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老鳏夫的新婚夜,我逃婚了,慌忙躲进路边的解放大卡车。
车上的五个男人,轮流开了三天车,
把我颠得骨头都酥了,腰酸腿软。
当我累到连随身空间都无力开启时,车终于停了。
五双惊讶又灼热的眼睛,正围在车边,死死盯着我。
在这母蚊子都见不到一只的戈壁滩上,突然冒出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冲击力强到爆炸。
除了大哥罗森还勉强维持着镇定,其他四个人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们个个身材高大,古铜色的肌肉上挂满汗珠,充斥着雄性荷尔蒙。
完了!我认出这是著名的“罗家五狼”,川藏运输线上没人敢惹的硬茬子,也是出了名的“和尚队”。
此时,我虽然头发散乱,脸上沾满灰尘,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最要命的是,由于高温和汗水,我身上那件薄薄的衬衫已经几近透明,
正紧紧贴在身上,里面起伏的曲线若隐若现。
“水……”
我看着眼前这五个铁塔般的男人,感受到那灼热到要将我吞噬的视线,害怕得瑟瑟发抖。
我张了张嘴,发出如幼猫般微弱的祈求声。
罗森盯着我,目光深沉如海。
他的手里,正拎着最后一壶饮用水。
在这片无人区,水比黄金还贵。
但他犹豫片刻,鬼使神差般,举起了手中的水壶。
“大哥!咱们水不多了!”
老三罗木下意识提醒,眼神警惕,“这女人来路不明,万一是陷阱……”
罗森没有理会,他拧开盖子,粗糙的大手捏住我小巧的下巴,
动作看似粗鲁,实则控制着力道,将壶嘴凑到我嘴边。
“喝。”
只有一个字,霸道,不容置疑。
我顾不得其他,双手抱住那只满是薄茧的大手,大口吞咽起来。
水顺着嘴角流下,划过我白皙修长的脖颈,
流进那深陷的锁骨窝,再没入那令人遐想的衣领深处。
“咕咚。”
寂静的车斗里,不知道是谁发出清晰的口水吞咽声。
一壶水,被我一口气喝掉了一半。
当我终于缓过气,松开手时,才意识到周围的压抑气氛。
我怯生生地抬起头,正好对上罗森那双深邃幽暗的黑眸。
那眼神里不仅有探究,还有一种极其原始的占有欲。
罗森收回水壶,仰头将剩下的水一饮而尽。
这个间接接吻的动作,让我的耳“腾”地红了。
“叫什么?哪儿来的?为什么在我的车上?”
罗森的声音低沉,带着长期发号施令的威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是在审视猎物。
我缩了缩身子,声音细若游丝:
“我叫林娇娇,是下乡知青。我是逃出来的,求你们别送我回去,不然我会死的。”
我说着,眼泪就像断线的珍珠一样滚落下来,梨花带雨。
倒不是演戏,那个恶心的老鳏夫,我是真害怕。
老四罗焱最先顶不住了,他挠了挠头,脸红脖子粗地对罗森说:
“大哥,她怪可怜的,肯定是被欺负狠了。”
老五罗土也凑过来,像只好奇的大狗一样嗅了嗅:
“哥,她身上好香啊,不像坏人。”
“闭嘴。”
罗森冷冷地扫了两个弟弟一眼,随后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变得意味深长,
“名字倒是贴切,娇气。”
他把空水壶随手扔给老三,高大的身躯近一步,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我下意识往罗森怀里缩了一下。
罗森的身体瞬间僵硬,他没有推开我,反而顺势伸出大手,一把揽住了我纤细的腰肢。
“你喝了我们的水,就只能按道上的规矩来。”
“什……什么规矩?”我颤声问,眼睛里写满了无辜和惊恐。
罗森低下头,粗糙的手指摩挲着我的脸颊。
“在这条线上,谁喝了爷们的水,那就是爷们的媳妇。跑也没用。”
话音刚落,其余四个兄弟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灼热。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可是……你们有五个人……”
老三罗木笑眯眯地凑上来,手里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语气却温柔得瘆人:
“小嫂子,我们五兄弟不分彼此。大哥的意思,就是我们的意思。”
“不行……”
我慌乱地摇头。
罗森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那就把你扔半路喂狼。”
“不要!”
我吓得一把抱住罗森那条粗壮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我听话!别扔我!”
五个男人的喉结齐齐滚动。
罗森转身把我抱起,跳下一米多高的车斗。
“老二开车,老三坐副驾。老四老五去后面看货。”
罗森迅速分配任务。
“那大哥你呢?”老四不满地嚷嚷,“凭什么是你抱媳妇?”
“因为我是大哥。”
罗森理直气壮,抱着我径直走向驾驶室,“而且,只有我能镇得住她。”
我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埋在罗森的口不敢抬头。
上了车,狭窄的驾驶室里,确实只能坐两个人。
罗森大刀金阔地坐在副驾驶位上,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命令道:“上来,坐这儿。”
我看着罗森那两条肌肉紧绷、如同树桩般结实的大腿,脸颊发烫。
“快点,还要赶路。”罗森催促了一句,声音有些紧绷。
我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坐上去,后背抵着他的膛。
这一坐实,我们两人都忍不住闷哼一声。
我身下的触感,石更得硌人。
“开车。”罗森哑着嗓子,对驾驶座上的老二罗林说道。
罗林推了推眼镜,心有不甘,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老旧的卡车猛地窜了出去。
戈壁滩的路,本不能叫路,全是碎石和坑洼。
车子剧烈地颠簸摇晃着。
“啊!”
一个大坑,车身猛地一歪。
我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滑。
一只大手稳稳地托住了我的腰臀,将我用力往上一提,重新按回怀里。
“坐稳了。”
罗森的声音就在我耳边,热气喷洒在我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着我的腰。
那掌心滚烫的温度,烫得我浑身发软。
每一次颠簸,我跟他的身体,都在不断摩擦。
我难受极了,这种姿势实在太危险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这个男人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可怕的变化。
为了转移注意力,我想起了自己的空间。
这次,我有力气了,召唤成功。
我趁着罗森看向窗外警戒时,悄悄在随身包里摸索。
“这个……给你们吃。”
我掌心里,赫然躺着三个水灵灵的大苹果。
在物资匮乏的年代,新鲜水果简直比肉还珍贵。
“我出门前从家里带的,一直舍不得吃。”
我撒了个谎,声音小小的,
“刚才喝了你们的水,这个给你们解渴。”
罗森看着那苹果,眼神莫名柔软。
车子开了一下午,傍晚时分,气温骤降到零度以下。
戈壁滩就是这样,早穿皮袄午穿纱。
“前面有个背风坡,今晚就在那露营。”
罗森看着天色,冷静地说道。
车子停下,后面的三兄弟跳下车,一个个冻得直哆嗦。
当他们看到被罗森抱下车的我时,眼睛都直了。
此时的我,因为那“特殊座位”的折磨,双颊绯红,眼神迷离,散发着被蹂躏后的破碎美感。
“大哥……你这也太不厚道了,让我们吃沙子,你在前面抱媳妇。”
老五罗土委屈巴巴地说。
罗森没理他,把我放下,转身去拿篷布搭简易帐篷:
“少废话,捡柴火去。”
我站在寒风中,被冻得瑟瑟发抖。
罗森皱眉,脱下自己带着体温的羊皮袄,劈头盖脸地把我裹住。
“穿着。要是冻病了,还得老子伺候你。”
语气虽凶,动作却轻柔。
我裹紧了带着他浓烈气息的大衣,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些看似粗鲁的糙汉,并不像表面那么可怕。
“咱们只有两条棉被,怎么睡?”
老二罗林提出了一个现实的问题。
几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我,又看向老大罗森。
“挤挤吧。”
罗森最后拍板,“都在一个帐篷里,暖和。”
我瞪大了眼睛:“那怎么睡?”
老三罗木笑眯眯地说:
“娇娇妹子,为了活命,只能委屈你了。”
他们商议的最终方案是——“夹|欣饼”。
两条大棉被横着盖,把六个人一起罩在下面。
钻进被窝的那一刻,我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男人的世界”。
左边是罗森如同火炉般滚烫的膛,右边是罗林温热的后背。
被窝里弥漫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那种压迫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往里点,漏风。”
罗森低声说了一句,直接将我整个人捞进了怀里,让我背对着他,紧紧贴合在怀中。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搭在我腰上,用大腿将我压住。
“啊……”我轻呼一声,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别动。”
罗森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警告,“再动老子把你扔出去。”
我不敢动了。
因为身后的触感,实在太清晰了。
他坚硬的肌,有力的心跳,
以及某种正在悄然苏醒、极其危险的变化……
此时,睡在我另一边的罗林翻了个身,面对着我。
昏暗中,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光亮。
于是,我就成了真正的夹|欣。
另外三个兄弟虽然没挨着我,但显然也睡不着。
老四压抑着粗喘的低语,在夜里格外清晰:
“长夜漫漫,总不能让我们光看着吧?”
不知道是谁的大手,悄悄探进被窝,顺着我的脚踝一寸寸向上,轻抚我战栗的膝弯。
黑暗中,罗森搂着我的手臂不断收紧,低哑的嗓音在我耳畔炸开:
“娇娇,今晚……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