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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赚到钱不丢人，平平安安就好。你妈最近总念叨你，要是有时间，就回来过个年吧！”
临近2026年春节，父亲的电话让凌风改变了主意。
飞机票贵，高铁票售罄，只有绿皮加班车，还剩最后几张站票。
没赚到钱的苦，只好将就将就。
刚过而立之年的凌风，是金龙村唯一的211，毕业来南方打工整整六年，已经连续两个年没有回老家过了。
不是因为工作太忙，而是这几年一直没赚到钱。
老家的同年人，大多都有房有车，甚至结婚生子。
而他，除了有一个让人“羡慕”的文凭，至今还是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父母搞了二十多年的建筑工，辛苦存下的钱，一部分供他读书，一部分修了房子。
这几年还在工地上拼命，为得就是给他存彩礼钱。
凌风不是不想回家，主要是不想遭人白眼。
现实往往就是这么无奈。
任你勤勤恳恳，任你兢兢业业，没赚到钱屁都不是。
肩上挎一个旧背包，手里拎一张折叠小马扎，凌风踏上了北归的列车。
车厢里挤得满满的，连接处都塞满了人和行李，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凌风举着马扎，一连走了好几节车厢，终于在硬座和卧铺连接的地方，觅得一块立锥之地。
展开马扎，将背包搁在上面，他掏出烟来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望着站台上匆匆而过的行人。
这一趟回家过年，让凌风颇为头痛。
遭人冷嘲热讽还只是其次，最让他头疼的还是被着去相亲。
不是他不想圆父母的心愿，主要是这几年结婚的门槛越来越高。
想要找一个好点的姑娘，房子车子是标配，彩礼八万八起步。
工作六年，除了每年孝敬父母，他的卡里只存了十二万。
加上父母手里的存款，也就能凑个小三十万。
可这点钱还是远远不够看。
所以，相亲只不过是浪费时间。
“帅哥，借个火！”
凌风转头看去，身后站着女人。
肤白，貌美，大腿长。
女人看上去二十五六，衣着打扮却显得稳重成熟，身上还透着一股水蜜桃的气息。
白色的长款羽绒服敞开着，里面是黑色紧身羊毛衫和健身裤，脚上穿着一双及膝的咖啡色皮靴。
这一身精致的衣着和出众的气质，在脏乱差的绿皮火车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凌风从兜里掏出打火机递过去。
“谢谢！”
女人接过，微微侧头，拢手点燃细长的香烟。
递回火机时，她的目光掠过小马扎。
“买的站票？”
“是啊！”
凌风点点头，往后退了半步，给女人让出一点空间。
“临时决定，只有站票。”
女人吐出一缕烟雾，冲凌风笑了笑。
“待会一起去补卧铺呗。”
“算了！”
凌风摇摇头，用下巴指了指自己的马扎。
“有这个，凑合一下就行。”
这时，列车突然动了，女人一个趔趄。
“哎呀！”
伴随着一声惊叫，女人撞进了凌风怀里。
凌风下意识扶住她的手臂，可还是没能阻止她带球撞人。
感觉很软，很有弹性！
“啊！抱歉！”
女人有些尴尬，站稳后迅速退后半步，捋了捋有些凌乱的长发。
“没关系！”
凌风笑了笑，随手掐灭手里的烟头。
“绿皮加班车就是这样。”
“是啊！没想到加班车这么糟糕。”
女人也掐灭香烟，和凌风一样靠着车厢壁。
“你是到哪……”
女人的话还没说完，硬座车厢里忽然传来一阵动。
“哎呀，这人咋了？”
“别碰！小心被讹上！”
“快叫乘务员！”
嘈杂的议论声中，人群像退一样向两边散开，空出中间一小块地方。
凌风透过人群缝隙，看见过道上蜷缩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男人脸色发青，一手捂着口，一手无力地伸向空中，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周围的人都躲得远远的，不少人举起手机拍摄，却没有一个人上前。
“是突发疾病吧？”旁边的漂亮女人也看到了，眉头蹙起。
凌风犹豫了一秒，拨开人群挤了过去。
“让让！麻烦让让！”
他蹲到老人身边，扶住对方的肩膀：“大叔！大叔！你怎么样？”
男人眼神涣散，艰难地转动眼球看向凌风，那只伸在空中的手，颤抖着指向自己上衣左侧的口袋。
凌风立刻会意，伸手去掏他的口袋。
凌风马上掏出来一瓶“硝酸甘油片”，心脏病人常备的急救药。
“是不是要吃这个？”凌风急忙问。
老人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额头上全是冷汗。
凌风拧开瓶盖，倒出一片白色小药片。
刚想问谁有矿泉水，刚才一起抽烟的女人就拿着一瓶水走过来。
“你喂药，我喂水。”
凌风冲他点点头，小心地将药片喂进老人嘴里。
女人则蹲下来，将瓶盖打开，喂男人慢慢喝下去。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老人含住药片后，紧闭着眼，口剧烈起伏。
过了大约两三分钟，那骇人的青紫色才缓缓从脸上褪去，呼吸也逐渐平顺下来。
这时，列车员和听到广播赶来的乘务长也挤进了人群。
“怎么回事？”
“这位大叔刚才突然发病。”
不等凌风开口，女人就替他解释。
“这位帅哥见义勇为，已经给大叔喂了他自己带的硝酸甘油片。”
乘务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经验丰富，一看情形就明白了大半。
她蹲下身，轻声询问老人感觉如何，又检查了他的车票和随身物品。
老人终于能虚弱地开口。
“谢……谢谢小伙子……老毛病了……刚才一口气没上来……”
“您一个人乘车？有家人陪同吗？”乘务长问。
老人摇摇头，“没事的！吃了药就没事的。”
乘务长点点头，然后看向凌风和女人。
“感谢你们的帮忙，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处理吧。”
“好的！”
二人相视一笑，同时松了口气，随即回到刚才吸烟的地方。
经过刚才的事，女人看凌风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这年头，像你这样的好人不多了！”
凌风自嘲的笑了笑，刚要开口，脑子里就出现一个甜美的女声。
【叮！恭喜您激活“助人为乐系统”！系统初始积分为0，您可以通过助人为乐获得积分，积分可兑换相应的奖励。】
“嗯？！”
凌风顿时愕然，随口问了一句。
“有什么奖励？”
【奖励分为金钱和气运，积分达到100，就可以进行兑换。】
“奖励？！”
女人微微一愣，随即就嫣然一笑。
“你想要什么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