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中则又羞又气,脸涨得通红,伸手就想推开身前这个说话轻浮的徒弟。
可令狐冲却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她却挣脱不开。
“师娘,我只是说实话。”令狐冲的目光很直接,满是人的气势,“难道,你要我像师父一样,用谎话骗你吗?”
“你!”
“师父”两个字,刺痛了宁中则的心。
是啊,岳不群骗了她一辈子。
而眼前的令狐冲,虽然行为出格,说话大胆,却好像从未骗过她。
就连那次在破庙里的事,他也是为了救她的性命。
宁中则的力气一下就没了,眼神也黯淡下来。
令狐冲知道时机到了,他松开手,声音变得低沉而严肃。
“师娘,你忘了田伯光死前的话吗?”
“颠鸾倒凤散,一共要解七次。不然,毒性会再次发作,而且一次比一次厉害。”
“今天是第二次了。”
宁中则的身体猛的一颤,脸色瞬间苍白。
她怎么会忘。
那种失去理智,身体不属于自己的恐惧,是她一生的噩梦。
“不,我不要,她下意识的后退,甚至带着些许哭腔和哀求。
那种羞耻的经历,有一次就够了,她怎么可能再……
“师娘,你没得选。”令狐冲打断了她,“你难道想死吗?想让珊儿没了娘吗?还是说,你想再体验一次毒发时的痛苦?”
令狐冲的话,刀子一样,一句句割开她脆弱的防线。
看着她苍白惊恐的脸,令狐冲心里一软,放缓了语气。
他转身从自己的包袱里,拿出一个用锦缎包裹的方盒。
“师娘,你过来看看这个。”
宁中则迟疑着,慢慢走了过去。
令狐冲打开盒子,里面放着的,是一套衣服?
一套看起来十分奇怪的黑色丝衣。
薄如蝉翼,色如墨染,在昏暗的烛光下,竟然还流转着幽幽暗光。
摸上去,更是冰凉滑腻,不知是何种丝绸。
“这是衣服?”她迟疑地问。
“是,也不是。”令狐冲的声音再次变得神秘起来,“此物名为月影魅魔纱,是我那门功法附带的至宝。”
“有什么用?”
“疗伤。”
令狐冲盯着她的眼睛。
“师娘,田伯光的余毒未清,你我的内力属性又截然不同,每次为你疗伤,都像是冰火相撞,凶险万分。”
“而这件宝衣,能最大限度地调和阴阳二气,让你我的内力在运转时再无阻碍。”
他将那件“月影魅魔纱”展开。
宁中则只看了一眼,呼吸就停滞了。
那哪里是什么宝衣!
衣服布料少得可怜,仅由几细细的黑丝带连接着几片镂空的黑色薄纱,勉强能遮住关键的部位。
甚至还连着两条长长的,直达腿的黑色丝袜。
“这……这成何体统!”
宁中则像被蝎子蛰了一样,猛地后退一步,脸颊涨得通红。
“令狐冲!你……你竟敢拿这种东西来羞辱我!”
“师娘,我没有羞辱你!今晚,我们必须进行一次彻底的双修,将你体内的隐患彻底拔除!否则后患无穷!”
“那也不能穿这种东西!”宁中则浑身都在发颤。
光是想象将这件衣物穿在身上,她就觉得浑身燥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必须穿。”令狐冲用着命令的口吻。
“它能隔绝我们皮肤的直接接触,避免心猿意马。同时又能完美贴合经脉,让我能最清晰地感知你体内每一丝内力的流向。”
“这是目前最稳妥,也是唯一的办法!”
他说着,又往前近一步。
“师娘,你也不想我们疗伤的时候,再发生破庙里那种失控的事情,对吗?”
失控。
是啊,破庙里的失控。
让她至今想起来都无地自容的一幕。
她怕了。
既怕那不受控制的欲望,也怕再次面对令狐冲那霸道而直接的占有。
她死死咬着嘴唇,内心在天人交战。
,可能会再次失控,陷入欲望的深渊。
穿上……
她看了一眼那件羞人的衣物,又看了看令狐冲不容商量的眼神。
最终,对失控的恐惧,以及内心深处的好奇,压倒了她最后的矜持。
“……你,转过去。”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和颤音。
“是。”
令狐冲立刻转身,面向房门。
身后,传来极其轻微,却又无限迟疑的窸窣声。
衣带滑落。
裙衫落地。
每一个声音,都在这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撩拨着令狐冲的神经。
他能想象出那副惊心动魄的画面。
体内的《燃情渡厄经》自发地加速运转,一股燥热从丹田升起。
不知过了多久,那折磨人的声音终于停了。
“好……好了。”
宁中则的话音再度传来,语调中夹杂着前所未有的羞赧与异样。
令狐冲迟疑着回过身去。
仅此一瞥,他顿觉气血翻涌,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凝滞了半刻。
烛影摇曳间,宁中则仍伫立在原地,但素雅端庄的裙装已然不见。
剩下的是一抹紧贴在曼妙之躯上、既幽邃又撩人的墨色。
几缕纤细的丝绦与繁复的镂空花纹,兜住惊心动魄的丰盈,勾勒出深邃的起伏。
大片如雪似玉与那深沉的墨色相互映衬,在柔和的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
修长的双腿被薄若蝉翼的黑色丝物紧紧包裹,蕾丝边饰点缀在顶端,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美丽。
往里凛然的华山玉女,此刻竟似暗夜中走出的魅妖。
清丽与妖娆,圣洁与堕落,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交织在一起,化作一种足以致命的吸引力。
“这……便是你所说的法子?”
宁中则双手慌乱地护在前,声线轻颤,目光游离着不敢与他对视。
那种既被紧紧束缚又仿佛赤身裸体的错觉,令她羞愤欲死,几乎要在晕眩中站立不稳。
然而荒谬的是,这布料虽然羞耻至极,却因极度贴身,似乎真的让体内真气的流转变得毫无阻滞。
令狐冲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咽了口口水:
“师娘……现下感觉如何?紫霞神功的运行,是否比往更为通畅?”
岂止是不同!
宁中则只觉每一寸肌肤都要在那灼热的注视下烧着了。
她本无力作答,唯有死死咬住下唇,侧过头去,连同那白皙的颈项与圆润的肩头,都漫上了一层醉人的绯红。
令狐冲知道火候到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欲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师娘,青石镇的危机还未解除,左冷禅和魔教的黑手随时可能再来。”
“我们,没有时间了。”
宁中则身体微微一颤。
她抬起头,看向令狐冲。
在他的眼中,她看到了担忧,看到了决心,也看到了隐藏极深的欲望。
她认命般地,轻轻点了点头。
“冲儿。”她闭上眼睛,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最后一句话。
“你……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