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她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
“你知道?你早就知道为什么还要天天点那个熏香?!”
“你就不怕绝嗣吗?!你是个女人啊!”
我放下茶盏,一脸看的表情看着她。
“绝嗣又怎么样?”
“你拼了半条命生下来的孩子,现在不是正跪在我的院子里背书吗?”
“他们吃我的,穿我的,以后长大了也只会叫我母亲。”
“女人生孩子要在鬼门关走一遭,既然有你这种蠢货替我受苦,我何必自己去遭那个罪?”
苏婉月引以为傲的手锏,被我轻描淡写地化为无形。
她引以为傲的“母凭子贵”,在我眼里不过是给我免费打工。
她整个人摇摇欲坠,三观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不……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书里不是这么写的!你应该痛不欲生,你应该去跟世子爷拼命啊!”
她失魂落魄地跌撞出我的院子。
看这招精神攻击对我无效,她又把主意打到了我爹身上。
我爹身为慎刑司长,最近正在查办一桩牵扯甚广的盐务贪腐案。
苏婉月竟然暗中勾结了涉案的官员,截留了关键的账本和证人。
“她这么张狂,无非就是仗着她那个活阎王亲爹。”
“等她爹办砸了皇上钦定的案子,被革职查办,我看她还怎么在侯府作威作福!”
听到暗卫的汇报时,我正在修剪一盆名贵的十八学士。
“咔嚓”一声,我剪断了一枯枝。
当天下午,我直接带着人踹开了西林苑的大门。
苏婉月正坐在铜镜前梳妆,见我进来,还想装腔作势。
我大步上前,揪住她的头发,反手就是十几个结结实实的耳光。
“啪啪啪啪!”
打得她满嘴是血,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在后宅里玩点下三滥的手段,我权当看猴戏。”
“但你敢手朝廷的要案,你是真的活腻了。”
“盐务案牵扯百万两白银,那是边关将士的军饷!”
“再有下次,我直接把你剁了喂狗!”
我整整三个月没让苏婉月见孩子一面。
那个跟她勾结的贪官,也被我爹连拔起,直接判了斩立决。
行刑那天,我让人把那件染血的囚服送到了苏婉月的房里。
苏婉月看到血衣,吓得连做了半个月的噩梦。
再看见我时,她恨不得贴在墙走,各种家宴更是称病不出。
她再也不敢提要回孩子的事,连远远看一眼都得偷偷摸摸,生怕我一个不高兴发作她。
直到我爹彻底查清盐务案,皇上龙颜大悦,赐下重赏。
裴景舟为了彰显侯府的荣光,特意在府里摆了一场极其盛大的庆功宴,邀请我爹赴宴。
苏婉月这次终于出席了。
她似乎真的被吓破了胆,老老实实地缩在角落里,连头都不敢抬。
宴席进行到一半,我爹不胜酒力,衣服不小心被丫鬟泼了酒。
裴景舟立刻殷勤地安排小厮扶我爹去后院客房更衣。
但是,一连过了两炷香的时间,我爹都没有回来。
裴景舟坐在主位上,眉头紧紧皱起,语气里透着一丝焦急。
“岳父大人怎么去了这么久?该不会是迷路了吧?”
就在这时,一个眼生的丫鬟突然跌跌撞撞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世子爷!不好了!”
“奴婢刚才去后院送醒酒汤,看见、看见慎刑司长他……”
“他竟然把府里的表小姐拉进了假山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