
统领硬着头皮道：“是……沈大小姐的手令。”
萧景琰瘫坐在龙椅上，满脸不可置信。
“沈璃……她竟然早就把手伸到了禁军里？”
一旁的苏柔眼珠子一转，又开始出馊主意。
“皇上，既然硬的不行，不软的。”
“姐姐最是心软，又爱慕了您这么多年。”
“只要您举办一场宫宴，当众给她个台阶下，再许诺给废太子一个闲职，她肯定会回来的。”
萧景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对！她一定是在跟朕赌气！”
“她那么爱朕，怎么可能真的帮那个残废？”
于是，三后。
宫中设宴。
请帖送到了别院。
我看着那烫金的帖子，随手扔进火盆里。
萧景恒正在院子里练剑，剑气凌厉，已恢复了当年的七成风采。
“去吗？”他收剑，额头微汗。
“去，为什么不去？”
“人家搭好了戏台子，我们不上去唱两出，岂不是辜负了皇上的一番美意？”
当晚，我和萧景恒盛装出席。
他依旧坐着轮椅，但我推着他走进大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
不再是嘲讽，而是惊疑不定。
因为萧景恒身上的气势，太强了。
即便坐着，也比高台上的萧景琰更像一个帝王。
萧景琰看着我一身红衣，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是那副施舍的嘴脸。
“沈璃，朕知道你这几天受委屈了。”
“只要你现在把那个残废推出去，朕可以既往不咎，封你为贵妃。”
“至于皇后之位……柔儿身体不好，需要静养，你以后多帮衬着点。”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萧景琰，你是不是脑子里进了水？”
“贵妃？你觉得我稀罕？”
苏柔坐在一旁，穿着原本属于我的凤袍，显得不伦不类。
她娇滴滴地开口：“姐姐，你就别气皇上了，你看你，都把皇上气瘦了。”
我目光如刀，直刺向她。
“苏柔，你身上这件凤袍，穿着不扎身吗？”
“那是用西域贡品‘火云锦’织成的，只有正宫皇后才配穿。”
“你一个青楼出身的贱婢，也配？”
此话一出，满座哗然。
苏柔脸色惨白，摇摇欲坠。
“姐姐……你在胡说什么……我是苏家大小姐……”
萧景琰更是拍案而起：“沈璃！你敢污蔑柔儿！”
我慢条斯理地从袖中掏出一叠卖身契。
“污蔑？”
“这是当年扬州‘醉春楼’的头牌‘柔儿’的卖身契。”
“上面还有她的手印和画像。”
“苏大人为了讨好你，把一个青楼女子认作义女，送进宫来。”
“萧景琰，你把一个千人枕万人尝的妓子当个宝，还要立她为后？”
“你这绿帽子，戴得可是够高的啊。”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