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石文学
一个专业的小说推荐网站

第19章

“春香?”听到这个名字,慕临渊皱了皱眉,“她奴籍上的名字?”

昨他回来太晚,没和崔嬷嬷说几句,都不知道她有个这样的奴婢名。

这么俗的名字,和她那清冷倔强的气质是一点都不配。

“是。”崔嬷嬷连忙回道,“郡主府送过来的奴籍上是这个名字。”

两人正说着,就听到寝室里“扑通”一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慕临渊心中一惊,忙推开门走了进去,崔嬷嬷紧跟在后,心中满是紧张。

只见沈南枝身着单薄的寝衣,从床上掉了下来,整个人狼狈地趴在了地上。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脸上,双手无力地撑在地上挣扎着。

崔嬷嬷顿时明白过来,定是沈南枝仍在挣扎,才会掉下来。

都被灌了软筋散,还能这样挪到床边,还真是个硬茬子。

慕临渊眼里闪过一丝阴晦,薄唇轻启,声音低沉而冰冷。

“嬷嬷,你退下吧。”

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仍在挣扎吗?

昨她从了他,他还以为她是个懂得审时度势、想得开的女子。

没想到她竟不识好歹,性子倔强到了骨子里。

“诺。”

听到慕临渊的命令,崔嬷嬷忙不迭地躬身行礼,退了出去。

沈南枝被灌了软筋散后,四肢绵软无力,连神志都有些模糊不清。

但是从床上摔下来后,那突如其来的疼痛倒是让她清醒了几分。

在昏黄摇曳的烛火中,她睁开眼睛,看着慕临渊越走越近。

慕临渊双手轻轻一抄,将沈南枝拦腰抱起,却听到她无力地骂了句。

“禽兽。”

他的动作微微顿了下,将她轻放到床榻上,在旁坐下,用手轻抚上她的脸。

“昨你便与本王有了肌肤之亲,如今却骂本王是禽兽,这又是何道理?”

“不过春香这个名字确实不好听,俗气又乏味,本王允你用回你的原名如何。”

“南枝向暖,鹧鸪都懂得择木而栖,你可要莫瞎了这名字才好。”

听着他戏谑的话语,沈南枝眼底泛起了泪光。

什么择木而栖,她的名字分明是取自于“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

那是依恋故土,思念家乡,坚守本心的意思。

这晏王身为一国诸侯王,竟是个没文化的草包。

光长得一副好皮相,实则好色又没品,抢夺民女,道德败坏,言而无信。

还中看不中用,换个地方,连做鸭子都不行。

在这里,他却成了“尊贵”的王爷,真是可笑至极。

她真的好想家,好想回到那个温暖而又熟悉的地方。

那里有疼爱她的父母和未婚夫,有她疼爱的妹妹,有她熟悉的一切。

不用被这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权贵压迫,不用在这无尽的困境中苦苦挣扎。

看到她眼底的泪花,慕临渊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但很快又被欲望所掩盖。

他毫不犹豫地伸手扯下幔帐,将床榻与外界隔离开来。

他是言而无信她又能如何,莫非还真能让老天爷劈了他不成。

她已经进了宫,昨夜已和他相对,坦诚相见,此刻还躺在了他的床榻上。

就算情爱之事只是消遣,面对如此美色,他怎能浅尝即止,轻易放手。

待那幔帐缓缓落下,慕临渊才双手解开衣带,动手脱起身上的衣袍来:

“昨让娘子看了笑话,今本王得挽回些脸面才行,如此才对得起娘子的花容月貌。”

他适才回想着昨之事,狂补了些男女之道的画册,心中总算是有了些章程。

沈南枝此时浑身乏力,木然地看着他的举动,心中满是嫌弃与鄙夷。

慕临渊刚把寝衣扔到地上,就瞥见她眼里毫不掩饰的的厌恶之色。

他蹙了蹙眉,猛地伸出手一把掐住她的下颌。

“你嫌弃我?”

昨她明明在他受挫后又小意温柔地安抚了他。

那乖巧和顺的模样还历历在目,怎么今夜又变得如此排斥?

他实在想不明白,两人都有了肌肤之亲,她为何对他还是如此抗拒。

沈南枝静静看了他片刻,竭力从涩的喉咙里挤出一句。

“无能之徒。下作。”

“你说什么!”

慕临渊被她的话彻底激怒,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掐住她下颌的力度更大了几分,厉声道:“你再说一次?!”

“我说,你和你阿姊,都是无能下作之徒。”

沈南枝无力地笑道,笑容中充满了嘲讽与轻蔑。

“我不过是个弱女子,你们却各种腌臜手段欺辱于我,不是无能是什么。”

陷害迫、捆绑灌药,这些手段如此卑劣,若换了个时代,他们都该蹲牢子去。

“原来你说得是这个。”

听到她的话,慕临渊却松了一口气。

他松开了一直掐着她下颌的手,略带粗暴地扯开她寝衣的衣带。

“你倒也不必激本王,本王从来不在意过程,只在意结果。”

“况且本王让你进宫伺候,只是给你一个造化而已,谈何欺辱。”

听着他的话,沈南枝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之色。

“你把我从良民变成奴婢,还说是给我的造化。何其可笑。”

他和陵阳郡主,还真是一丘之貉,把迫害于她说成是给她造化。

“把你变为奴婢只是一时的手段。”

慕临渊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俯身看着她的脸。

“你如今身为御婢,待遇比其他进宫当宫婢的良家子要好得多。”

“待本王大婚娶了正妃,就会给你去了奴籍,纳你为妾。”

看他一脸认真的许诺,沈南枝微微张了张嘴,勉力挤出一句话。

“可无论是做殿下的妾室,还是御婢,我都不愿意。你这是强抢。”

“那你愿意嫁给谁?”

慕临渊轻笑一声:“你户籍登记是孤女,你的婚事本就不由得你自己做主。”

“你做本王的妾室,不比风吹晒卖糕点,让官府把你指婚给某个村夫强?”

她虽说她有失散的家人,可她的户籍上却只登记了她为孤女。

她身为孤女,婚事本就是官府指定,按律超龄不嫁是要被官府指给底层士卒或村夫的。

而且婚嫁之事从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士族女子在大婚之前都未能得见夫婿。

女子嫁人哪有那么多你情我愿,不过都是服从父母家族的安排,婚后能与夫君做到举案齐眉已是不易。

士族女子尚且如此,她一个平民女子,居然奢求婚嫁遵循她的意愿。

即使他身为王爷,所敢贪图的,也不过是纳她这么一个无害的女子为妾而已。

阅读全部

相关推荐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