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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四人面面相觑，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这个猜测太过骇人，却又像是唯一能解开所有谜团的钥匙。
华妃最先打破沉默，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的意思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跟我们一样，也是……”
她没说完，但我们都懂。
我重重点头：“没错，他也是穿越者。”
安陵容捂住嘴，眼中满是惊恐：“可他为什么要我们？如果大家都是为了通关，不是应该互相帮助吗？”
“不。”我摇了摇头，说出了更残酷的真相，“我们的任务是通关活下去，而他的任务，很可能就是阻止我们通关。”
“这是一个对抗游戏。”
“不是我们死，就是他亡。”
皇后乌拉那拉氏毕竟是皇后，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追问道：“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有很多。”我开始逐一分析，“首先，是他的衣服。”
“你们难道没发现，每一世重生，他登场时穿的龙袍，细节和花纹都有微小的不同吗？”
此言一出，她们三人皆是一愣，开始努力回想。
“一个被设定好的程序，一个固定的NPC，他的出场服饰应该是完全一致的，绝不会有这种随机性的变化。”
“其次，是他的性情。”
“原著里的皇帝虽然多疑凉薄，但前期对我的替身之爱是真的，他不会做出在寝殿拥我入怀这种亲昵却又刻意的举动，那更像是一种试探，一种……属于玩家的试探。”
“还有，今天下午我试探他，说我不知那句诗时，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错愕和……意。”
“如果他是原著皇帝，他本无从判断我会不会诗，又何来那种你竟然不上钩的失望和愤怒？”
“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可能。”
“他知道我们的身份，他知道剧情的走向，他甚至可能知道我们每一次死亡的细节。”
“他不是在找什么白月光，他是在精准地清除我们这些BUG。”
我的话音落下，翊坤宫内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真相如此血腥，如此残酷。
我们所以为的深情帝王，原来是手持屠刀的刽子手。
我们所以为的爱情考验，原来是一场你死我活的猎。
华妃的眼中燃起熊熊怒火：“好一个狗皇帝！本宫上一世被他折磨致死，这一世，定要他血债血偿！”
皇后也凤目含煞：“既是如此，我们便不能再坐以待毙。”
我看着她们，眼神无比坚定。
“没错，他以为他是猎人，我们是猎物。”
“但这一次，我们要反过来。”
“让他尝尝，成为猎物的滋味。”
“我的计划是，将计就计。”
“既然他想让我当那个天选之人，那我就如他所愿。”
“明，我就去对上那句诗。”
“我要让他以为，我彻底掉进了他的陷阱。”
“我要让他对我放下所有的戒备。”
安陵容担忧地看着我：“姐姐，这太危险了。”
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不入虎，焉得虎子。”
“他想我们，必然要靠近我们。”
“而他最志在必得的那一刻，就是我们反击的最好时机。”
“华妃，我要你立刻想办法联系宫外的年羹尧将军。”
“皇后娘娘，我要你以协理六宫之权，悄悄换掉我寝宫周围的所有侍卫。”
“陵容，我需要你替我准备一样东西，一样能让也暂时昏睡的迷香。”
“我们，要为他准备一场盛大的惊喜。”
“一场……能送他直接出局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