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宅落脚,初赚小钱
茶坊的厢房净整洁,带着淡淡的茶香,沈清猗和林晚在茶坊住了两,每衣食无忧,老板招待得十分周到,连带着茶坊的伙计们也对两人恭敬有加。
第三清晨,沈清猗起身梳洗完毕,对着前来送早饭的老板道:“老板,多谢你这三的招待,我们今便要离开此处,另寻住处。”
老板闻言,连忙道:“姑娘若是不嫌弃,便在我这茶坊多住几便是,食宿全免,我心甘情愿!”他是真心想留住沈清猗,一来是感激她修好茶炉,二来是觉得这姑娘本事不凡,留在茶坊,或许能带来不少好处。
沈清猗淡淡摇了摇头:“多谢老板好意,只是一直叨扰,终究不妥。我们还是另寻住处为好,后若是茶炉再有问题,我还会过来帮忙。”
老板见她态度坚决,也不再强求,只是拿出一吊铜钱,递给沈清猗:“姑娘,这是一点心意,不成敬意,你拿着做路费,若是在姑苏城有什么难处,随时可以来茶坊找我,我姓王,大家都叫我王掌柜。”
沈清猗也不推辞,接过铜钱,微微颔首:“多谢王掌柜,这份情,我记在心里。”
与王掌柜道别后,沈清猗带着林晚走出茶坊,踏上了姑苏城的街面。此时的街面早已热闹起来,叫卖声、吆喝声此起彼伏,各色商铺开门迎客,一派繁华景象。
林晚捏着那吊铜钱,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姐,我们现在有了一吊铜钱,是先找住的地方,还是先买点吃的?”
“先找住的地方。”沈清猗道,“有了落脚之地,才能安心搞钱。姑苏城的市中心房租太贵,我们去城郊看看,那里的房子应该便宜些,也安静。”
说罢,两人便朝着姑苏城的城郊走去。姑苏城郊的景色与市中心截然不同,少了几分繁华,多了几分清幽,青石板路变成了泥土小路,两旁是错落有致的青砖小屋,屋前屋后种着青菜花草,偶尔能看到几只鸡鸭在路边闲逛,充满了生活气息。
两人沿着泥土小路往前走,路过一家房屋中介,沈清猗抬脚走了进去。中介的掌柜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见是两个年轻的姑娘,连忙起身招呼:“两位姑娘,是要租房还是买房?”
“租房。”沈清猗道,“要一间带小院子的青砖小屋,位置安静,价格公道,最好是现成能住的。”
老者闻言,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簿子,翻了翻:“姑娘,巧了,城郊的西巷有一间带小院子的青砖小屋,房主搬去了杭州,急着出租,屋子是现成的,净整洁,带灶台和水井,月租金只需二十文铜钱,押一付三,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二十文铜钱一个月,押一付三,总共需要八十文铜钱,价格确实公道。沈清猗点了点头:“带我们去看看房子,若是合适,今便定下来。”
“好嘞!”老者连忙应下,带着沈清猗和林晚朝着西巷走去。
西巷的那间青砖小屋果然如老者所说,净整洁,一间正屋,一间偏屋,院子不大,却收拾得净净,院角有一口水井,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灶台,足够两人常使用。屋前的院子里还种着几株月季,虽然开得不算茂盛,却也添了几分生机。
林晚走进屋子,摸了摸桌椅,又看了看床铺,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小姐,这屋子太好了!净又安静,还有院子和水井,太适合我们了!”
沈清猗也觉得这屋子不错,位置安静,设施齐全,价格也实惠,当即拍板:“就这间了,租金我今便付了,钥匙给我们吧。”
老者见她爽快,也十分高兴,连忙拿出钥匙递给沈清猗,收了八十文铜钱,又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手中的钥匙,林晚的眼眶微微泛红:“小姐,我们终于有自己的住处了!”
沈清猗拍了拍她的肩膀,淡淡道:“这只是开始,以后我们会有更好的住处,更多的银子。先收拾一下屋子,把这里变成我们的家。”
两人说就,林晚打水擦桌子、铺床叠被,沈清猗则拿着扫帚打扫院子,将院子里的杂草清理净,又把桌椅搬到院子里,一番收拾下来,小屋瞬间变得温馨起来。
收拾完屋子,已是晌午,两人的肚子都饿得咕咕叫,沈清猗拿出几文铜钱,让林晚去附近的集市买些米面和蔬菜,自己则留在家里,琢磨着怎么赚钱。
她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脑海里梳理着自己的优势。她有现代的理科知识,有原主留下的女红基础,还有一身巨力,这些都是她赚钱的资本。
眼下最稳妥的,便是利用原主的女红基础,做些绣品拿去卖,赚点小钱,解决常的开销,再慢慢琢磨其他的赚钱门路。
原主的记忆里,女红功夫还算不错,绣出来的花草虫鱼栩栩如生,只是原主性子怯懦,从未在外人面前展露过。沈清猗继承了原主的记忆,自然也掌握了这门手艺。
不多时,林晚便买了米面和蔬菜回来,还顺带买了几匹粗布和几缕丝线,花了十文铜钱。沈清猗看了看那粗布和丝线,点了点头:“买得不错,正好可以用来做绣品。”
说罢,她便走进屋子,拿出原主留下的绣绷和针线,坐在窗边,开始绣制绣品。她的手法娴熟,指尖翻飞,不多时,一朵栩栩如生的兰花便出现在粗布上,线条流畅,色彩淡雅,透着一股清冷的美感。
林晚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米粥走过来,看到沈清猗绣的兰花,眼睛瞪得圆圆的:“小姐,您绣得也太好看了!比姑苏城最好的绣娘绣得还要好看!”
沈清猗淡淡笑了笑,继续绣着:“不过是些基础的针法,没什么稀奇的。我再绣一幅,明拿去茶坊,让王掌柜帮忙代卖,看看能不能卖个好价钱。”
说罢,她又拿出一块粗布,开始绣制另一幅绣品,这次绣的是一枝翠竹,挺拔俊秀,意境悠远。
一直绣到傍晚,沈清猗才停下手中的针线,两幅绣品已然完成,兰花清雅,翠竹俊秀,皆是难得的佳品。她将绣品晾在院子里,让风吹,心里盘算着价格,一幅绣品卖个五百文铜钱,应该不成问题。
次清晨,沈清猗将两幅绣品叠好,带着林晚前往王掌柜的茶坊。王掌柜见沈清猗到来,十分热情,连忙迎了上来:“沈姑娘,今怎么有空过来?”
“王掌柜,我绣了两幅绣品,想麻烦你帮忙代卖一下。”沈清猗说着,将绣品递给王掌柜。
王掌柜接过绣品,打开一看,瞬间眼前一亮,连连称赞:“好!好!好!这绣品绣得太精致了!兰花清雅,翠竹俊秀,针法细腻,意境悠远,比姑苏城绣坊的绣品还要好上几分!沈姑娘,你这手艺,真是绝了!”
他在姑苏城开了多年茶坊,见过不少绣品,却从未见过绣得如此精致的,尤其是那股清冷的意境,更是让人眼前一亮。
“王掌柜过奖了。”沈清猗道,“我想给这两幅绣品定个价,一幅五百文铜钱,不知王掌柜觉得如何?”
“五百文铜钱?太便宜了!”王掌柜连忙道,“这样的绣品,在姑苏城的绣坊至少要卖一贯铜钱一幅,姑娘定五百文,实在是太亏了!”
“无妨。”沈清猗淡淡道,“初来乍到,只是想赚点小钱,打开门路,价格低些,也好卖些。若是有人买,便按五百文算,卖出后,给王掌柜五十文铜钱的辛苦费。”
王掌柜见她态度坚决,也不再强求,连忙点头:“好!沈姑娘放心,我一定帮你好好推销,保证把这两幅绣品卖出去!”
沈清猗点了点头,与王掌柜道别后,便带着林晚离开了茶坊,前往姑苏城的街市,观察市场行情,寻找更多的赚钱门路。
她知道,绣品只是小钱,想要在姑苏城站稳脚跟,赚到大钱,还需要利用自己的理科知识,找到更有前景的赚钱方式。
而姑苏城的市井之间,藏着无数的机遇,只待她去发掘。
果然,下午时分,王掌柜便派人送来消息,说两幅绣品都卖出去了,而且被一个富家太太一眼看中,还额外多给了两百文铜钱,总共卖了一千二百文铜钱,扣除五十文的辛苦费,还剩一千一百五十文铜钱。
送钱的伙计将铜钱递给沈清猗,满脸敬佩:“沈姑娘,我们掌柜的说,那富家太太见了你的绣品,赞不绝口,还说以后要专门找你定做绣品,让你多绣些,她全要了!”
沈清猗接过铜钱,指尖摩挲着圆圆的铜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一千一百五十文铜钱,虽然不算多,却是她在大雍王朝赚的第一笔正经钱,也是她搞事业的第一步。
林晚拿着铜钱,笑得合不拢嘴:“小姐!我们有钱了!一千多文铜钱,足够我们用好久了!”
沈清猗点了点头,眸光望向院角的纺车,那是房主留下的旧纺车,落满了灰尘。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一个利用理科知识赚钱的念头,渐渐清晰起来。
改良纺车,这或许,就是她在姑苏城赚大钱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