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肥猪,本少爷等你好久了。”
秦晓把小汤圆递给沈怀梅,看着小山似的杨少宗。
丹药降价必迎来同行针对,他一直在等出头鸟到来。
只是没想到,来的是杨家。
“如此也好,新仇旧怨一并清算!”秦晓冷笑。
秦杨两家都靠丹药发家,平里经常发生摩擦,常有秦家子弟因此身死,此事要清算!
杨少宗常来扰沈怀梅,欲将其收为小妾,此事也要清算!
杨少宗对秦晓的气旁若未闻,在其看来,耽误他挣钱便是父之罪。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况且据可靠消息,秦晓与他相同,都是苦海十层修士,偷奸耍滑才能掉命泉修士。
真要动起手来,自己不一定会败!
杨少宗自信满满:
“姓秦的,上次是我大意才被你踢飞,我若认真,你撑不过十招。
今我不愿与你多纠缠,你跪下磕几个响头,再把沈怀梅献上,我便让你死的痛快。”
他说完,两手一背,用鼻孔看人。
此场景,引起修士们愤怒。
“杨家太霸道了,竟当着人家面,说要玩人家老婆,还要不要脸了?”
“没办法,秦家势微,即便灭掉柳家也无法将其吞并,还要被杨家骑在脖子拉屎。”
“秦晓太鲁莽了,不该得罪杨家,看杨少宗的样子,今必秦晓。”
“可惜了,我还想多买点降价丹药,秦家被灭,杨家必定加倍压榨我们。”
众人无不惋惜,富人们向来压榨底层修士。
唯秦家一股清流,愿分出资源给底层修士,如今却被丹药坊市的龙头针对,眼瞅着就要覆灭了。
即便如此,众人毫无出手帮忙之意。
只因,一种叫奴性的东西,已深深刻进他们意识里。
在他们看来,自己就是低贱,富人就是高贵,自己万不能反抗富人,这便是规则!
然而。
一声激昂的男音震颤心神。
“他妈的,本少爷就看不惯你们这群无良奴隶主,给我死!”
啪!
轰隆!
紧接着,清脆巴掌声以及墙体倒塌声,响彻众人耳旁。
打击他们心中深深的奴性。
“这……”
众人抬头看去,纷纷惊愕。
只见秦晓一袭白衣,身姿挺拔如万古劲松,矗立在原地巍然不动。
而他对面,原本气势汹汹的杨少宗,此刻不翼而飞。
只能望见左边墙体被砸穿,里面传来咳嗽声,显然伤的不轻。
街头霸王杨少宗被秦晓打飞了!
可怕的答案回荡在众人脑海,他们心神不宁,连头都不敢抬,吓得想要下跪。
“秦晓,你还敢打我!”
杨少宗好不容易翻滚站起身,一侧的脸高高肿起,怒不可遏:
“好,既然你给脸不要脸,那我便让你生不如死,受尽折磨后哭着求死!”
深知秦晓实力强悍,他不敢大意,连忙拿出一脉金色符箓,继而口中默念法诀。
金色符箓被激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出。
金芒闪过,秦晓来不及躲闪,被符箓打个正着。
“啊!”
随即发出惨叫,他只觉浑身血液凝固,动弹不得,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眼前得手,杨少宗猖狂大笑:
“这可是我爹炼制的固血符,中符者将浑身血液凝固,血肉如蚂蚁啃食,却动弹不得,最后受尽折磨而死。
就是一般命泉修士,也要陨落在此符下,你一介苦海修士拿什么抗?”
他转头,不再理会秦晓,而是看向沈怀梅,眼中满是贪婪。
“贱女人,你竟敢和秦晓一伙,耽误我挣钱,罪该万死!
本少爷今天就当着全城百姓的面,好生调教一番你这小寡妇,让这些穷鬼过过眼瘾!”
杨少宗说着就开始宽衣解带,就这当着秦晓以及所有人面,欺负沈怀梅。
“哦对了,本少爷不喜欢小孩和我抢东西吃,所以会先把你家小汤圆摔死,嘿嘿!”
“哇哇哇……”小汤圆被吓得哇哇大哭。
“不要碰我孩子!谁能救救我们!”绝望的沈怀梅向周围求助,换来的却是漠然的目光。
无人愿意因一对必死无疑的母女,而得罪富人阶级。
在小汤圆水灵灵的瞳孔中,黑压压的杨少宗步步近,求生本能促使她喊出早已死去的人:“爹爹救!”
“你的废物老爹早死了,没人能救你们娘俩!”杨少宗冷笑:
“呵呵,秦晓似乎想给你当继父,今天本公子就当着他面摔死你,再玩你娘亲!”
耳边传来沈怀梅的祈求声,可杨少宗残忍至极。
他愈发兴奋,伸来肥厚大手,将要抓到小汤圆,眼里似乎倒映出婴儿被摔烂的画面。
“松手!”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后传来一声男音。
紧接着是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搭在他左肩。
杨少宗浑身一僵,只觉背后气奔涌,一股碾压自己的威势弥漫。
“命泉境!”
小汤圆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那神秀俊朗的少年,里气笑着:“爹爹……”
“秦晓你怎么……”杨少猛然回头,正对上那张阴沉的俊秀面容。
然而话还没说完,他顿感腰部一痛,整个人右侧受击。
秦晓一记鞭腿横扫,踢得杨少宗肥肉涟漪,横飞出去。
“这狗东西,怎这么耐揍?”
“你怎么可能硬抗固血符?”杨少宗摸爬滚打站起身,满脸悚然:“你是什么体质?”
固血符只能使修士体内血液凝固,一旦遇见血气蓬勃的修士将迅速失效。
他不知的是,秦晓乃纯阳道体,血气磅礴似海,怎会被一道符箓控制?
铮!
秦晓抽出惊梦长剑,就要一剑砍死这个踢不死的滚刀肉。
“秦晓,你不能我!”杨少宗眼见不敌,知道秦晓必自己,只能威胁道:
“我父奉杨家主之名,前去围攻柳家,若他们事后知晓你死我,必疯狂报复秦家!”
秦晓动作一顿:“瓜分柳家?可柳家已被我灭,此刻应该是沈怀枝负责才对。”
“沈怀枝一个苦海十层修士,守不住柳家,我杨家派出三名命泉修士,欲活捉她,你就范。”杨少宗像是抓到救命稻草:
“我爹是早上去柳家的,现在时间不早,沈怀枝估计早就被抓了,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
毕竟,我若死,我父亲必定不会放过沈怀枝,凭她的美貌,你猜会发生什么?”
他飞快说道,眼里尽是威胁与狡诈:
“听说你已与沈怀枝生米煮成熟饭,可她随时会不再独属于你。
秦少主,你也不想沈怀枝被我父亲脏了身子吧?”
杨少宗面露邪笑,自认为能拿捏秦晓。
然而他失算了。
只见寒芒闪烁,剑光一闪
众目睽睽下,杨少宗的脖子浮出一道血纹,紧接着海量鲜血奔涌。
肥头一晃,从偌大的身躯掉落。
临死前,杨少宗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我?沈怀枝必被我父羞辱,你以后只能得到一个破烂货的身子。”
秦晓怒发冲冠,面目狰狞:
“那我便把伤害怀枝的人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