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秦枫醒来的时候，林书瑶还窝在他怀里。
她睡得很熟，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秦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小心翼翼地起身。
刚推开门，就看见许念站在院子里，背对着他。
听见动静，许念转过身。
看见秦枫，她的脸立刻红了。
“你……你起来了？”
“嗯。”秦枫点点头。
许念咬着嘴唇，眼神有些闪躲。
昨晚的动静，她都听见了。
心里那股怪怪的感觉，到现在还没散。
“我……我去做早饭。”
她说完，转身就往厨房跑。
乔知雪从另一个屋里出来，看见秦枫，也是脸一红。
“秦枫，你醒了？”
“嗯。”
“那个……书瑶呢？”
“还在睡。”秦枫说，“昨晚累着了。”
乔知雪的脸更红了。
她低着头，不敢看秦枫。
“我……我去帮念儿做饭。”
说完，也跑进了厨房。
秦枫站在院子里，看着两个女人的背影，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他知道，她们心里都有想法。
但这种事儿，急不得。
得慢慢来。
……
吃早饭的时候，林书瑶才从屋里出来。
她的脸还红红的，走路的姿势也有些不自然。
许念看见她，眼神复杂。
“书瑶，你……没事儿吧？”
“没……没事儿。”林书瑶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乔知雪给她盛了一碗粥。
“多吃点儿。”
三个女人坐在一起，气氛有些微妙。
王桂兰看在眼里，心里却高兴。
儿子总算是开窍了。
往后，这个家就有盼头了。
……
吃完早饭，院门又响了。
周虎来了，身后还是跟着黑子和大黑。
“师父，今天咱们还进山吗？”
秦枫点点头。
“走，今天去昨天那个地方看看。”
“昨天那群狼不对劲，我得弄清楚到底是咋回事儿。”
周虎点点头。
“好嘞，师父。”
林书瑶拉住秦枫的手。
“秦枫，你小心点儿。”
“放心。”秦枫拍了拍她的手。
许念也走过来，塞给他一个包袱。
“这是我做的饼子，路上饿了就吃。”
“还有这个。”乔知雪递过来一壶热水，“山里冷，多喝点儿热水。”
秦枫看着三个女人，心里暖暖的。
两人旋即带着黑子和大黑，进了深山。
沿着昨天的路，走了大半个时辰，终于到了昨天跟狼群搏斗的地方。
地上还有斑斑血迹。
几具狼尸已经被其他野兽叼走了，只剩下零散的骨头。
秦枫蹲下身，仔细查看地上的痕迹。
“虎子，你看这儿。”
周虎凑过去。
“师父，这是……”
“脚印。”秦枫说，“很大的脚印。”
那脚印足足有成人巴掌那么大，但形状古怪，不像是熊或者虎的。
爪子的痕迹很深，像是某种未知猛兽留下的。
“这是啥动物的脚印？”周虎问。
秦枫摇摇头。
“不知道。我从来没见过这种脚印。”
他站起身，顺着脚印的方向看去。
脚印一直延伸到密林深处。
更诡异的是，沿着脚印的方向，周围的树木都有被利爪抓过的痕迹，深深的抓痕足足有半寸深。
“走，跟上去看看。”
“师父，这……会不会太危险？”周虎有些犹豫。
“怕了？”秦枫看着他。
周虎咬了咬牙。
“不怕！师父去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好。”秦枫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跟紧我，别乱跑。”
两人顺着脚印，往密林深处走去。
黑子和大黑也跟在后面，但明显有些不安，喉咙里不时发出低沉的吼声。
越往里走，树木越茂密，光线也越来越暗。
地上的落叶很厚，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音。
奇怪的是，这一路上，连只鸟都没见到。
整个林子静得可怕。
走了大概一刻钟，秦枫忽然停了下来。
前面的空地上，散落着几具动物尸体。
野猪、狍子、还有几只山鸡。
但这些尸体都很诡异——它们的骨头被咬得粉碎，血肉几乎被啃食净，只剩下一张皮和一堆碎骨。
“师父……这……”周虎看得头皮发麻。
秦枫走过去，蹲下身仔细查看。
这些尸体的伤口很奇怪，咬痕比一般的猛兽要大得多，而且力量惊人，连最硬的腿骨都被咬碎了。
“这不是一般的野兽的。”秦枫沉声说。
就在这时，黑子忽然发出一声急促的吠叫。
秦枫猛地站起身，举起。
前面的密林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声音很重，像是什么庞然大物在往这边靠近。
周虎握紧了砍刀，手心都是汗。
忽然，一头巨兽从密林里冲了出来。
那是一头巨大的野猪王！
体型比普通野猪大了三倍不止，足足有七八百斤重，浑身黑毛竖立，两只獠牙足足有一尺多长，在阳光下闪着森然的寒光。
最可怕的是它的眼睛。
血红色的，像是燃烧的火焰。
周虎吓得嘴角一抽搐。
“师父……这……这是啥玩意儿？”
“野猪王。”秦枫沉声说，“以前我听老猎人说过，但从来没见过。”
野猪王盯着他们，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
然后，它猛地低下头，獠牙对准了他们，冲了过来！
速度快得惊人！
秦枫立刻扣动扳机。
砰！
射进野猪王的肩膀，鲜血喷溅出来。
但野猪王只是摇了摇头，冲得更快了。
皮太厚了！
普通本打！
“虎子，闪开！”
秦枫大喊一声，一把推开周虎。
野猪王的獠牙狠狠撞在秦枫身后的大树上。
咔嚓！
碗口粗的树被拦腰撞断，轰然倒下。
周虎看得目瞪口呆。
这要是撞在人身上，还不得当场开膛破肚？
秦枫趁机又开了一枪，射进野猪王的后腿。
野猪王吃痛，转过身，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秦枫。
它不冲了，而是慢慢靠近，像是在寻找机会。
秦枫心里一沉。
这畜生，有智慧！
就在这时，黑子和大黑冲了上去，咬住野猪王的后腿。
野猪王猛地一甩，把大黑甩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黑子还死死咬着不放。
周虎看见了，眼睛都红了。
他大吼一声，抡起砍刀，冲了上去。
“畜生！我草你祖宗！”
砍刀狠狠砍在野猪王的脑袋上。
但只砍进去半寸，就被厚厚的头骨卡住了。
野猪王猛地一甩头，把周虎连人带刀甩飞出去。
周虎重重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