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真假千金文里的丫鬟16
“谁让你们进来的?”
门外骤然炸起男人沉怒的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戾气,震得屋内众人皆是一僵,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自离开云舒雁后,谢珩心头惴惴难安,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刚与刑部侍郎交代完公务,便见墨书慌慌张张奔来,颤声禀报夫人遣人往绾香居送药。
那一瞬间,他只觉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理智轰然崩塌。
他翻身上马,马鞭狠狠抽在马背上,一路疾驰回府,马蹄踏碎青石路,也踏碎了他所有的冷静。
踹开房门的刹那,正撞见楚怜漪红着眼眶,捧着药碗就要往唇边送。
怒火瞬间窜遍四肢百骸,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他面色铁青,下颌线紧绷成锋利的弧度,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却仍强控着最后一丝理智——他不能伤了她。
解下腰间羊脂玉珮,手腕猛地发力掷出,玉珮擦着碗沿掠过,力道精准得恰好震得楚怜漪手腕一软。
药碗脱手落地,黑褐色的药汁泼洒一地,溅起细碎的污渍,却半分未伤到她分毫。
可楚怜漪只是愣了一瞬,垂眸看了眼泼洒的药汁,竟又伸手去够丫鬟手中另一碗汤药。
谢珩看着她这副模样,方才强压的怒火骤然炸开,面色瞬间冷得像腊月寒冰,眼底翻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她竟还想喝?
在他面前,还要喝这碗药!
他大步跨至身前,长臂一伸便将她牢牢锢在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少女在他怀中拼命挣扎,纤细的身子像风中残叶,目光却死死黏着那碗药,半分不肯移开。
谢珩低头看着她苍白的小脸、泛红的眼眶,看着她为了一碗药如此拼命,心头的怒火与占有欲疯狂交织,几乎要将他焚毁。
他脱下外袍,狠狠裹住她单薄的身子,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沉喝一声。
“把屋里所有人,连同门外守门的,全都拖出去,杖毙!一个不留!”
命令落下,屋内瞬间乱作一团,嬷嬷丫鬟的哭嚎求饶声、棍棒落下的闷响,从门外渐渐传来,由嘈杂归于死寂。
楚怜漪浑身发颤,蜷缩在披风里,将头埋得极低,只当这样便能躲开男人的怒火,躲开这血腥的一切。
谢珩却没打算放过她。
他看着她缩在披风里的模样,像只受惊的小兽,心头的怒火尚未平息,另一种更炽热的欲望却已疯狂滋生。
他要她,要彻底占有她,要让她再也无法逃离,要让她的身体、她的心,都只属于他。
伸手便狠狠扯开裹着她的披风,昨夜留下的痕迹尚未淡去,浅红的印记落在雪白肌肤上,像雪地里的红梅,灼得人眼疼。
她身着一袭红纱,薄料难遮曼妙曲线,窗棂漏进的光洒在身上。
光影朦胧间,那若隐若现的美好,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欲望。
谢珩呼吸骤然一滞,膛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的怒火与欲念交织,几乎要将他焚毁。
那怒火是恨她不知好歹,恨她在他面前仍要喝药,恨她想彻底斩断与他的牵绊。
那欲望是占有,是掠夺,是要将她彻底烙印上自己的痕迹,让她再也无法逃离。
他喉结滚动,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目光像实质的火焰,烧得她浑身发烫。
楚怜漪察觉到他炽烈的目光,像受惊的幼兽般蜷缩起来,双臂紧紧环住自己,试图遮掩自己的美好。
可她越是躲闪,那副柔弱无措、惹人怜爱的模样,越是勾得他心头的火焰愈演愈烈。
谢珩再也控制不住,但是面色却柔和下来。
楚怜漪睁着一双湿漉漉的杏眼,无措又害怕地望着他。
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像沾了露的蝶翼。小兽般的直觉让她浑身发紧,她不知道男人要什么,却感觉到了危险。
她颤着唇,声音细弱又委屈,带着哭腔哀求。
“夫君……夫君,这样好难受,不要这个,好不好?漪漪怕……”
谢珩未应,眼底的欲念几乎要溢出来。
他一手狠狠解着自己的衣袍,动作带着急切的粗暴,一手牢牢按住她。
他的指尖滚烫,触碰到她腰间肌肤的瞬间,像烙铁般烫得她浑身一颤。
他俯身,唇瓣贴着她的耳畔,声音温柔含情却让她更加害怕。
“怕?漪漪,你在为夫面前,还要喝那碗药,就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楚怜漪只觉身子忽而如坠云端,被极致的温柔包裹,忽而如沉寒渊,被粗暴的掠夺席卷。
她在折磨中辗转,像一叶扁舟,在狂风巨浪中漂泊无依。
她的呜咽声细碎又缠绵,像一羽毛,轻轻挠着谢珩的心尖,让他愈发失控,愈发疯狂。
待一切归于平静,楚怜漪早已力竭,沉沉睡去。
谢珩垂眸看着她凸起的小腹,指尖轻轻抚过那处柔软,动作温柔。
他低低笑出声,嗓音沙哑又带着偏执的温柔,在她耳边低语。
“漪漪,别怕,为夫会让你有的。等你有了为夫的孩子,便永远乖顺了,永远留在为夫身边,再也不会想逃离。”
少女在梦中似有所感,轻轻颤了颤。
谢珩眸色柔和几分,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安抚地拍着她的背,直至她呼吸平稳。
他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眼底的怒火早已平息,只剩下深沉的占有欲与温柔。
“夫人,世子在绾香居歇下了,您……还是早些安置吧。”
贴身丫鬟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声音细若蚊蚋,头埋得极低,不敢看云舒雁的脸色。
云舒雁坐在空荡荡的新房里,烛火摇曳,映得她面色惨白如纸,眼底布满血丝。
闻言猛地抬眼,眼底满是阴冷与怨毒,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剜向丫鬟。
她扬手便扇了丫鬟一巴掌,力道大得让丫鬟瞬间摔倒在地,脸颊迅速肿起。
她厉声骂道:“贱人!你们全是贱人!都是你们没用,连个女人都弄不住!”
丫鬟捂着脸连连磕头求饶,额头磕在青砖地上,渗出血丝,却不敢再多言。
得知谢珩提前回府、直奔绾香居时,云舒雁虽慌,却仍存着几分底气。
她是世子妃,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处置一个无名无分的青楼女子,夫君纵有不悦,也断不会苛责于她。
可她万万没想到,谢珩竟直接将她派去的人当众杖毙,半分情面都未留。
那杖毙的声音,像一把锤子,狠狠敲碎了她所有的骄傲与底气。
她等了整整一夜,从黄昏等到黎明,烛火燃尽了一支又一支,始终没等到谢珩前来质问,更没等到他踏回新房一步。
只丫鬟禀报,绾香居的热水换了一轮又一轮。
满心的凄凉与恨意无处宣泄,只能撒在无辜的丫鬟身上。
她死死攥着帕子,指节泛白,几乎要将帕子撕碎。
定是那狐媚子用了下作手段勾住了世子!若不是她,夫君怎会如此待她?
怎会为了她,连夫妻情分都不顾?
可她不怨谢珩,半分都不。
他曾给过她最真挚的温柔,曾在京城的小巷里为她撑伞,曾在月色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一切都是那个女人的错,是那个女人破坏了他们的感情,是那个女人抢走了她的夫君。
母亲说得对,男人总有腻味的时候,等他厌了那狐媚子的新鲜劲儿,便会回来。
而她,要尽快怀上孩子,只要有了世子的骨肉,便能牢牢拴住他的心,让他永远只爱她一人,让那个狐媚子永远没有出头之。
云舒雁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眼底布满血丝,却又燃起癫狂的希冀。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小腹,动作温柔又疯狂,仿佛那里已经孕育着她的希望,孕育着她夺回夫君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