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美男衣衫湿透,跟没穿有什么区别!人家还是个小统子,已经主动进小黑屋了啦!”
叶淮额角青筋微跳,强压下吐槽的冲动。
他双手轻轻搭上墨景州的肩膀,指腹下的肌肉温热而放松。
就是现在!
他猛地向岸边扑去,指尖即将触到毒针的刹那——脚踝被一股大力拽住!整个人被拖回池心,激起大片水花。
这里的水深明显没过胸膛,叶淮被死死按在墨景州怀中,方才摸到的毒针早已被对方夺去扔远。
“呜唔…”他猝不及防呛了口水,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
可墨景州的手臂如铁钳般纹丝不动,甚至又往下按了几分。叶淮拼命挣扎,手掌无力地拍打着对方坚实的胸膛,水珠四溅中视线渐渐模糊。
就在他即将失去意识时,墨景州终于揽着他回到浅水区。叶淮瘫软在池边剧烈咳嗽,浑身湿透地颤抖着,像只濒死的天鹅。
“你以为…”墨景州攥住他后脑的发丝,迫使他抬起苍白的脸,“朕宽容过一次,就会容许第二次?”
叶淮紧闭着眼睫喘息,水珠不断从发梢滴落。
“睁眼。”帝王的命令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叶淮颤抖着睁开双眼,氤氲水汽中望进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
此刻的墨景州褪去了方才的慵懒,眼底凝着的寒冰让人心惊。
墨景州的指腹缓缓摩挲着他脆弱的颈脉,感受着皮下急促的跳动。那双凤眸在氤氲水汽中显得格外幽深,仿佛要将人吸进去。
“是谁给你的胆子,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朕的底线?”
叶淮紧抿着唇,他偏过头去,用沉默筑起最后一道防线。
“不说?”墨景州危险地眯起眼睛,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好得很。”
哗啦一声水响,帝王猛地将人从水中捞起,毫不怜惜地扛在肩上。
水渍顺着相贴的肌肤蜿蜒而下,在白玉地砖上拖出一道湿痕。
墨景州大步走向池边,拾起那件被精心叠放的舞衣,在叶淮惊愕的目光中,随手抛进熊熊燃烧的鎏金炭炉。
丝绸遇火即燃,跃动的火舌瞬间吞噬了水绿色的轻纱,窜起的火光照亮了叶淮苍白的脸。
“呃……”叶淮被颠簸得胃部翻涌,帝王的肩膀正死死抵着他的小腹。他徒劳地挣扎了一下,却被更用力地禁锢住。
墨景州将人重重抛在龙榻之上,锦被软枕深陷下去。
叶淮慌忙向后缩去,湿透的里衣紧贴着颤抖的身躯,在床角蜷缩成戒备的一团。
帝王站在榻前,慢条斯理地抹去下颌的水珠。他忽然顶了顶腮帮,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整张脸都染上了危险的戾气。
“朕再给你一次机会。”
叶淮抬起头,正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墨景州俯身撑在榻上,玄色寝衣的领口垂落,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他整个人笼罩下来,阴影将叶淮完全包裹,烛光在那双深眸里跳动着危险的光。
“是谁派你来的?”
叶淮仰望着这张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
“很好。”墨景州唇角勾起一抹笑,可周遭空气却骤然凝结。冰凉的手指探进他松散的衣襟,抚上微微颤抖的腰线。
“陛..陛下!”叶淮慌乱地挣扎起来,指尖在锦被上抓出凌乱的褶皱。
最后一层里衣被粗暴扯开,微凉的空气激得他肌肤泛起细小的战栗。
“我说!是..唔嗯”
谎话尚未成形,就被突如其来的吻彻底封缄。
这个吻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蛮横地撬开他的唇齿,缠住试图闪躲的舌尖。
墨景州的手掌牢牢扣住他的后颈,另一只手利落地扯开所有碍事的衣物。
“呜..嗯唔…”
破碎的呻吟在空旷的寝殿里回荡,如同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礁石。
烛影摇曳在交叠的身躯上,每当叶淮试图蜷缩起来,都会被更用力地拉开。
*
一切结束后,帝王埋首在他颈间,齿尖不轻不重地磨蹭着脆弱的喉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
叶淮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吟,像受惊的幼兽。
“什么?”帝王抬起染着情欲的凤眸,薄唇贴近他微张的唇瓣。
就在这个瞬间,叶淮眼中寒光乍现!他从锦被下摸出藏匿许久的银簪,用尽全身力气向对方喉间刺去——
“嘶啦——”
墨景州侧身闪避,簪尖却仍在他颈侧划出一道血痕。几滴殷红的血珠溅在明黄色床幔上,宛如雪地红梅。
“呵…”叶淮脱力地倒在软枕间,胸口剧烈起伏。那支染血的簪子从颤抖的指间滑落,在白玉地砖上敲出清脆声响。
墨景州抬手抹过颈间伤口,指尖沾染的鲜血在烛光下暗红刺目。他忽然扣住叶淮的下颌,将温热血痕重重碾过那双失色的唇瓣。
“真漂亮。”帝王低沉的笑声里带着癫狂的赞叹,俯身封住他微颤的唇。
这个吻带着铁锈般的血腥气,墨景州仿佛完全不在意颈间的伤,反而因这突如其来的反抗愈发兴奋。
他霸道地撬开齿关,紧紧纠缠着躲闪的软舌,如同擒住垂死挣扎的猎物。
“唔…!”叶淮在令人窒息的热吻中睁大双眼,看见对方眼底翻涌的暗潮——那里面没有愤怒,只有发现有趣玩物般的灼热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