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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主任,咱们这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还有其他需要补充的材料吗?”
许家树试探地开口询问:“这份国外的检测报告,被检测人是林甜甜,她的父亲叫林墨辰,哥哥叫林凌威,分别对应另外两份国内得检测报告。”
儿子白着脸问:“您这是什么意思?谁跟谁不是一家?”
“我和爸爸还有妹妹,如果不是一家,那是两家?还是说三家?”
儿子脑洞大开。
这个我尘封许久的秘密就快捂不住了,或许当答案揭晓的那一刻,真正受到伤害的人,只有一个。
我的儿子林凌威。
想到这里,我的心又忍不住一阵疼。
这个秘密,要从我患上抑郁症之前开始说起。
林墨辰说的没错,我和他是农村出来的,所以我不像城里姑娘那般骄矜。
我在工作上是拼命三娘,希望通过实力为自己撑起一片天。
八年前的一天,老板陈峰安排我临时出差,我甚至都没来得及回家准备洗漱用品,直接被拽上他的车。
六个小时后,我坐在了酒桌上,八个小时后醒来,赤身裸体地躺在陈峰的床上。
陈峰恬不知耻地说:“你能有机会给本王侍寝,是你祖上三代的荣耀,一般人我还不搭理她呢。”
我一巴掌甩过去,“我要告你!”
他歪着头,用舌头顶了顶腮,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
“给脸不要脸,你们全家都吃我的喝我的,你装什么?”
林墨辰在他手上拿了一份上百万的大单子,将全部身家都垫付进这个工程,如果不能按时结款,光是利息就能把我们压垮。
想到这里,我当时一阵揪心的痛,陷入两难的境地。
一边是我的清白,一边是压在脊梁上的现实生活的大山。
更让我觉得恶心的是,陈峰并没有就此放过我,那几天他夜夜让我去陪伴。
我在权衡利弊中,一次又一次出卖自己的肉体和灵魂。
回家之后,我不敢也不想把这一切告诉林墨辰,他解决不了这些问题,徒增担忧。
可是陈峰放手的第二个月,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我本想打掉这个孩子,可是却不小心被林墨辰发现端倪。
他高兴地抱着我转圈圈,“好事成双,咱们也正好给凌威生个陪伴,他一个人太孤单。”
他不再让我上班,请了专门的保姆伺候我——不如说是看着我,担心我做什么傻事。
可是这个秘密随着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纠缠得我越来越深,加之孕期激素的作用,我染上了重度抑郁症。
我病了。
我每次看到甜甜那张脸,就会想起陈峰那个无赖,我总是忍不住扬起手掌打过去,一直打到她哭不出来为止。
我控制不住自己。
后来,每打她一巴掌,我就在胳膊上用刀划开一个口子,我骗方夏然那是儿子的“杰作”。
而实际上,儿子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小男孩,内向且胆小。
可能是因为我们工作忙,他跟保姆一起长大的原因。
自从我生下甜甜后,这个家最开心的某过于儿子。
他好像有了伴儿、有了精神寄托,对妹妹爱不释手,甚至半夜爬起来给她喂。
而当我把甜甜送走后,他的整个精神世界坍塌,这七年来始终都没能振作。
想到过去种种,我忍不住再次哭了起来。
陈主任推了推眼镜,说出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林墨辰和林凌威没有任何问题,林甜甜的才是家族遗传性心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