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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路返回。
庆幸的是，陈老师还在。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正低头看我准备的技术文档。
我平复一下呼吸，站定在陈老师面前。
「新一代融合算法，精度可以做到 97%，预警提前到 2 年，误报率下降 70%？」
「是的。」我回答得斩钉截铁。
陈老师的眼神动了。
「温总，你可知道，全国能做这个级别的，目前还没有。」
「我知道。」
他把文档放下，忽然笑了。
「下周三，来我办公室，带上完整的技术资料。」
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这些子的努力总算没白费。
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远远的就看见周景淮牵着女儿的手。
他旁边站着林嘉乐。
她亲密地挽着周景淮的胳膊，看见我，笑得温婉又得意。
「稚宁姐，你回来了，景淮说你忙，我就过来陪陪小朋友。她真的好可爱。」
她说着，伸手轻轻捏了捏女儿的脸颊。
女儿偏过头躲开了。
林嘉乐的手僵在半空。
但她很快调整过来，冲周景淮挥了挥，转身走了。
「你什么意思？」
周景淮挑了挑眉，似乎早就等着我问这句话。
「没什么意思啊，你不是忙吗？我让嘉乐过来帮忙带孩子而已。」
「带孩子？」
「对啊，」他笑了笑。
「你不觉得女儿挺缺母爱的吗？整天见不到妈。嘉乐刚好有空，让她多陪陪女儿，挺好。」
我盯着他。
「周景淮，她是我的女儿。」
「你让，你的情人，来接近我女儿？」
「是又怎么样？」
他凑近我，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笑。
「你不觉得，你这个妈，当得挺不称职的吗？我让嘉乐来陪她，是在替你这个当妈的弥补，你该好好谢谢嘉乐。」
他亲昵的把我揽在怀里，说出的话却冰冷至极。
「稚宁，你不觉得你最近有些变了吗？我不喜欢。」
「我还是喜欢以前那个事事以我为先的你。」
「你要是不想让你的女儿管别人叫妈妈，就好好做你的贤妻良母吧，你的世界，有我和女儿就够了。」
我站在夜色里，很久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