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她的声音在发抖，双腿也在发抖。
“亲爱的，怎么了呀？这么大动静？”
卧室的门开了。
蒋辰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
他看到满屋子的人，尖叫一声，想要躲回房间，却已经来不及了。
直播间瞬间炸了。
弹幕疯狂滚动：
【！这女的变态吧？】
【恐怖片都没这么拍的！】
【这就是那个帖主？绝了！】
陆婉脸色惨白，毫无血色。
她看了看蒋辰，又看了看这满屋子熟悉的家具，最后看向我。
“老公，你听我解释，这是个误会。”
“误会？”
我冷笑着，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陆婉。”
我举起手里的手机，屏幕上正是那个她刚刚还在炫耀的帖子。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念出了她最新的回复。
【那个家才是我的乌托邦，不用伪装，不用演戏。】
我看着她，轻轻一笑，声音温柔：
“现在，你的乌托邦炸了。”
“关掉！把摄像机给我关掉！”陆婉终于反应过来，发疯似的冲向我的兄弟。
但她忘了，我哥就在旁边。
我哥那个练健美的大块头，只用了一只手，就像拎小鸡一样把陆婉按回了沙发里。
“老实点！”我哥怒吼一声。
兄弟的镜头稳稳地怼在陆婉脸上。
“这就是所谓的完美出轨？”兄弟冷笑着念着弹幕，“网友问你，这睡衣是不是也是批发的？买二送一那种？”
陆婉求助地看向我，眼神里透着哀求。
“老公，你听我说，别这样，家丑不可外扬，我们关起门来自己解决好不好？我是一时鬼迷心窍，我是爱你的，这房子，这房子我是为了……”
“为了什么？”
我打断她，走到那个和我家一模一样的柜子前，拉开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我的同款护肤品，甚至连我常用的那个冷门牌子的护手霜都在。
“为了给我一个备用的家？”我拿起那支护手霜，狠狠砸在她脚边，“陆婉，你恶心不恶心？”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卧室门口瑟瑟发抖的蒋辰突然冲了出来。
他没有去扶陆婉，而是冲向我。
“这是我的家！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蒋辰尖叫着，“陆婉你说句话啊！你说过这里是只属于我们的地方！”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客厅。
不是我打的。
是我妈。
我妈平时是个温婉的大学教授，但这辈子最恨的就是破坏家庭的人。
“私闯民宅？”我妈冷冷地推了推眼镜，“这房子的首付是我儿子出的钱，贷款是你们婚后共同财产还的。你在我儿子买的房子里，睡我儿子的老婆，还敢说这是你的家？”
蒋辰愣住了，猛地转头看向陆婉：
“你不是说，这房子是你全款买的吗？是你写在我名下的吗？”
陆婉缩着脖子，不敢看蒋辰的眼睛。
连直播间的弹幕都停滞了一秒，随即爆发。
【！软饭硬吃还骗小三？】
【这女的绝了，两头骗啊！】
【小三也是活该，知三当三！】
我走到茶几旁，拿起陆婉那个还没来得及锁屏的手机。
论坛界面还停留在那个帖子上。
我对着镜头，点开了楼主的个人主页。
“各位网友，大家看清楚了。”我声音平静，“这个在网上教大家如何完美出轨、如何瞒天过海的大神，就在这里。她为了追求，把情人的家装修得和原配一模一样，甚至连牙刷摆放的角度都要复刻。”
“她以为这是高智商犯罪。”
“其实就是一只活在阴沟里的老鼠。”
“陆婉，你的公司领导，你的伙伴，你的亲戚朋友，现在应该都在看这场直播吧？”
陆婉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王总】。
紧接着是：【财务部李姐】、【人事部张经理】……
陆婉颤抖着手想要去接，却被我一脚踢开了手机。
“别接了。”我淡淡地说，“你的职业生涯，在这个夜晚，已经彻底结束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物业经理突然开口了。
“那个陆女士，虽然现在情况很尴尬，但我还是得说一句。我们查了一下801和601的水电记录。从半年前开始，这两户的水电使用波段几乎是完全重叠的。也就是说，您在楼下洗完澡，马上跑上来洗第二次？您这皮都搓破了吧？”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
她抱着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够了！别说了！林泽，你要毁了我吗？！离婚！大不了离婚！”
“离婚？”
我笑了。
我从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文件，那是这两天我委托和律师连夜整理出来的证据。
“当然要离婚。但在离婚之前，我们得算算账。”
我把文件甩在她脸上。
“重婚罪的证据，我已经固定好了。转移婚内财产购买这套房产、购买全套奢侈品、豪车给第三者的流水，我也全部拉出来了。”
“陆婉，你不仅要净身出户，还要背上巨额债务。你这辈子，别想翻身。”
陆婉看着散落在地上的银行流水单。
她终于崩溃了，跪在地上，抓着我的裤脚痛哭流涕。
“老公，泽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被这个男人勾引的！是他非要我买房子的！我是一时糊涂。”
蒋辰听到这话，疯了一样扑上来抓陆婉的脸：。
“陆婉你个王八蛋！你追我的时候怎么说的？你说你老公是个性冷淡！你说他像个木头！现在你把责任都推给我？！”
两人在地上扭打成一团。
我退后一步，嫌恶地拍了拍裤脚。
“关直播吧。”我对兄弟说。
戏看够了，接下来，该进入正题了。
这不仅仅是一场出轨。
我在翻看那些装修合同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更恐怖的细节。
那个细节，让我至今头皮发麻。
警察来了，把这对互殴的狗男女带走了。
因为涉及到侵占和重婚嫌疑，陆婉被暂时拘留。
我坐在空荡荡的801室，看着这个和我家一模一样的客厅。
我哥和我爸去派出所处理笔录了，我妈陪着我。
“泽泽，别看了，恶心。”我妈心疼地拉着我的手。
“妈，你不觉得奇怪吗？”我指着墙上的那幅画，那幅画框的右下角有个小磕碰，是我搬家时不小心撞的。
我走到801的画前，指着那个位置。
“你看，这里也有个一模一样的磕碰，是用刀子刻意做旧出来的。”
我妈凑近看了看，脸色瞬间变了：
“这……”
“不止这些。”
我走进卧室，拉开衣柜。
里面挂满了衣服，全都是我的同款。
但我发现，这些衣服的尺码，并不是蒋辰的S码，而是我的M码。
蒋辰比我瘦小，穿这些衣服会有些大。
既然是为了讨好情人，为什么要买不合身的衣服？
除非，这些衣服不是为了让他穿得好看。
而是为了让他——看起来像我。
我浑身发冷。
我拨通了的电话。
“老李，我要你帮我查的那个东西，有结果了吗？”
电话那头，老李的声音异常严肃：
“林先生，查到了。你猜得没错，陆婉这半年，不仅买了房子和奢侈品，她还买了一份巨额的人身意外险。”
“受益人是谁？”
“是你。”老李顿了顿，“但是，她在两个月前，去公证处做了一份遗嘱公证。如果在她身故前你也发生意外，或者你们同时发生意外，那么她的所有遗产，包括那份保险的受益权，都将归蒋辰所有。”
我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线索。”老李继续说，“陆婉在一个国外的小众暗网上，购买了一种叫‘精神诱导’的药物，发货地址就是801。”
我猛地回头看向那个和我家一样的床头柜。
拉开抽屉，里面除了避孕套，还有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白色药瓶。
我颤抖着手打开药瓶，里面是蓝色的胶囊。
“这种药，长期服用会导致精神恍惚、记忆混乱，甚至产生幻觉，最后被判定为重度抑郁症或精神分裂，林先生，她不是想出轨，她是想换人。”
我瘫坐在地上。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成了完整的闭环。
为什么要把801装修得和我家一模一样？
不仅仅是为了方便她偷情不露馅。
她是为了训练蒋辰。
让蒋辰在这个模拟训练场里，熟悉我生活的一切细节。
怎么摆放牙刷，怎么使用那个咖啡机，怎么坐在沙发上看书。
甚至连那个磕碰的画框，都是为了让蒋辰形成肌肉记忆，让他在这个环境中看起来毫无违和感。
然后呢？
然后给我下药，让我精神失常，被判定为疯子。
或者制造一起意外，让我死于抑郁症自。
到时候，蒋辰就可以堂而皇之地住进601，接手我的人生，接手我的财产，甚至对外宣称，他就是林泽。
毕竟，现在的整容技术那么发达，只要微调一下，再加上一模一样的生活习惯和穿衣风格，谁能分得清？
就算分得清，那时候我已经是个“疯子”或者“死人”了。
这是一个“狸猫换太子”的局。
“好狠的心啊。”我妈听完我的分析，气得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我们家对她不薄啊！当初她创业失败，是你爸拿出养老金帮她填窟窿，她怎么能…”
“妈，别哭了。”
我擦眼泪，眼底再无温情。
“既然她想玩，那我们就陪她玩到底。”
“她不是想让我变成疯子吗？”
“那我就让她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疯子。”
三天后，陆婉被取保候审。
毕竟重婚罪的认定需要时间，而经济更是漫长。她也是算准了这一点，花了大价钱请了律师把她保了出来。
她回到601的时候，整个人阴沉得可怕。
但她推开门的那一刻，却愣住了。
家里不再是她熟悉的那个温馨小窝。
所有的家具都被搬空了。
窗帘被换成了厚重的黑色遮光布，密不透风。
墙上贴满了她和蒋辰的照片，但每一张照片上，蒋辰的眼睛都被红色的油漆涂掉了，流着血泪。
客厅正中央，摆着一把椅子。
我就坐在那把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正在剪那个她最喜欢的丝巾。
“咔嚓、咔嚓。”
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陆婉吞了口口水，强装镇定。
“林泽，你搞什么鬼？想吓唬我？”
我缓缓抬起头。
“老婆，你回来了？”我幽幽地说，“我在给我们的宝宝做衣服呢。”
“什么宝宝？你疯了？”陆婉皱眉。
“就是楼上那个宝宝啊。”我指了指天花板，“他不是想变成我吗？我成全他呀。”
陆婉脸色大变。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那个白色药瓶。”我从身后拿出那个瓶子，晃了晃，“这里面的糖果，真好吃。”
陆婉瞳孔骤缩。
她以为我吃了。
“你吃了多少？”她声音发紧。
“都吃光了。”我笑着把空瓶子扔在她脚边，“吃完之后，我感觉世界都变了。老婆，我好像看见蒋辰站在你肩膀上，正在啃你的脖子呢。”
陆婉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
就在这时，屋里的灯突然灭了。
黑暗中，响起了钢琴声。
是《梦中的婚礼》。
但不是优美的版本，而是断断续续。
“啊——！”陆婉吓得尖叫起来。
“别怕，是蒋辰在弹琴。”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忽左忽右，“他说，801太挤了，他要下来住。”
灯光猛地亮起。
我拿着剪刀，站在离她鼻尖只有一厘米的地方。
陆婉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我是疯子？”我歪着头，“这不是你希望的吗？我已经确诊了哦。”
我甩出一张医院的诊断书。
【重度精神分裂，具有攻击性倾向。】
这是我托那个做精神鉴定的朋友开的假证明，但在陆婉眼里，这就是她计划成功的铁证。
但她没想到的是，计划成功了，但她却控制不住局面了。
据法律规定，精神病人在发病期间如果造成伤害，是不用负刑事责任的。
陆婉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看着我手里寒光闪闪的剪刀，她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生命威胁。
“泽泽，老公，有话好说，先把剪刀放下……”她声音颤抖。
“放下？”我一步步近，“老婆，你不是喜欢复刻吗？我也想复刻一下。”
“复刻什么？”
“复刻你当初想我的那个计划。”
我猛地举起剪刀，刺向她身后的沙发靠垫。
“刺啦——”
陆婉惨叫一声，屁滚尿流地冲向大门，想要逃跑。
但她发现，门被反锁了。
而且锁眼被我也用胶水堵死了。
“出不去的，老婆。”我站在客厅中央，“我们要在这一起，直到地老天荒。”
这一夜，601里充满了陆婉的哀嚎和求饶声。
我并没有真的伤她。
我只是在她每次快要睡着的时候，就在她耳边磨剪刀。
或者把冷水泼在她脸上。
我要摧毁她的意志。
就像她曾经想用药物摧毁我一样。
第二天，陆婉终于找到机会，砸碎了阳台的玻璃，向楼下的路人求救。
警察来了。
陆婉哭着喊着说我要她，我是疯子。
但我拿出了那份诊断书，表现得楚楚可怜，神志不清。
警察有些为难，毕竟这是家务事，而且我有“病”。
最后，陆婉被送去了医院，而我被责令“居家监护”。
但这只是前菜。
真正的重头戏，在蒋辰身上。
蒋辰虽然被放出来了，但他现在无处可去。
他的名声臭了，工作丢了，801被查封了，陆婉的资产被冻结了。
他现在身无分文，还背着小三的骂名。
我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想翻身吗？陆婉还有一笔藏在海外的私房钱，就在那个保险箱里。密码只有你知道，对吗？】
这当然是假的。
那个保险箱里，只有陆婉准备用来栽赃他的证据。
陆婉这个人心思缜密，她怎么可能完全信任蒋辰？
她在保险箱里放了一份记，伪造了蒋辰迫她夫、并策划一切的历程。一旦出事，她就会把蒋辰推出去顶罪。
蒋辰信了我的短信。
他现在穷途末路，贪婪战胜了理智。
当晚，他偷偷潜回了801。
他打开了那个隐藏在衣柜夹层里的保险箱。
拿出了那本“记”。
当他看清记内容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
【6月4，蒋辰这个疯男人又在我动手了。他说如果我不了林泽，他就把我们的事捅出去。】
【7月12，蒋辰买来了那个药，让我给林泽吃。我好害怕，但我没办法……】
“陆婉！你个畜生！”
蒋辰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怒吼。
他以为自己是真爱，原来只是个替死鬼。
就在这时，陆婉也赶到了801。
是我通知她的。
我告诉她：【蒋辰在偷你的保险箱，他要拿走你最后的钱跑路。】
陆婉哪怕在医院挂水，听到这话也拔了针头冲了回来。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贱人！把东西放下！”陆婉冲上去抢夺记本。
“陆婉你不是人！你想让我顶罪？！你想让我死？！”蒋辰手里拿着那本沉重的记本，疯了一样砸向陆婉的头。
“砰！”
陆婉被砸得头破血流。
她也被激怒了，掐住蒋辰的脖子：“你个！要不是你勾引我，我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你去死吧！”
两人在那打成一团。
这一幕，再次被我提前安装在801的针孔摄像头，实时传输到了警局的监控中心。
这一次，不是直播给网友看。
而是直接报警——“有人在801入室抢劫人”。
警察破门而入的时候。
陆婉正骑在蒋辰身上，死死掐着他的脖子，蒋辰翻着白眼，手里还紧紧抓着那本伪造的记。
人赃并获。
人未遂，伪造证据，加上之前的重婚、挪用资金、购买违禁药物谋未遂。
数罪并罚。
陆婉这辈子，都要在牢里度过了。
法庭上。
陆婉戴着手铐，剃了光头，整个人瘦得脱了相。
她看着原告席上的我，眼神里早已没有了往的嚣张，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和绝望。
蒋辰坐在证人席上，脖子上还缠着纱布。
为了减刑，他疯狂地咬陆婉，把陆婉所有的计划、所有的恶行，竹筒倒豆子一样全说了出来。
包括陆婉是如何嫌弃我无趣，如何策划狸猫换太子，如何给他洗脑。
“法官大人！我是被骗的！我是受害者！”蒋辰哭得一个劲的颤抖。
但法官并没有同情他。
作为共犯，他虽然有立功表现，但也难逃牢狱之灾。
最终判决下来了。
陆婉，因故意人未遂、重婚罪、职务侵占罪等，数罪并罚，判处二十年。
蒋辰，判处五年。
陆婉当庭崩溃，瘫软在地，被法警拖了下去。
她在经过我身边时，死死地盯着我，嘴唇蠕动：
“你是装的，你的病是装的……”
我看着她，微微一笑。
此时此刻，我哪里还有半点疯子的样子。
我穿着得体的西装，眼神犀利。
我凑近她耳边，轻声说。
“老婆，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的完美复刻，我学会了。我复刻了你的演技，演了一个疯子，把你送进了。”
“进去之后，好好改造。记得，里面的床单和家里不一样，要慢慢适应哦。”
陆婉发出一声绝望的嚎叫，被拖进了黑暗的囚车通道。
10
一年后。
我卖掉了601和801那两套充满晦气的房子。
价格卖得很高，因为那个抓小三的直播太火了，这房子反而成了网红打卡地，被一个做剧本的老板高价收去做恐怖本的实景搜证现场了。
剧本的名字就叫《双生楼》。
多讽刺。
我拿着这笔钱，带着父母去环游世界了。
在巴厘岛的海边。
我躺在沙滩椅上，看着碧海蓝天。
手机响了。
是那个剧本老板发来的微信。
【林哥，你的创意太棒了！这个本子现在是全城爆款！特别是那个‘复刻家具’的环节，所有玩家都说头皮发麻！】
我笑了笑，回了一个【加油】的表情包。
放下手机，我拿起旁边的一杯饮料。
不再是陆婉喜欢的白茶。
而是一杯烈性的龙舌兰。
曾经的我，为了迎合她的喜好，活成了她喜欢的样子，温和、居家、甚至有些乏味。
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林泽。
热烈、清醒、且致命。
听说陆婉在狱中过得很惨。
因为她的“事迹”在里面传开了，狱友们最恨这种对自己老公下死手的阴毒小人。
据说她每天都要被迫把那个“完美出轨”的故事讲一遍，讲不好就要挨揍。
而蒋辰出狱后因表现好减刑，发现自己彻底社死，整容失败，只能去没有人认识的小县城洗盘子，终活在恐惧和贫困中。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海风的吹拂。
那个关于801的噩梦，终于彻底消散了。
人生不是复刻品。
一旦出现裂痕，就永远无法修补。
唯一的出路，是打碎它，然后重塑一个更坚硬、更闪耀的自己。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