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
夏晚秋嘴上埋怨陈轻,手上的力道却是加重了一些。
“小轻……你和梦梦……”
见到陈轻的表情逐渐放松了下来,夏晚秋便试探性的问起了他和自己女儿之间的事情。
刚才吃饭的时候喝的有点多,听得迷迷糊糊的,只知道是自己女儿对不起陈轻,却没有听到是如何对不起的。
听到这个名字,陈轻原本享受的表情瞬间严肃了起来,骂人的话本来都要脱口而出了,但是……一想到后面是吴梦梦的母亲,便又憋了回去。
“夏姨,我是真的不知道,你这么温柔识大体的人,是怎么生出那般不讲理的女儿。
而且,还那么会演戏!”
陈轻双眼微眯,一想到那个女人,他就一肚子火气!
“演戏?”
夏晚秋轻揉着陈轻的脖子,疑惑的问道。
“对呀,在我面前就装的跟个乖乖女一样,一出了学校,就像是直接变了一个人。
烟酒不忌,荤素都来!
那天早上我抓到她从酒店里出来的时候,身后足足跟了有四五人……”
陈轻不会在夏晚秋面前骂她女儿,但不代表不会说实话。
“什么?”
果然,她在听到吴梦梦竟然和四五个……在酒店里出来之后,神情一变,手上的力道加重了数倍!
一时间,竟然让陈轻痛的惊呼了一声。
“不好意思啊,小轻,我……没有想到,梦梦她会变成这样!”
夏晚秋和女儿关系本来就不好,再加上和老公离婚之后又忙于事业,所以……这些年可以说并没有参与到女儿的成长中。
只是觉得,满足孩子的物质便可以了!
谁知道……没人教导,孩子竟然长……歪了!
“夏姨,这跟您没关系,她身边的朋友大部分都是她爸爸介绍的,这个……也是我这几天刚刚查到的。”
陈轻叹了一口气,在和吴梦梦分手后,他也私下里调查过她,后来才发现,和对方玩的比较好的几个人竟然和吴父也有联系……
“吴辰?”听到这个名字,夏晚秋脸色一下子便阴沉了下来,当初要不是这个畜生用了下三滥的手段,怀上了吴梦梦,她是绝对不会跟后者结婚的!
当初离婚,也是因为她发现对方竟然把魔爪伸向了自己的女儿,所以才……付出极大的代价,也要离婚!
为的,就是要带着女儿远离那个!
可是……
“夏姨,吴梦梦变成这样,他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不过您放心,我永远站在您这边……”
陈轻见状,一只手抓住了夏晚秋颤抖的右手,轻声安慰道。
夏晚秋心中一暖,身子顺势就放松了许多,缓缓的下落了几分。
这一下落不要紧,陈轻的后背突然有了一阵奇怪的触感……
“夏姨,我想让您“猜猜”我…..”
夏晚秋将洗脚水倒了之后,便看到陈轻趴在床上,已经将上衣脱掉,露出了精壮的肩膀。
“踩……你?”
她听到小轻的要求后,脸色微红,呼吸快速加重,他……什么意思?
“踩踩背,我这几天后背实在乏的很……”
陈轻趴在床上,闻着带有香气的床单,轻声开口。
“哦……”夏晚秋长呼了一口气,她的道德,现在只能支持自己给陈轻按摩,要是再进一步的话,她真的做不下去了。
会……害羞的!
只不过,即便是这样,她也是做了一番思想挣扎,快速的呼吸了一口气后,“组间”轻点到陈轻的背上!
“夏姨,这就是以“丝组”之乱耳!
不错不错,这么快就领悟到了……”
陈轻被踩的全身的肌肉似乎都被调动了起来,由衷的夸赞了一声。
而夏晚秋也因为这一声夸奖而不好意思了起来,能够让对方轻松一下,也算表达一下她的感谢吧。
毕竟,要不是小轻,她今天去参加晚宴的话,说不定就要被那群畜生给“交流”了。
“夏姨,跪在我的腰眼上,帮我揉揉“甚”……”
不过,下一刻,陈轻的虎狼之词让夏晚秋全身都变得滚烫无比,就算穿着黑丝,也能看到后者皮肤上面已经变得粉嘟嘟的了……
夏晚秋动作的暂停让陈轻一愣,随即转头看去,但这一转不要紧,站在他身上的前者因为重心不稳,一屁股便坐到了他的屁股上。
一弹一弹的……
幸亏白天的时候提升了身体素质,要不然这屁股,一定会把陈轻给坐散架的。
“哎呦……”
即便如此,陈轻还是痛呼了一声,揉着自己的腰不断的哀嚎。
“小轻,对不起,是我的失误……”
夏晚秋赶忙起身,双手捂在陈轻的后臀上,不断的道着歉。
“没事儿,我皮糙肉厚,扛坐!”
陈轻缓缓起身,一歪头,正好和夏晚秋那双充满歉意的眼神对视上。
也就是这一刻,两人之间宛如有一团小火苗在燃烧一般,让周围的空气都有所升温。
昏暗的灯光照在两人那都堪称动漫建模般的俏脸上,一股充满暧昧的氛围不断的围绕着他们。
就在夏晚秋坚持不住,想要对着陈轻那性感的嘴唇吻上去的时候,一道电话铃声响起……
声音只响了两秒钟,然后便挂断了。
电话挂断之后,又是一道提示音,有人给他发了短信。
“这么晚了,谁给我发消息?”陈轻有些恼怒……他拿起手机一看,是白玉洁给他发的。
“兰舍会所一号包间,救我!”
言简意赅,短短的几个字里,陈轻就能看得出来白姨此时遇到了危险。
“玉洁,她出事了?”夏晚秋也从刚才那特殊的氛围里脱离了出来,看了一眼陈轻的手机,瞳孔瞬间放大。
白玉洁是她的好闺蜜,也是她在最无助的时候陪伴最多的人。
绝对不能让对方出任何事!
陈轻快速起身,到了客厅穿好衣服,对着夏晚秋嘱咐道:
“待在家里,不要出去,明天一早,我会把白姨平安带回来的!”
随即,不待夏晚秋开口,他便出了房门,下楼打了个车向着兰舍会所的方向驶去。
白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