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龙哥！龙哥饶命啊！真的不关我的事！
是……是她！是这个苏知遥！
她是医生，药是她给我的！”
表叔双腿一软，瘫在地上，
一股臭味弥漫开来。
他手指颤抖着指向我。
“对对对！龙哥！我是她表弟，我作证！
这药是她从国外弄回来的假药！
我们要是不卖给您，她就要自己卖给别人！
我们是被她的啊！”
表弟把头磕得砰砰响。
龙哥眼底通红，骤然转向我，
手里的开山刀“咣当”一声砸在桌子上，
大理石桌面裂了几道纹。
“你是医生？”
龙哥声音沙哑。
着墙，慢慢站直了身体。
“我是。”
我直视着龙哥的眼睛。
“但我给他们的药，是有严格保存条件的生物制剂。
我在给药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
必须冷链运输，否则就是剧毒。”
我指了指地上瘫软的表叔。
“我没想到，作为亲戚，他们为了钱，
不仅把救命药倒手卖了，
还为了省那点冷链费，
直接用常温快递发给了您。”
“你放屁！你本没说！你就是想害死人！”
表叔吼道。
“龙哥，别听她的！了她！给我爹报仇！”
龙哥没理会，只是盯着我。
“你怎么证明？”
我冷笑一声，
从包里拿出那个被摔碎屏幕但勉强还能用的备用手机，
调出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我再三强调：
“表叔，这药必须放冰箱，哪怕路上也不能断冷链，
千万别弄错了。”
表叔在视频里满口答应：
“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傻子，
这么贵的药我能不当心吗？放心吧！”
龙哥看完视频，脸色阴沉。
他转头看向表叔。
“龙……龙哥……这视频是假的！是合成的！”
“啪！”
龙哥反手一巴掌抽在表叔脸上，
几颗带血的牙齿飞了出来。
“当老子瞎啊？那是你那张猪脸！”
表叔捂着脸哭嚎起来。
龙哥指着表叔。
“把他拖出去，剁碎了喂狗。”
几个黑衣壮汉立刻上前，
把表叔和表弟往外拖去。
“不要啊！龙哥饶命！我有钱！
我把卖药的钱都退给您！
我还有车！还有房！都给您！
求求您别我！”
表叔死死抓着门框，指甲都断了，
留下一道道血痕。
表弟吓得翻了白眼，只会机械地喊着“妈”。
舅在轮椅上抽搐，眼神涣散。
“龙哥，等等。”
我突然开口。
龙哥眯起眼。
“怎么？你要替他们求情？”
我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我是想说，您父亲虽然中了毒，
但还没死绝。”
龙哥猛地冲过来抓住我的肩膀。
“你说什么？你能救？”
“能救。”
我平静地说道。
“但我有个条件。”
“只要能救活我爹，你要什么我都给！
哪怕是要这帮杂碎的命！”
龙哥指着表叔一家。
我看着表叔那充满希冀的眼神，轻笑一声。
“我要他们活着。
生不如死地活着。”
龙哥愣了一下，随即大笑。
“好！够狠！我喜欢！
只要你能救活老爷子，这帮畜生随你处置！”
我点点头。
“带我去见您父亲。
至于他们……”
我指了指表叔一家。
“先把他们的手脚筋挑断，
扔到您家的狗笼子里关着。
等我救活了老爷子，再慢慢算账。”
“听见没有？按苏医生说的做！”
龙哥一挥手。
包厢里顿时响起了凄厉的惨叫声。
我没有回头，跟在龙哥身后走出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