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是警察,俩人都慌里慌张,像是做亏心事了似的。
不过傅津砚率先淡定,下了床。
扥了扥隆起的四角裤,这才穿上裤子,套上背心去开门。
两名警察年纪不大。
一看身份证,其中一个半开玩笑,“好姓!”随后轻易记住了这张帅脸。
傅津砚一脸莫名其妙。
床上当鹌鹑的陆栖绾可就吓死了。
还好人家没有继续针对姓氏研究。
简单问了几个问题,几个人住,是什么关系。
问到是夫妻关系的时候,当然要结婚证明。
这…
床上缩在被子里的陆栖绾心头一紧。
谁出门带结婚证啊…
让她意外了,某男从防水帆布腰包中取出两张红色证书…
等警察走后,她好奇,“你怎么想着带这个,不会是…蓄谋已久吧。”
带她出来之前就计划要开房了。
不过这次是她误会了。
因为傅津砚接下来的话,让她呆了呆。
只听他说,“失忆前如何我不敢说。但对于失忆后的我来说,你和你相关的东西就是我的全部。”
“你在哪里,家在哪里。既然如此,重要的东西当然要一并带着。”
言外之意,他对那个小村子一点归属感都没有。
他说这话的时候,并没看着陆栖绾。
而是在整理帆布腰包。
那里明显还有银行卡…
她打趣,“卡里有钱吗,值得你这么小心…”
傅津砚回身看向她,贼实诚,“早上有六千,是我上个月的奖金加工资。不过——刚才都用来买那些你看不上的衣服了。”
语气委屈吧啦。
陆栖绾急忙收回视线。
内心沉重。
原主啊,你真是作死。
你说你骗谁不好,你骗个招惹不起的人。
你让大佬反差越大,将来我死的就越惨。
还有——
姐容易心软,你瞅瞅孩子这可怜样,整的我都不忍心甩手了。
她背过身去,将眼底的酸涩压下,语气决绝,“我…只穿单价五千以上的衣服。”
傅津砚,“……”
一句话,让他歇了想继续的心思。
灯熄灭。
两个各怀心事的人却没像往常一样抱着。
确切的说是男人没主动。
自发背过身去。
他也是有脾气的。
念头才出,就感到床在颤动,身后的女子在翻身。
他激动的心跳加速。
好希望被哄一回。
想听她道歉,说不是故意打击他。
陆栖绾的确是侧过来了,因为她决定冒死摊牌了,“傅津砚!”
这一声太郑重,让傅津砚身体紧绷。
陆栖绾不管,还在继续,“其实你是S市最大财阀家的嫡长孙,拥有花不完的钱。你真没必要留在这小地方受苦。”
这话,让傅津砚无语极了,“你要想摆脱我就直说,不用给一巴掌,再给个鼓励!”
陆栖绾,“……”
“怎么,你不信?”惊呆了,谁听说有钱是这个反应啊?!!
还不赶紧去认亲!
“真的,我没骗你!你失忆前是个大佬,商业奇才!还有个身份般配的未婚妻…”
这些话,被傅津砚当成胡说八道。
但不管如何,这样的安慰使得他被取悦了。
回过身,像条蛇似的,将陆栖绾死死缠住,“你真是小说看多了。”
陆栖绾,“……”
她彻底懵了。
恨铁不成钢的点他口,“你只是失忆,不是脑子坏掉,这样的惊天大消息,你居然半分触动没有吗?”
“你难道都不想查一查吗?”
傅津砚笑了,笑的媚态横生。
这个词用在男人身上,真是不知道怎么形容。
反正就是这个感觉。
气中透着蛊惑。
陆栖绾以前从没见过。
傅津砚拍她肩头,跟哄孩子似的,“睡吧!”
心想,你可真能瞎编。
如果我出身那么硬,警察叔叔会认不出?
陆栖绾疯了!
急忙挣扎开,掏出手机搜索。
真人名字输进去。
结果呢,别说傅津砚的介绍了。
连个同名同姓有点身份的都没。
“!”
看来傅家二叔真是铁了心要坑人,弄的一点痕迹没有。
不好,她这明显是陷入巨大的傅家内斗中了。
那事成后,她别说拿到钱了,估计性命都难保。
翻坐起来。
那她就更得快点远走高飞了。
最好去个鸟不拉屎的小国家,让谁也找不到。
…
为了尽快逃跑,这位豁出去了。
第二天,趁着傅津砚拉货的空档,W信给张栋,【兄弟,我想跟你见一面,你有空吗?】
张栋都琢磨一晚上了。
琢磨啥呢,就是怎么让兄弟让出媳妇。
现在方案有了,那美人联系,他就没什么心理压力了。
回的飞快,【有,当然有!】
货也不装了,开着车就赶往陆栖绾住的宾馆。
身边卖力活的傅津砚追着问,“你什么去?”
张栋完全没理会,只给留了一串尾气。
傅津砚敏感的察觉不对劲,急忙跟了上去。
…
志宏宾馆202房间门口。
“叮咚——”
“谁啊?”里头传来女子娇柔的声音。
张栋瞄了下四周,小声回,“嫂子,是我!”
“进来,门没锁!”
张栋一听这话,腰子都兴奋了。
就差蚊子一般的搓手了。
推门而入。
里面,美人出浴活色生香。
见到他后,陆栖绾大声尖叫,“啊!!”
“救命啊!”
这跟张栋想的完全不一样。
却见女子拿起架设的手机。
嘎嘎一顿剪辑,掐头去尾。
美眸一挑语气威胁,“这视频争议很大。你说若我去报警,警察叔叔会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张栋无语,“嫂子,你要不愿意就直说,何必搞这个!”
烦躁的掏出烟来抽。
一副被做套认命的样,“说吧,你要多少钱?”
心里愤愤:早该知道,这种女人见钱眼开不可信!
陆栖绾威胁够了,邪魅一笑,“我不要你钱 ,我只要你陪我演一场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