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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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溪被带过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还没有穿好。
虽然面前都是异能研究所的领导,可是她仗着陆景尧是特战队的队长,一点也不在乎我的指控。
自顾自的整理着身上的衣服。
她站在陆景尧的身后,扬起来下巴,眼神中满是不屑和鄙夷,尖锐地叫嚷道:“罗伊,你少这里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伤害你的。”
“你身上这些伤,分明是你自不量力,非要去净化丧尸所致。”
“所有人都知道你为了陆景尧什么事情都愿意做,你凭什么诬陷我!”
陆景尧身姿笔挺,毫不犹豫地挡在她的身前,随声附和:
“所长,就是罗伊自作自受而已,若溪什么都没做。”
“罗伊受伤的时候我也在,本没有看见若溪的身影。”
所长看着陆景尧这般竭力为安若溪辩解,心中满是疑惑,不禁问道:
“你不是罗伊的未婚夫么?为什么一直替安若溪辩解?”
“难道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有!”
“没有!”
我和陆景尧的声音同时响起,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的众人都更疑惑了。
毕竟在他们眼中,陆景尧失去了异能后,遭到了全世界的背弃,就连他的父母都对这个儿子失望至极。
他颓废萎靡了很长时间,要不是我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他怕是就要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一辈子了。
况且后来,我为了他,自愿放弃了自己的身份,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异能转移给他。
我对他这样的情深意重,他怎么可能为了安若溪这样对我。
我曾经也傻傻的这样以为,可惜陆景尧的心里只有一个安若溪。
无论我为他做什么,他都不会在乎。
无论安若溪对他做了什么,他都可以原谅。
因为他不爱我。
我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苦笑,目光始终未在陆景尧身上停留片刻,平静地说道,“我和他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陆景尧他有自己的心上人。”
陆景尧闻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闪过了一丝慌张。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垂在身体两侧。
我知道他在生气,但是我实在不明白,他究竟为何生气。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么?
“所长,我有证据可以证明,当时伤害我的人就是安若溪。”
说着,我撩起遮挡耳朵的头发,露出被穿透了的耳朵。
那伤口至今还未结痂,仍然红肿一片,触目惊心。
所长见状,顿时怒火中烧,忍不住骂道,“哪个敢这么伤害你!”
“你有证据就拿出来,我一定给你做主!”
所长是我父亲的朋友,看着我长大。
后来末世来临,我又觉醒了异能,就一直跟在他身边,他向来把我当亲生女儿,又怎么会容忍别人这样伤害我。
安若溪脸上的慌张藏都藏不住。
她结结巴巴的狡辩,“这,这就算是有伤口,那怎么了!”
“难道就不能是你自己弄出来的么?”
我冷哼一声,“可惜我觉醒的新异能恰好能证明,这一切都是你的所作所为。”
此言一出,在场的众人脸色骤变。
陆景尧更是脱口而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新异能?”
“你的异能不是……”
他的话到嘴边,却又戛然而止。
我望着他慌张的神色,似乎那难以置信的眼神中还带一丝惊喜。
可如今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
我只想为自己讨一个公道。
我神情严肃,对着所长说道,“我觉醒的新异能不仅可以穿梭空间,还可以扭曲时空。”
说完,我催动身体里的能量,下一秒一个巨大的光圈就出现在半空中。
光圈中赫然出现安若溪的脸,她咬牙切齿的吩咐那些黑衣人,“贱人敢跟我抢男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把她的脸刮花,我看她用什么装可怜!”
盯着自己狰狞的脸,安若溪惊恐万分,声嘶力竭地狡辩。
“罗伊!都是你陷害我的!”
“我怎么可能这样!我没有做过这种事情!”
“景尧,景尧明明那天你也在的,你可以给我证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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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头,慌张地看向陆景尧,想要他帮助自己说话。
可陆景尧本没有听到他的话,他的目光始终在我的身上。
他死死的盯着我耳朵上的疤痕,和右手上因为骨头断开而呈现出的诡异姿态若有所思,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他想的出神,甚至没有意识到安若溪在拽他的衣服。
那些伤痕是我为了给陆景尧换异能时留下的,家族里只有我一个觉醒了异能的人,他们对我寄予厚望,可我却为了一个男人,甘愿抛弃这份责任。
所以他们愤怒的打断了我的右手。
陆景尧的心口也有无数密密麻麻的伤口,可他的伤口是安若溪为了夺走他的异能弄出来的。
陆景尧曾经对我说,他明白我的不易,会好好珍惜我,会一辈子呵护我。
可最后他还是失言了。
不知怎么,此刻的陆景尧却红了眼眶。
他神情悲伤,一把甩开了安若溪的手,走到我的身边捧起来我断开了的右手,“罗伊,对不起。”
真是莫名其妙。
我下意识的甩开他的手,态度十分冷漠,“陆景尧你装什么!”
陆景尧瞬间瞪大了眼睛,似乎很难相信眼前这个事实。
毕竟我在他身边这几年,向来对他言听计从,一切以他的事情为先,从未表露过任何的自我情绪。
或许是这样才让陆景尧觉得,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他吧。
我不愿意跟他过多的争执,向前两步跟他错开,“所长,各位领导,我已经提供了物证。”
“请你们据相关法律处罚安若溪。”
丧尸末世,觉醒了异能的人都是万里挑一的,他们对于普通人来说更具有压倒性的优势。
所以利用异能伤害普通人和伤害异能者都是大罪过,没有人可以包庇。
所长当即决定报警。
安若溪吓得浑身颤抖不止,脸色煞白。
她朝着陆景尧扑过去,紧紧的抱住他的大腿,向这个唯一的救命稻草乞求。
“景尧!你为我说句话啊景尧!你可以为我作证的不是么?那天,那天……”
“我不想坐牢!我不想坐牢啊!”
“景尧你说过你会娶我的!我要是坐牢了你怎么办啊!”
可陆景尧却冷哼一声,嫌弃的一把甩开她,语气十分的冷淡,“你自己做错了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难道我会包庇你么?安若溪,别挣扎了,你忘了当初夺走我的异能时,你那副丑陋的嘴脸了么?”
“你现在这个下场都是你自找的,你求我有什么用,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交代犯罪行为,争取宽大处理。”
安若溪怎么都没有想到,明明不久前还跟她缠绵恩爱的陆景尧,竟然翻脸不认人。
她的表情都空白了一瞬,喃喃自语道,“怎么会……”
可对上陆景尧鄙夷冷漠的神色,她瞬间就明白了。
是陆景尧一直在骗她!
她像是疯了一般,朝着陆景尧愤怒的嘶吼着,“陆景尧!你这个负心汉!”
“你骗我!你一直都在骗我,是不是你故意诱我对罗伊出手!是不是你想害我!”
“原来你没有忘记这个贱……”
她的话还没说完,陆景尧已经扬起了手。
啪!
清脆的巴掌声听得在场所有人都一愣。
陆景尧的力度之大直接让安若溪跌坐在地上,她脸颊上的五只手指印清晰可见。
“你打我?”
“陆景尧你竟然敢打我?”
安若溪的声音都在颤抖着,满脸的不可置信。
还没等陆景尧开口,警察已经赶来了,他们将安若溪带走时,她还在撕心裂肺的骂着我。
陆景尧还想再说什么,可是警察因为那天的事情要带走安若溪,而陆景尧作为重要的证人也得一并前去。
临走前,他紧紧的握了一下我的手,“等我回来好么?”
“等我回来就跟你解释一切。”
我没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陆景尧临走时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似乎要将我记在心底里。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所长看着他的背影长叹了一口气,有些于心不忍的问,“你告诉他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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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摇头。
既然已经觉得彻底的离开,告不告诉又有什么区别。
再说我和陆景尧之间早就没有关系了,我对他更没有什么情意。
坐上异能研究所的车,我将身上的一切电子设备都交到工作人员的手里。
在那里是不允许与外界的联系,陆景尧也就不会再找到我的。
随着车子缓缓启动,透过车窗,地下城的一切都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我闭上眼睛,心中默念着,“再见了,过去的一切。”
车子一路驶出地下城,来到异能研究所的秘密基地,这里的负责人亲自来接我。
“你好,罗……罗伊?”
我愣愣地看着穿了一身笔挺军装的人,也有些意外。
“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是我读博士时的同学,江临鹤。
江临鹤微微挑了挑眉,眼中似乎有些不能轻易察觉的悲伤,可这些悲伤转瞬即逝,快的我以为是我看错了。
他轻轻撇了撇头,淡淡道,“我来这里三年了。”
“没想到你也会来。”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试探着问,“你来这里,陆景尧怎么办?”
“你们……结婚了么?”
我身边的所有人都知道我和陆景尧的事情。
知道我暗恋他多年,为他不惜毁了自己,是他身边最忠诚的一条舔狗。
可陆景尧却完全不在乎,将我的真心放在地上践踏。
见我脸色有些不对,江临鹤立刻就转移了话题,“我带你转转吧,这里的环境还是很复杂的。”
我笑着点了点头。
在异能研究所的几个月,我和江临鹤相处的非常愉快。
我第一次发现,我和他之间竟然这么默契。
只是地下城里的陆景尧却像是疯了一般的找我。
他从警察局出来时,打的我手机发现已经关机。
回到家中却发现我所有的东西都被收拾起来,他猛地想起来那天回来时,敞开的衣柜和我冷漠的神情。
一个令他难以接受念头逐渐从他心中升起,他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我觉醒了新的异能,又当众指控安若溪。
不会真的离他而去了吧?
陆景尧无法接受这件事,他也不愿意相信一个会把自己的异能换给他的人,竟然有勇气离他而去。
我难道不是最爱他么?
怎么会舍得呢?
一连几陆景尧连特战队的任务都顾不得了,只是一味的在地下城里疯狂的寻找我。
以至于好几次特战队出任务的时候,都差一点让丧闯进来,伤害民众。
领导对陆景尧十分的不满,直接停止了他一切的职务。
可现在陆景尧什么都不在乎,他只想要知道我到底去了哪里。
他找到老师家中,跪着求老师告诉他。
老师看着泪流满面的陆景尧,也是无可奈何。
我的离开既是机密,也是我失望至极所做的决定。
况且老师曾经答应过我,不会透露我的行踪。
他只能叹了口气,将陆景尧扶起来,“我不能告诉你她去哪了。”
“我只能告诉你,她三年后才会回来。”
“这些年,你要是对她还有情,就等着她吧。”
“要是没有……你就放下吧。”
陆景尧这一刻心里的滋味不知道如何。
他像是被判了的囚徒,得到一个明确的期限,可却无法走出心里的牢笼。
陆景尧失魂落魄的从老师家中出来时,一步一步挪着向家里走去,就像是那天的我,心中只有悲伤和绝望。
只是他和我不一样,没有人突然冲出来想要他。
再次回到地下城时,已经是三年以后。
这时老师的研究取得巨大的成果,世界上的丧尸已经清除了大半,地下城里的人都逐渐的搬了出来。
感受到久违的阳光,我都有些恍惚。
只是我还有些东西留在地下城的家里,我需要去拿。
路过一条条熟悉的街道,我兴奋的给江临鹤讲,他也不话,只是默默的听着,偶尔附和一声。
原本我以为地下城里只剩下一些工作人员,可没想到陆景尧还留在哪里。
这是我们分别了三年后的第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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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个人瘦了一大圈,毫无血色的脸上看起来沧桑又虚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到。
江临鹤注意到他灼灼的目光,忽然莫名其妙的说,“他来找你了,你都不去看看么?”
我不明所以的瞥了他一眼。
陆景尧径直越过他,挤到我的身边,毫无生气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怒意。
“你怎么跟他在一起!”
“你是不是跟他走的!”
这充满指责的话让我都有些一愣。
三年没见,他还是一点都没改。
不分青红皂白,永远先指责别人。
见我不语,他又皱着眉道,“你在装不认识我么?”
“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这三年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么!”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越来越激动,双眼通红。
可我不懂他的愤怒由何而来,毕竟当初是他主动抛弃我的。
我退后两步,和他错开些距离,站到江临鹤的身边,脸上的表情也是冷漠又疏离。
“陆景尧,我们已经分手了。”
“你再说这些有什么意义?我是回来取东西的,地下城已经无人居住了,你还是早一点搬出去吧。”
“我还有事,再见。”
他气得脖颈上青筋爆起,却不是气我的话,而是我身边站着的江临鹤。
像是发疯一般,他冲过来朝着江临鹤怒吼,“你离我老婆远一点!”
“江临鹤,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注意!”
“我告诉你六年前不可能,现在也不可能,罗伊只会是我的!”
这种突如其来的占有欲只会让我觉得荒谬又可笑。
我甚至觉得这三年里陆景尧是不是疯了。
我淡然站着漠视他的失态,直接挡在江临鹤的身前,让他无法对江临鹤发疯。
陆景尧瞪圆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顷刻之间,变红了眼眶,他委屈的冲着我怒吼。
“这三年我找遍了地下城的所有的角落,所有人都说我疯了!”
“我为了你甚至被特战队开除了,你就这么对我么?”
“三年了,我一直想着你,我以为你会和我一样坚守我们之间的感情!”
“你说你想要嫁给我,可现在仅仅三年,你身边就有了别的男人。”
“你知不知道江临鹤当初就对你有龌龊的心思啊!”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太过激动,陆景尧眼中的悲声和委屈纵横交错,他又小心翼翼的来牵我的手,“罗伊,对不起。”
“对不起我应该冲你喊的,我实在是……”
“实在是见不得你身边有别的男人,我真的嫉妒的快要发疯了。”
“你不能不要我,罗伊你不能不要我啊。”
江临鹤眼睛一眯,直接攥住陆景尧的手腕,将他从我身边扯开。
他声音低沉又威严,周身散发的意让我都有些震惊。
“陆景尧,你们已经分手了,就不要再来扰她。”
“否则,你别怪我不客气!”
陆景尧痛得面容都扭曲了,想要反抗江临鹤,可是他三年都浑浑噩噩,本催动不了异能,只能被江临鹤控制。
“你不想见他就去车里等着。”
“一会儿我送你回家。”
声音不大不小的传入陆景尧的耳中,回家两个字得他发狂。
他抄起来身边的东西,不管不顾的砸了过来。
我下意识冲过去挡在江临鹤的身前,棍子瞬间砸在我断了的右手上。
不仅江临鹤脸色一变,陆景尧更是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他慌了神,连忙挣脱开江临鹤,拉住我的手道歉。
“对不起罗伊我不是故意的。”
“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有些激动,我要打的人是他啊。”
“我知道你还在生气,气我为什么要娶安若溪是不是?”
“我只是在报复她啊,真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祈求的眼神不住的望向我,他脸上尽是自责和愧疚的情绪。
听到他的道歉,我才有些恍然回忆到曾经的事情。
身上的疤痕,断开手右手
一切一切都在昭示过去的荒唐。
我看着陆景尧,只觉得他的话荒谬至极。
难道轻飘飘的一句道歉就可以掩盖当初的错误么?
8
十几年暗恋的酸涩和被抛弃的委屈、愤怒全都涌上心头,我终于控制不住情绪,“陆景尧,你以为一切还能回到从前么?”
我冷冷的看向他,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你为了安若溪一次次伤害我,那些痛苦我没忘。”
“现在她得到了自己应有的惩罚,你就让我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和你在一起?”
陆景尧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他伸手想要抓住我的胳膊,却被我侧身躲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眼神中满是失落,“罗伊,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我只是想要报复安若溪,为什么你就不相信我呢?”
“爱?”我冷笑一声,“你的爱可真廉价。”
“在你心底里到底什么是爱?是为了安若溪不顾我的死活,还是为了安若溪让我被丧尸所伤,陆景尧,我已经不爱你了。”
“我对你的感情早就在你一次次的冷漠伤害之中就死了。”
陆景尧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还想要在说什么,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三年的等待,其实不过是在弥补他自己心里的愧疚。
看着面前脸色苍白至极的陆景尧,我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曾经的我,或许会因为他这一举动而心软,可现在的我,已经不会再被他的花言巧语所迷惑。
“陆景尧,别等了。”
“我只希望我们再也不见。”
说完,我毫不犹豫的转身,径直坐到车里。
江临鹤发动车子的时候,陆景尧还在车后边追着我,嘴里不停的喊着我的名字。
汽车极速驶出地下城,江临鹤在路边停下。
他有些心疼的拽过我的手,边查看边怪罪,“我又不是受不住他拿的攻击,你替我挡什么啊。”
“本来你这手就很难好起来,现在更……”
看着他皱眉的样子,我忽然想起来陆景尧的话。
“陆景尧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六年前?”
我感觉到江临鹤的手一僵,英俊的脸上顿时跃上一抹红晕。
直觉告诉我,他们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于是又追问了一句,“你也要骗我?”
江临鹤连忙摆手,说话都结巴起来,“不是,只是我还没想好怎么跟你说。”
那天江临鹤在我的不断追问下,还是将当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原来他早就爱上我,只是我当时一心都扑在陆景尧身上。
甚至愿意把自己的异能还给陆景尧。
六年前我给陆景尧换异能的那一天,他找到陆景尧说愿意把自己的异能换给他,让陆景尧拒绝我。
他将来也不会将这件事告诉我,他只是希望我能过得好一些。
可是陆景尧却嘲讽他倒贴,甚至还故意在他的面前给我打电话。
我们之间亲密的谈话彻底刺痛了江临鹤。
于是他绝望的离开,参加了老师的保密的。
本来以为这辈子我们不会再有什么相遇,可没想到竟然会在异能研究所见到我。
听他说完,我已经泪流满面。
原来在我傻傻的付出的时候,也有个人在默默的爱着我。
一时间我的心脏像是被挤满了柠檬汁。
江临鹤小心翼翼的为我擦着脸上的泪水,有些期待的问,“我等了你十几年,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么?”
看着他试探的眼神,我笑着点了点头。
这不是给他机会,是我自己一个机会。
老师知道我要嫁给江临鹤时并不意外,他打趣江临鹤道,“还真让你小子等到了。”
结婚那天是地下城关闭的子,也是世界上最后一个丧尸被消灭的子,一切都象征着新生。
只是我没有想到,我会在这一天见到陆景尧。
我以为他又来胡闹,“我结婚你来什么?”
陆景尧脸上勉强的笑容僵了僵,有些无奈地说,“我只是来祝福你的。”
他站在门外看着院子里的酒席,听着宾客们其乐融融的欢声笑语。
本就毫无血色的脸色更加惨白,他眼中满满的都是遗憾,“当初我要是给你一个简单的仪式,你是不是已经是我的了。”
“陆景尧,那些事情都过去了。”
我淡淡的纠正他。
他垂头叹息了一声,“是么?”
“可我还没有过去。”
明明是他自己一步步将我推我的更远。
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
反正我的心里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会有一个值得我爱的人站在我的身边,不再让我悲伤难过。
陆景尧从手里递过来一束玫瑰,苦笑着说,“当初没有给你的,现在给你吧。”
“罗伊,希望你幸福。”
说完这句话,他就转身离开了。
我没想过那一天会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他报名参加了清除丧尸病毒的实验任务,后来感染致死。
不过我并不会为他的去世感到难过,他的一切都跟我再没有什么关系。
我已经有了新的开始,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