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姨,我……”陈轻没有想到白玉洁这么直接!
连装都不装了…..
“唉呀,你个臭小子想什么呢?我不是看你抱着我出了一身的汗,而且刚才……我的口水也粘到你的身上了,这才想让你去洗洗的……”
说到最后,白玉洁长呼了一口气,那股邪火已经愈演愈烈了,要是陈轻还在她跟前晃悠的话,她说不定就要生扑上去了。
陈轻哦了一声,看了一眼自己口的位置,那里还有对方留下来的一道口红印儿呢!
“我还以为……”陈轻失望的摇了摇头。
“噗嗤……”
白玉洁见到陈轻这副模样,一下子便笑了出来。
粉红的脸颊配上她那双已经晕乎乎的眼睛,看上去……可爱极了!
“你个小鬼头,真应该在你头上装个抽水马桶,把那些不健康的东西全都给冲下去。”
白玉洁娇笑一声,同时羞涩的打了陈轻口一拳。
只不过……由于迷药的原因,她的身体已经疲软了,所以打在后者口的动作看上去就像是撒娇一般。
小鬼头???
我可不小了!
陈轻嘿嘿一笑:
“我是怕白姨见色起意,趁我懵懂无知把我给吃了……”
既然两人已经坦诚相见过一次了,所以……陈轻说话的时候,就比较大胆一些。
只是……白玉洁内心深处还有一丝……道德感在,听到陈轻近乎露骨的话,羞愤道:
“快去洗澡!”
“没问题!”陈轻见到对方有些生气,立刻答应一声,同时向着浴室走去。
在半路上,他便脱下了自己的上衣……
露出了坚实的后背,那线条分明的肌肉,充满诱惑力的公狗腰,让白玉洁看的眼花缭乱,心痒痒的。
那股便再也忍受不住,彻底喷发了出来。
……
“目前挣了一百万,明天努努力,争取再多开几块儿石头……”
按照今天一天好感的提升速度,七天完成100点,并没有任何问题。
白玉洁安全之后,他现在需要考虑的就只有……一点了,那就是……搞钱,帮夏晚秋挽救公司。
只不过,六天的时间挣一千万,时间还是紧了一些。
就在这个时候,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就亮了起来。
陈轻低头一看,是……顾壹发过来的消息:
“兄弟,三天后有一场玉石拍卖会,你能不能当我的顾问,切出来玉石之后,利润的话我们三七分。”
……
玉石拍卖会?
陈轻打开消息页面,顾壹的头像是一个裸着上半身的健壮男人,看样子……就是他本人。
这人哪都好,就是这取向……有些问题……
“我不懂这些,你只需要告诉我,要是百开百中的话,我能分到多少钱?”
陈轻思索片刻,问了对方这样一个问题。
只过了一分钟,顾壹的回答便来了:
“小轻弟弟如果能够百开百中,至少能让你分八百万,如果开的品质好的话,一千万是没有问题的。”
一千万!
如果能够得到这笔钱的话,夏晚秋的公司,便有救了!
“我可以帮你,三天后去这个地址接我!”
下一刻,顾壹发过来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包,表示OK的意思。
陈轻看到的一瞬间便感到一阵恶寒,嫌弃的将手机扔到了洗脸池旁,打开淋浴便洗了起来。
这也算他今天晚上第二次洗澡了吧。
第一次是在……夏晚秋的家里……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
不多时,浴室中便传出了陈轻的唱歌声。
外面,白玉洁面色红润的长呼了一口气,右手无力的瘫软在床前……
在邪火烘托的欲望下,她实在有些忍受不住了,等不了……陈轻洗完澡,她便……
只不过,在经过刚才自己的“解毒”之后,她内心深处的那股欲望似乎被放大了数十倍,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小轻在临进浴室的性感背影。
白玉洁不知道的是,王宇给她下的这个药是最新研制的,一瓶要三十万!
这药如果自己“解毒”的话,不仅不会得到缓解,反而会加重数倍,同时会把自己心里想的那人放大数倍,此时此刻看到的任何人都会是陈轻的脸…..
“小轻……”
迷糊之间,白玉洁瞟见了陈轻从浴室之间走出来。
轻声呼唤了一句。
下一刻,她便感觉一股沐浴露的香气直钻自己的鼻腔,身旁出现了一具更加滚烫的身体。
“白姨,我给你“解毒”!”
陈轻说话间,一道温热的气息在白玉洁的耳边萦绕,让后者的心里……痒痒的……
“小轻……我……唔”
白玉洁最后一丝羞耻心让陈轻的一吻彻底击溃了。
随即“迷药”的作用彻底爆发,邪火升腾!
天雷勾地火!
宝塔镇妖河!
……
这一番“解毒”的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左右。
深夜……
陈轻点了一支香烟,坐在床边,温柔的看向白玉洁:
“白姨,放心,想要伤害你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的。”
他的声音坚定,让人听了心里一暖。
虽然白玉洁很感动,但是她并不希望陈轻因为她的原因和萧家对上,毕竟,萧家在江宁很有势力!
和他们作对的话,一般都不会有好下场。
“我刚才和顾壹联系了一下,他想让我在浴室拍卖会上当他的顾问,如果萧家真的要对付我的话,也要掂量掂量顾家的分量!”
陈轻将烟熄灭之后,轻轻的搂住了白玉洁的肩膀,缓声安慰道。
“顾家……倒是一个大靠山,他们的总部虽然不在江宁,但势力庞大,就算是萧家也会给他们几分薄面的。”
白玉洁点了点头,丝毫不排斥陈轻如今的动作。
在接连两次坦诚相见,以及今天英雄救美的场面之后,她的心就已经彻底的属于陈轻了。
突然,陈轻鼻头微动,疑惑的问道:
“白姨,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味道?”白玉洁眉头一挑,不禁攥紧了被子,在刚才“解毒”之后,还能有什么味道?
激动的味道?
还是“福”的味道?
就在她有些慌乱的时候,陈轻微微一笑:“当然是白姨你的体香了……”
“你这个臭小子,胆敢取笑你白姨!”白姨反应了过来,作势就要打陈轻。
但是下一刻被后者所制服,又被他亲了一口。
“好了,今天都累了,不要“胡来了”!”白玉洁拿捏住了陈轻的“软肋”,忽然,她咦了一声:
“小轻,怎么……跟昨天晚上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