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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钝痛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聿怀衍皱了皱眉，隐隐觉得什么东西脱离了自己的控制。
“聿教授，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尹宜彤眨眼，担忧道。
“没事。”
他扯扯唇，露出一抹安抚的笑。
“那我们去潜水吧！”
尹宜彤担心的情绪一闪而过，拉着他的手去租潜水装备。
一路上，她叽叽喳喳：“你真厉害！昨天挥了五小时的鞭子，今天还这么有精力！”
“我都不敢想，要是我的话，会不会痛死。林教授人真好，回去我要好好感谢她，送她一支钢笔怎么样？”
“哎，她手废了不能写字了，我这记性真差……聿怀衍？”
“嗯。”
出神的情绪被拉回片刻，聿怀衍应了一声，“钢笔也好，右手废了左手不是还能写。”
“对哦！你真聪明，不像我，总是忘东忘西。”
尹宜彤笑眯眯拉住聿怀衍的手，往海里走。
“虽然血腥，不过昨天蛮的奥！我们下次玩什么好……”
“下次？”聿怀衍脚步一顿，“你不是说，这是最后一次任务？”
“对对对。”尹宜彤僵住的笑容一闪而逝，“最后一次，我习惯了，差点把这事忘了。”
“以后我就是自由人，不受系统绑定了。”她忽然转身，试探地看着聿怀衍，“你不会不要我了吧？”
“还是说，你心疼林教授，打算回去陪她了？”
“没有。”见女孩眼里闪烁泪花，聿怀衍轻轻揽住她的肩，“说好了陪你，林风眠那边，我回去再处理。”
闻言，尹宜彤露出笑意，眨眨眼，“你真好。”
她像以往一样撒娇，聿怀衍心头一动，和林风眠的冷静克己不同，尹宜彤生动活泼，有他从不敢想象的大胆。
正想着，她的脸在眼前放大，朝他吻了下去。
聿怀衍身形一顿，脑海不知为何出现第一次和林风眠接吻的场景，下意识想将尹宜彤推开。
……
和尹宜彤度过几天疯狂的子后，聿怀衍不免觉得有些乏味。
为了请这几天年假，他推了很多实验和工作，学生也频繁地给他打电话咨询问题。
尹宜彤没有任何专业知识，除了给他强，无法带来任何精神共鸣。
不像林风眠，他们可以谈天说地，从化学说到物理，从专业聊到宇宙，每次都无比畅快。
终于结束了最后一个询问，聿怀衍难得放松片刻，望着外面的海水，忽然想起林风眠。
他们都是科研人员，工作这么多年各自忙碌，结婚期间，正是聿怀衍申请诺奖的关键节点，婚礼全部是林风眠亲自持，他只出席半小时就回去做实验了。
面对他的愧疚，林风眠笑着说：“你能拿诺奖，就是给我最大的礼物。”
“等你不忙了，陪我去看海踏青、好好休息一阵吧。”
可后来，他越来越忙，好在林风眠不吵不闹，这事就搁浅下来。
她……总是那样温和冷静，既有出色的专业知识，又能兼顾好家庭。
聿怀衍忽然有些想念林风眠，拿出手机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回去想吃你做的牛腩。】
弹出了出他意外的红色感叹号。
生气了？
聿怀衍蹙眉，觉得有些新鲜。
“阿衍。”尹宜彤缠上来的瞬间，他扣住手机，“有什么不能让我看的呀？”
她撇撇嘴，很快恢复笑意，“你说我发这个朋友圈好不好？”
“随便。”聿怀衍瞥了一眼，内容没提及他，却字字都是炫耀之意。
也好，林风眠看了会吃醋，定会忍不住联系自己。
得到默许，尹宜彤发的频率更甚，内容更放肆大胆。
林风眠始终没有一个电话。
聿怀衍越来越烦躁，定了回国的机票。
飞机即将启程前，怀仁医院的赵医生打进电话：
“聿教授，您好。我是赵启仁，我联系不上林教授，请问你知道她在哪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