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刷出来了？
一千两百万？
这怎么可能！
她在这里了三年，见过无数有钱人，但从来没见过这么年轻、穿着这么普通，却能随手刷出一千多万的女生！
那个年轻女人更是脸色煞白，下意识地松开了挽着王总的手。
她费尽心思讨好这个老男人，也不过是为了求一套五百万的小公寓。
而这个比她还小的女生，随手就扔出了一千多万当定金？
【检测到剧烈情绪波动。】
【目标：浓妆销售。当前情绪：懊悔、震惊、自我怀疑。情绪值+80。】
【目标：年轻女人。当前情绪：极度嫉妒、自卑。情绪值+100。】
【目标：王总。当前情绪：忌惮、贪婪。情绪值+50。】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疯狂刷屏。
岳满看着小刘颤抖着手撕下小票，嘴角微微上扬。
“剩下的钱，明天这个时候，我会带过来。”
她收回卡，转身看向那个脸色惨白的浓妆女销售。
“你刚才说，我是来买白菜的？”
岳满往前走了一步，人的气势让对方下意识后退。
“不好意思，在我眼里，这确实跟买白菜没什么区别。”
“还有。”
岳满指了指那个一脸呆滞的小刘。
“这单业绩是她的。如果你敢抢，或者让我知道你在背后搞小动作……”
“这房子，我就退了，然后去投诉到你们总部。”
说完，她拉起已经石化的姜黎，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售楼处。
身后，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以及那个浓妆女销售悔恨得想要撞墙的表情。
要是刚才她接待了岳满……光是这一单的提成，就够她吃三年了！
【检测到极致的懊悔。情绪值+120。】
……
出租车上。
姜黎捧着那张购房合同复印件，手还在抖。
“满……满姐，你真的买了？还是三千多万的楼王？”
“嗯。”
岳满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其实她心里也在打鼓。
虽然系统说了有返利，但毕竟还没到账。
要是明天系统出bug，或者返利不到位，那一千两百万可真就打水漂了。
这是一场豪赌。
赌的是系统的信誉，也是赌她自己的命。
不过，人生本来就是一场豪赌。
不敢下注的人，永远赢不了。
“叮。”
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今消费：12,000,000.00元。】
【触发3.0倍返利。】
【返利资金：36,000,000.00元，已汇入宿主账户】
“您尾号8899的储蓄卡账户……汇入36,000,000.00元，当前余额36100,356.50元。”
岳满猛地睁开眼。
这就到账了？
【系统提示：鉴于宿主首次大额消费，特开启极速到账通道，以资鼓励。请宿主再接再厉，努力花钱。】
三千六百万。
加上卡里剩下的几十万。
不仅够付明天的尾款，还能剩下不少。
岳满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紧握的拳头终于松开。
赌赢了。
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个需要精打细算、靠着两百万奖学金过子的穷学生。
她是真正的资本。
“满姐，你笑什么？”姜黎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什么。”
岳满转头看向姜黎，眼神明亮得吓人。
“就是觉得，京城的风景，突然变得好看了。”
她重新闭上眼，意识沉入系统空间。
刚才那一波装打脸，收割的负面情绪值简直爆表。
【当前负面情绪值：385/1000。】
【可抽奖次数：3。】
那个巨大的紫金转盘静静地悬浮着。
上面的奖品格子里，不再是冷冰冰的数字，而是一个个闪烁着光芒的图标。
有房产证的图标，有跑车的图标，甚至还有文件的图标。
“抽奖。”
岳满在心中默念。
“三连抽。”
转盘开始飞速旋转，带起一阵金色的旋风。
指针划过一个个格子，速度越来越快，然后慢慢减速。
第一次，指针停在了一个画着古朴钥匙的格子上。
【恭喜宿主获得资产：什刹海四合院一套（产权清晰，手续齐全）。】
岳满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四合院？
在京城，这不是钱能买到的东西，这是身份的象征。
起步价至少九位数！
还没等她消化这个惊喜，指针第二次停下。
这次是一个文件图标。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大师级格斗术（含人体结构弱点洞悉）。】
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岳满感觉自己的肌肉似乎变得更加紧致，脑海中多出了无数关于发力、闪避、击打的记忆。
这正是她需要的。
有了钱，安全就是最大的问题。
有了这个技能，至少一般的流氓混混近不了她的身。
转盘第三次减速。
指针缓缓滑过“法拉利拉法”，滑过“某上市公司1%股份”，最终，停在了一个黑色的图标上。
那是一个公司的Logo。
一个柠檬形状的Logo。
岳满的瞳孔瞬间收缩。
这个Logo她认识。
柠檬娱乐。
国内最大的网红孵化基地，也是林烟做梦都想签约的公司。
上周林烟还在宿舍炫耀，说她找了关系，马上就能去柠檬娱乐面试练习生。
【恭喜宿主获得资产：柠檬娱乐传媒有限公司15%股份（第二大股东）。】
岳满看着那个静静悬浮的奖品，忍不住笑出了声。
炭火烘烤着铁盘，发出滋滋的声响。
红油在烤鱼表面翻滚，青花椒与辣椒的香气在狭窄的店铺里横冲直撞，霸道地钻进每一个毛孔。
这里是学校后街最火的一家烤鱼店，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
与云河湾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奢华相比，这里才是姜黎熟悉的世界。
但她今天坐立难安。
那个爱马仕的橙色纸袋，被岳满随意地放在油腻腻的塑料凳上，下面只垫了一张薄薄的餐巾纸。
姜黎每隔几秒就要看一眼那个袋子，生怕溅上一滴红油，或者被路过的人蹭到。
那可是六万八。
够她四年的学费加生活费了。
“再看，它也不会长出翅膀飞走。”
岳满夹起一块鱼肉，在汤汁里蘸了蘸，送进嘴里。
鱼肉鲜嫩，麻辣入味。
她吃得很香，丝毫没有刚花掉几千万的自觉。
姜黎收回视线，握着筷子的手还在微微发抖，她压低声音，像是做贼一样凑到岳满面前：“满姐，你……你真的不心疼吗？那一千多万……”
“不是说了吗，。”
岳满放下筷子，拿起旁边的冰可乐喝了一口，碳酸气泡在舌尖炸开，带来一阵爽利的刺痛感。
“钱放在卡里只是数字，花出去变成了房子，那叫资产。”
“而且，”她抬眼看向姜黎，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倒映着店里昏黄的灯光，“以后我们不住宿舍，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
我们，姜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酸涨涨的。
她低下头，用筷子狠狠戳着碗里的米饭，小声嘟囔：“谁要跟你住……我付不起房租。”
“免租金，包水电，还要个会做饭的室友，你考虑一下。”
岳满随口说道，视线却落在了放在桌角的手机上。
屏幕亮起。
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
归属地显示：京城。
岳满抽过一张纸巾擦了擦嘴，按下接听键。
“您好，请问是岳满女士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恭敬得近乎卑微，透着一股受过专业训练的沉稳。
“我是。”
“岳女士您好，我是什刹海‘鸦儿胡同’壹号院的私人管家，敝姓赵。冒昧打扰您，是因为房产过户的手续已经全部办妥，原来的房主留下了一些极具收藏价值的古董家具和一把紫檀木的钥匙盒，需要交接给您。”
“另外，院子里的海棠花开了，如果您方便的话，我们想请您过来验收一下，顺便录入一下指纹门禁。”
什刹海。
鸦儿胡同。
岳满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虽然系统提示抽中了四合院，但她没想到效率会这么高。
那个地段的四合院，哪怕是加上“有价无市”四个字都显得苍白。
那是真正的皇城下，推开窗就能看见后海的水，抬起头就能望见钟鼓楼。
那是京城的魂。
“我现在有事，走不开。”
岳满看了一眼还在跟鱼刺较劲的姜黎，眼底划过一丝思索。
系统给的东西，来源绝对合法，这点她不担心。
但她现在确实不想动。
刚买完云河湾，情绪起伏太大，身体虽然经过强化，但精神上有一种懒洋洋的疲倦。
“这样，我让我朋友过去拿钥匙。”
岳满语气平淡，仿佛在说的不是一套价值连城的四合院，而是一个快递包裹。
“好的，岳女士。请问您朋友怎么称呼？我们会派车去接。”
“不用接，她自己过去。”
岳满挂断电话，从包里翻出身份证，连同那张黑卡一起推到姜黎面前。
“吃饱了吗？”
姜黎正咬着一块藕片，闻言茫然地点点头：“饱……饱了。”
“帮我跑个腿。”
岳满指了指桌上的证件，“去趟什刹海鸦儿胡同，帮我拿个东西。”
“啊？”姜黎愣住，“去那嘛？那是旅游景点啊。”
“拿把钥匙。”
岳满没多解释，只是把手机上的地址发到了姜黎微信上，“打车去，刷这张卡。密码还是那个。”
姜黎看着那个地址，虽然看不懂“壹号院”代表着什么，但直觉告诉她，这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差事。
但看着岳满那张不容置疑的脸，她还是乖乖把藕片咽了下去，擦净手，小心翼翼地收好身份证和黑卡。
“那……那我去了？”
“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拿到东西直接回学校。”
岳满挥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
看着姜黎背着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一步三回头地走出烤鱼店，岳满嘴角的笑意才慢慢收敛。
她需要独处一会儿。
系统面板上，那个关于“柠檬娱乐”的图标正在微微闪烁。
15%的股份。
第二大股东。
岳满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在这个流量为王的时代，掌握了一家顶级娱乐公司的股份，就等于掌握了话语权。
林烟不是想红吗？
不是想做大明星吗？
岳满拿出手机，在搜索框里输入“柠檬娱乐”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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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下艺人：顶流小生顾X，当红小花苏XX……
这是一家庞然大物。
而现在，她是这家庞然大物背后的盘手之一。
“嗡。”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
【招商银行】您尾号8899的账户于14:30分收到分红入账人民币5,200,000.00元。当前余额41300,356.50元。”备注：柠檬娱乐季度分红。
五百二十万。
仅仅是一个季度的分红。
岳满看着那串数字，心里最后一丝不真实感也烟消云散。
这才是资本的力量。
不需要工作，不需要奔波，钱会自动生钱。
她站起身，结了账，提着那个爱马仕的纸袋，慢悠悠地走出了烤鱼店。
阳光有些刺眼。
但她觉得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