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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竹马沈之彦被人下药,扒开京圈公主秦晴的衣服时。

我没有像前世一样冲进去。

前世我拼命阻拦,却被中毒的他强行占有。

从此名声尽毁,沦为笑柄。

纠缠五年,怀孕七次,孩子总是莫名其妙没了。

生产那,他和秦晴给我灌下五碗落胎药。

“要不是你多管闲事,我和秦晴早就在一起了!”

再次睁眼,回到那个改变命运的夜晚。

我听着包厢里的动静,平静地转身离开。

这一次,我不救他了。

后来沈之彦跪在暴雨里求我回头。

走廊猩红的地毯像吸饱了血的舌头,一直延伸到那扇雕花木门前。

我站在门外,手里握着的香槟杯冰凉刺骨,指尖却比杯壁更冷。

门缝里漏出暖黄光线和压抑的呻吟声,男人的喘息粗重得像濒死的兽,女人的娇吟做作得让人反胃。

前世我就是在这里,不顾一切推开了这扇门。

那年我二十二岁,还相信青梅竹马的情分能抵得过任何算计。

沈之彦被人下了烈性药,扒开秦晴衣服的画面撞进眼里时,我像疯了一样冲进去,用身体挡住他挥向那个京圈公主的手,嘶哑着嗓子喊“之彦你清醒点”。

清醒的结果是我被他按在满地狼藉的波斯地毯上,昂贵的礼服撕裂声在空旷套房里格外刺耳。⁤‍

秦晴就站在旁边看着,唇角勾着若有似无的笑,慢条斯理整理着被扯开的衣领,拨通了电话:“来人啊,江家大小姐不知廉耻,在宴会上勾引男人呢。”

那通电话毁了我的一切。

而此刻,我缓缓后退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发出半点声响。香槟杯中金黄色的液体轻轻晃动,映出我此刻平静到近乎诡异的表情。

门内的动静越来越大。

“之彦……别这样……”秦晴的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娇羞,每个字都像精心计算过的钩子,“被人看见怎么办呀?”

沈之彦的回应是更粗重的喘息和衣料撕裂声。

前世这个时候,我已经在拍门了。手掌拍得通红,喊着沈之彦的名字,求他开门,说“我是海静”。

可现在,我只是转过身,朝走廊另一端的侍应生招了招手。

年轻侍者快步走来,恭敬弯腰:“江小姐有什么需要?”

“这间套房,”我抬手指了指身后那扇门,声音平稳得像在讨论天气,“好像有点不对劲。我路过时听见里面有奇怪的声音,担心是不是有宾客身体不适,要不要通知安保看看?”

侍应生脸色微变,侧耳听了听,果然捕捉到门内暧昧的动静。

能在这种级别的私人会所工作的人都不是傻子,他立刻明白我的意思,却犹豫道:“江小姐,这里面是……”

“不管是谁,”我打断他,从手包里抽出一张卡,轻轻放在他端着的托盘上,“宾客的安全最重要,不是吗?万一出了什么事,会所也担不起责任。”

卡片是这家会所的黑金VIP卡,我爸上个月刚塞给我让我“多结交些人脉”。

侍应生看见卡片,眼神立刻变了,躬身道:“您说得对,我马上通知主管。”

他匆匆离开。我站在原地没动,慢条斯理抿了一口香槟。

气泡在舌尖炸开,带着微涩的甜。

三分钟后,会所主管带着两名安保疾步而来,身后还跟着几个神色各异的宾客——

都是我方才“偶遇”时,用担忧语气说“好像听见那边有奇怪声响,是不是有人需要帮助”引来“关心”的。

“怎么回事?”主管压低声音问我。⁤‍

我蹙起眉,做出不安的表情:“我也不确定,但声音不太对……还是开门看看吧,万一有宾客突发疾病呢?”

主管显然认出门牌号对应的预留信息,脸色有些难看。但众目睽睽之下,他只能硬着头皮示意安保:“开门。”

万能门卡“嘀”一声刷开锁芯。

门被推开的那一瞬,所有声音像被按了暂停键,然后——

“啊——!!!”

秦晴的尖叫几乎掀翻天花板。

套房内一片狼藉。

水晶吊灯洒下过分明亮的光,照在满地凌乱的衣物上。

沈之彦赤着上身压在秦晴身上,女人的礼服肩带已经被扯断,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两人以一种极其不堪的姿势僵在原地,像一场荒诞戏剧被突然打断。

门口围观的宾客倒吸冷气,随即响起压抑的窃窃私语。

“天哪,这不是秦家那位……”

“沈之彦?江海静那个青梅竹马?”

“他们怎么……江小姐还在这儿呢!”

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前世这些目光带着鄙夷、嘲笑、幸灾乐祸,看着我被沈之彦压在身下,衣衫不整,哭得撕心裂肺。

而现在,我穿着完好无损的香槟色长裙,手里端着酒杯,站在人群最前方,表情是恰到好处的惊愕、受伤,和强撑的镇定。

秦晴慌乱地抓过撕破的礼服遮住身体,眼圈瞬间红了,眼泪要掉不掉地挂在睫毛上,声音哽咽颤抖:“你们、你们怎么可以随便开门……之彦他、他只是身体不舒服,我扶他进来休息……”

好一个“扶他进来休息”。

前世她也是这套说辞,只不过对象换成了我。⁤‍

她说是我“不知廉耻勾引沈之彦”,说我“早就对他图谋不轨”,说我“趁他中药主动献身”。

而现在,我微微睁大眼睛,唇瓣轻颤,像是不敢置信般看向沈之彦,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之彦,你们……”

沈之彦的药效显然还没完全过去,眼神混沌,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甩了甩头,努力聚焦视线,看见我时瞳孔猛地一缩:“海静?你怎么……”

话没说完,秦晴就扑进他怀里,眼泪终于掉下来,哭得梨花带雨:“之彦,我好害怕……他们都看见了,我以后怎么做人……”

她哭得楚楚可怜,身体却紧紧贴着沈之彦,指尖在他的后背上若有似无地划着圈。

围观的人群动起来。有人露出不忍,有人眼神暧昧,更多人则是看好戏的兴奋。

我垂眸,再抬眼时,眼眶已经泛红,却倔强地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这个表情我对着镜子练习过无数次——

在前世无数个被沈之彦冷落、被秦晴挑衅、被所有人嘲笑的夜晚,我早就学会如何哭得漂亮,哭得让人心疼。

“对不起,”我后退一步,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打扰你们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

“海静!”沈之彦猛地推开秦晴,想追上来,却脚步踉跄差点摔倒。药效让他四肢发软,只能眼睁睁看着我消失在走廊转角。

我没有回头。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规律的声响,像倒计时。

走出会所,夜风裹着初春的寒意扑面而来。我拉紧披肩,坐进等在路边的宾利。

司机陈叔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小心翼翼道:“小姐,现在就回家吗?”

“不,”进真皮座椅里,闭上眼睛,“去公司,找我爸。”

车驶入夜色。窗外流光溢彩的霓虹掠过脸庞,映出我嘴角一抹冰冷的弧度。

好戏才刚开始。⁤‍

前世五年,我像个傻子一样围着沈之彦转。

爸妈为了我这个不争气的女儿,拼命往沈之彦那个无底洞里砸钱。

三分之一的资源倾斜给他,硬是把一个毫无背景的穷小子捧成商界新贵。

他呢?拿着我家的钱,住着我买的房,开着我的车,在外人模狗样,回家却连正眼都不给我一个。

秦晴一个电话,他能半夜扔下发烧的我去给她买甜品。

秦晴说想进军娱乐圈,他就动用我家的资源给她铺路,砸钱砸人脉,把她捧成当红小花。

我怀孕七次,每一次都莫名其妙流产。第三次流产后,医生私下告诉我,我体内有长期服用避孕药物的痕迹,但剂量很微妙,不会完全避孕,却会让胚胎发育不良、极易流产。

那时我还傻傻地问沈之彦,是不是不小心吃错了什么。

他摸着我的头,眼神温柔得像要滴出水:“别胡思乱想,我们还年轻,孩子总会有的。”

然后转身就把我的体检报告拍在秦晴面前,两人在书房里笑作一团。

我站在门外,透过虚掩的门缝,听见秦晴娇滴滴的声音:“之彦哥,你看她多蠢,还真以为是自己身体不好呢。”

沈之彦低笑:“让她生也生不下来,不是正好?省得脏了我的种。”

那一刻,我如坠冰窟。

可我还是没醒悟。像中了蛊一样,觉得只要我再努力一点,再乖一点,他总会回头的。

直到最后一次怀孕,我小心翼翼保胎到八个月。沈之彦突然对我好起来,亲自下厨煲汤,每天准时回家陪我。我天真地以为他终于看见了我的心。

生产那天,他陪我进产房,握着我的手说“别怕”。

然后秦晴穿着无菌服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

沈之彦按着我的手臂,秦晴捏着我的下巴,把那碗滚烫的落胎药灌进我喉咙。

一碗,两碗,三碗……整整五碗。

我像条濒死的鱼在产床上挣扎,血染红了整张床单。⁤‍

视线模糊中,我看见沈之彦搂着秦晴的肩,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江海静,要不是你当年多管闲事,我和秦晴早就名正言顺在一起了。你以为我真会碰你?每次上你都觉得恶心。”

“这五年,我每一天都在后悔,那天怎么没脆让你被那些人玩死算了。”

“你知道你为什么总是保不住孩子吗?因为我在你每天喝的牛里加了点好东西。秦晴说得对,你这种贱人,不配生我的孩子。”

“今天这一切,都是你坏人姻缘的。”

我猛地睁开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车已经停在大楼下。顶层的办公室还亮着灯,我爸是个工作狂,这个点肯定还在加班。

“小姐?”陈叔担忧地回头。

“我没事。”我推开车门,夜风扬起长发。

走进电梯,镜面倒映出一张年轻的脸——

二十二岁,胶原蛋白饱满,眼神却已经沉淀着前世三十五岁的死寂和恨意。

电梯直达顶层。总裁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我爸江振庭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怒意:“……沈之彦那小子又怎么了?海静打电话哭着说要在会所出事?我不是说了让你多派几个人跟着她吗!”

我推门进去。

我爸拿着电话,我妈林婉清坐在沙发上抹眼泪。看见我进来,两人同时愣住。

“海静?你没事吧?”我妈冲过来抓住我的手,上下打量,“电话里说会所有人欺负你,吓死妈妈了……”

“我没事。”我反握住她的手,看向我爸,“爸,我要和沈之彦解除婚约。”

办公室陷入死寂。

前世,我从来没说过这句话。哪怕捉奸在床,哪怕被他当众羞辱,我还是跪着求我爸别为难他,说“之彦只是一时糊涂”。

我爸气得扇了我一巴掌,那是我二十二年人生里他第一次打我。

可现在,我主动说了出来。⁤‍

江振庭放下电话,锐利的目光在我脸上扫过,缓缓道:“理由。”

“他和秦晴在会所套房里搞在一起,半个圈子的人都看见了。”我的声音平静无波,“照片和视频现在应该已经在各个群里传开了。明天,不,今晚就会上热搜。”

我妈倒吸一口冷气:“秦晴?秦家那个小公主?她、她怎么能这样……明知你和之彦有婚约……”

“婚约是您和爸定的,沈之彦从来没承认过。”我笑了笑,笑意不达眼底,“他一直觉得是我挟恩图报,用江家的权势他娶我。”

“放屁!”江振庭猛地拍桌,“当年是他沈家求上门,跪着说你俩青梅竹马感情好,求我们帮一把!现在翅膀硬了,敢这么欺负我女儿?!”

“所以,婚约必须解除。”我看着我爸,一字一句,“而且,我要让他把从江家拿走的东西,连本带利吐出来。”

江振庭眯起眼睛。这位在商海沉浮三十年的男人,此刻终于在自己女儿身上看到了某种熟悉的、属于江家人的东西。

“你想怎么做?”

我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这座不夜城。霓虹如血管,车流如血液,而是这座城市心脏地带的巨兽之一。

前世,沈之彦借着江家的势,五年时间打造了一个属于他的商业帝国。而这一世,我要在他起步之前,就掐断他所有养分。

“第一,断了他所有资源。江氏旗下所有子公司、,凡是和沈之彦有牵扯的,全部终止。”

“第二,把他从江家拿到的启动资金、人脉、,全部收回。必要时可以走法律程序,我这里……”我转身,从手包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办公桌上,“有他这三年利用江家资源中饱私囊、偷税漏税、商业贿赂的所有材料。”

爸妈震惊地看着我。

“第三,”我继续道,声音冷得像冰,“通知所有和江家有往来的人,从今天起,沈之彦是江家的敌人。谁帮他,就是和江家作对。”

江振庭盯着我看了很久,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欣慰,有心痛,更多的是狠厉。

“我女儿长大了。”他拿起U盘,“这些材料,你从哪里弄来的?”

“这五年,我可不是只会跟在他后面哭。”我垂下眼。

事实上,这些材料是前世沈之彦彻底搞垮江家后,秦晴故意扔在我面前的“战利品”。

她笑着告诉我,沈之彦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江家,每一步都留有后手。

那些材料足够他把江氏吞得骨头都不剩。⁤‍

而现在,它们会成为扎向沈之彦心脏的第一把刀。

我妈走过来抱住我,声音哽咽:“海静,你受委屈了……”

我回抱住她,感受着母亲怀里的温暖。前世,在我被沈之彦和秦晴害得大出血、切除后,我妈一夜白头,跪在医院走廊里求医生救救我。

我爸在赶来的路上突发心梗,抢救无效去世。

江家,一夜崩塌。

而沈之彦和秦晴在我的病房里举办订婚宴,请帖洒了满城。

“我不委屈。”我轻声道,眼神看向窗外无边的夜色,“委屈的,会是他们。”

手机在此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跃着“沈之彦”三个字。

我盯着那名字看了两秒,按了接听,却没说话。

“海静?海静你听我解释!”沈之彦的声音急切中带着惯常的、对我特有的不耐烦,“今天的事是个误会,我是被人下药了!秦晴她只是好心扶我,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看,连借口都和前世一模一样。

只不过前世,他说的是“秦晴好心扶我,你却冲进来勾引我,现在全毁了”。

我轻轻开口,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失望:“之彦,我亲眼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那都是误会!海静,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难道连你也不信我?”他语气里染上怒意,好像做错事的人是我。

多熟悉啊。前世每一次,只要我稍微流露出一点质疑,他就会用这种语气质问我,然后冷战,等我低声下气去哄他。

“我相信我的眼睛。”我慢慢说,“沈之彦,我们到此为止吧。婚约作废,从此两清。”

电话那头死一般寂静。

几秒后,沈之彦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江海静,你闹够了没有?耍脾气也要有个限度。我给你一个小时,马上到我公寓来,我们好好谈谈。”

命令式的口吻。好像我还是那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被他吃得死死的蠢货。⁤‍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我平静道,“对了,明天我会让人去你公司交接。这三年江家投在你身上的所有资金、资源,请你一周内返还。否则,我们法庭见。”

“你疯了?!”沈之彦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声音陡然拔高,“江海静,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没有江家,你算什么?你真以为我非你不可?!”

“那就别要了。”我挂断电话,拉黑号码,动作一气呵成。

抬头,看见爸妈复杂的眼神。

“他还会来找你的。”江振庭沉声道,“那小子我清楚,野心大得很,不会轻易放手到嘴的肥肉。”

“我知道。”我笑了笑,“所以,我们要让他一无所有,再也没有来找我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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