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便服用息肌丸,发育惊人,
同龄人还平平无奇时,我已经摇摇欲坠,
及笄后我更是达到了顶峰,看着养兄江浔那双苍劲有力的大手,
我很想知道被他把玩是什么感觉,
趁着醉酒,我将雪白送到他手里,他压抑多年的理智彻底崩塌…
没人知道,我重生了。
上一世,我深爱竹马萧峥。
宫宴上中药后,毫不犹豫去找萧峥求助,可进屋中不久就被人发现。
我们虽没发生什么,但衣衫已乱,我的名声也毁了。
不得已,皇上给我们赐了婚。
萧峥以为我有心算计,对我怀恨在心。
大婚当,便纳了林青妍进门,对我冷眼相待。
还在遭遇马匪时,为了救林青妍将我抛下,
我彻底寒了心,撞刀而死。
江浔得知我的死讯后,双眼通红,罕见地失态了。
第二便上书御前,列出萧峥贪墨军饷、、包庇匪患之罪,将萧家满门发配京兆牢狱。
下朝后,在我的闺房坐了整整七。
他朝服未解,发丝凌乱,整个人消瘦得厉害。
直到江浔去京郊祭拜我,被人围住,利剑直接穿透了他的口。
我飘在空中,看着最后的亲人离世,灵魂如撕裂般痛苦。
再睁眼,我回到了刚中椿药那天。
我缓缓睁开眼,只觉得浑身燥热,口陡然泛起一阵异样的酥麻感,灼得我面颊发烫,指尖轻颤。
我轻轻哼了一声,颤抖着咬住舌尖一角,努力保持清醒。
看着面前通往萧峥院子的小路,我倏地转身,头也不回地朝江浔的西院走去。
这一世,我不要再萧峥有任何牵扯!
药效又上来了,一阵天旋地转,面前的路都有些看不清了。
我咬着下唇,站在那江浔门前,心跳如擂。
我伸出手,“咚咚。”
短促的两声,仿佛也敲在我口,一下一下,闷得发痛。
门应声而开。
还是那张冷峻俊朗的脸,五官深邃,气质清寒,即便只是静静站着,也让人心生敬畏。
我抬起头来,对上他那双深沉漆黑的眼,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体内的燥热和心中的委屈难受,让我再也压抑不住,直直扑进他怀里,眼泪决堤般落而下。
“阿兄……”
江浔猝不及防地被我扑进怀中,心口一震,像是被什么攥紧了,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他的手僵在半空,没有推开我,指节泛白,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我脸颊紧紧贴在他的膛,清晰的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他身上独有的松木香,驱散了我的不安,却又引来了更深的燥热。
药性在体内肆意冲撞,我控制不住地将自己贴向他,单薄的襦裙蹭过他紧实的腰腹,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让我忍不住低低喟叹一声。
江浔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圈。
原本清冷的嗓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怎么了?”
“明姝,告诉我。”
只是短短几字,落入我耳中,却像是一记重锤。
我脑中忽然闪现他死在坟墓前的模样,哭得更厉害了。
我直接抬手覆上他的口,
就是这里,那柄剑穿透的地方!
我的微微用力,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眼神里满是惶恐与后怕。
江浔怔住,完全没想到我会这般放肆。
紧接着控制不住地喉头一动,低低闷哼了一声,耳尖悄悄泛起薄红。
红晕顺着清瘦的侧颊一路攀上鬓角,本就清冷矜持的面容上,显出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
“明姝,你到底怎么了?”
江浔有些受不住,伸手覆住了我乱摸的指尖。
滚烫的掌心,蹭过我微凉的指尖,带来一阵战栗,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与体内的燥热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深到几乎望不见底,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额头上。
我眨了眨眼,椿药的药性卷土重来。
我控制不住地蜷缩了一下身子,牙关微颤,脸颊贴得他更紧,无意识地呢喃着:“阿兄,好热……”
江浔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像是一即将断裂的弦。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我微微托住,掌心不小心蹭到我的后颈,肌肤相触的瞬间,我们都浑身一震。
掌心的粗糙与灼热像是烙印一般,刻在我的皮肤上。
“阿兄,我,我中椿药了……”
他将我抱得更紧,指尖不自觉地轻轻摩挲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又像是在压抑着心底汹涌的欲望。
我感受到他的挣扎与动情,主动踮起脚,吻上他的耳垂,
“阿兄,帮帮我…”
江浔想要推开我,可手臂却像是不听使唤一般,抱得更紧。
指尖不自觉地滑到了我的腰侧,轻轻捏了一下,细腻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荡,眼底的灼热又深了几分。
我被他捏得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娇|吟。
江浔心底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塌,伸出双臂,将我横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