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有埋伏!
“马车在外面等着。”黑衣人说,“上车后,会有人送你去安全的地方。”
楚天则点头,正要上车。
忽然,一阵破风声传来。
几支弩箭从黑暗中射出,直奔楚天则而来。
“小心!”
黑衣人一把推开楚天则,自己却被弩箭射中,倒在地上。
楚天则心里一惊。
有埋伏!
他正要逃跑,却发现四周已经被人围住了。
十几个黑衣人从黑暗中走出,手持兵器,将他团团围住。
“楚天则,你跑不了了。”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着走上前。
楚天则认出了他的声音。
正是那天晚上在乱葬岗刺自己的人。
“是你!”
“不错,是我。”黑衣人摘下面巾,露出一张阴冷的脸,“上次让你跑了,这次你可没那么好运了。”
楚天则握紧拳头。
他现在身上有伤,本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动手!”
黑衣人一声令下,十几个人一起冲了上来。
楚天则拼命抵抗,但寡不敌众,很快就被制服了。
“把他带走!”
楚天则被人打晕,扛在肩上。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
房间里点着灯,光线昏暗。
一个身穿华服的贵妇坐在对面,正在品茶。
楚天则定睛一看,心里一震。
这个贵妇,不是别人,正是秦夫人。
“秦夫人?”
“楚大夫,我们又见面了。”秦夫人放下茶杯,微笑道。
楚天则脸色阴沉。
“是你设的局?”
“不错。”秦夫人点头,“从一开始,就是我设的局。”
“为什么?”
“因为我需要你。”秦夫人站起身,走到楚天则面前,“准确地说,是需要你的身份。”
楚天则心里一沉。
“你到底想什么?”
“很简单。”秦夫人笑了,“我要你,去认祖归宗。”
楚天则盯着秦夫人,脑子飞快转动。
“认祖归宗?你什么意思?”
“别装了。”秦夫人在他面前蹲下,伸手摸了摸他腰间的玉佩,“这块玉佩,是当年华贵人的贴身之物。”
“你就是华贵人的儿子,当今失踪的大皇子,夏容止。”
楚天则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他一直知道自己的身世不简单,但从没想过,自己竟然是皇子。
“就算我是,那又怎样?”楚天则冷静下来,“我从小在民间长大,跟皇室没有任何关系。”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秦夫人站起身,“你知道威远侯吗?”
“威远侯?”
“华贵人的父亲,你的外祖父。”秦夫人说,“当年华贵人被赐死,威远侯虽然保住了爵位,但从此一蹶不振。”
“这些年,他一直在寻找你的下落。”
楚天则沉默了。
“所以你绑架我,是想把我交给威远侯?”
“不是交给他。”秦夫人摇头,“而是让你主动去认他。”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因为你别无选择。”秦夫人走到窗前,“太子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他不会让你活着。”
“二皇子虽然想利用你,但他也不会真心帮你。”
“只有威远侯,才是你真正的依靠。”
楚天则冷笑:“你说得倒是轻巧,可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可以不相信我。”秦夫人转过身,“但你总该相信这个吧。”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和楚天则腰间的那块一模一样。
“这是…”
“这是华贵人的另一块玉佩。”秦夫人说,“当年华贵人生下你的时候,特意做了一对玉佩。”
“一块给你,一块留给威远侯。”
“只要你拿着这块玉佩去见威远侯,他自然会认你。”
楚天则看着那块玉佩,心里五味杂陈。
从小到大,他一直想知道自己的身世。
现在真相就在眼前,他却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你到底是谁?”楚天则问,“为什么要帮我?”
“我不是帮你。”秦夫人收起玉佩,“我是在帮我自己。”
“什么意思?”
“你不需要知道。”秦夫人挥了挥手,“来人,把楚大夫送到威远侯府。”
几个黑衣人走了进来,解开楚天则身上的绳子。
楚天则活动了一下手脚,看向秦夫人。
“你就不怕我去了威远侯府,把你供出来?”
“你不会的。”秦夫人笑了,“因为你也想知道真相。”
楚天则沉默了。
秦夫人说得对。
他确实想知道真相。
想知道自己的母亲是怎么死的,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流落民间。
“走吧。”
黑衣人押着楚天则走出房间。
外面停着一辆马车,车夫已经等在那里。
楚天则被推上马车,马车缓缓驶出宅院。
车厢里一片漆黑,楚天则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他的人生将彻底改变。
马车走了大约一个时辰,终于停了下来。
“到了。”
车夫掀开帘子,楚天则跳下马车。
眼前是一座气派的府邸,门口挂着“威远侯府”的牌匾。
楚天则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门房看到他,愣了一下。
“你是谁?来威远侯府有何贵?”
楚天则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递给门房。
“麻烦通报一声,就说有人拿着华贵人的玉佩求见。”
门房接过玉佩,脸色大变。
“你等着!”
他转身跑进府里。
没过多久,一个身穿管家服的老者匆匆走了出来。
老者看到楚天则,眼睛一亮。
“你就是拿着玉佩的人?”
“正是。”
“快,快请进!”
老者亲自领着楚天则进府。
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了一间书房。
书房里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正在看书。
听到脚步声,老者抬起头。
当他看到楚天则的脸时,手里的书掉在了地上。
“你…”
老者站起身,颤抖着走到楚天则面前。
“你是…容止?”
楚天则心里一震。
这个老者,就是威远侯?
“晚辈楚天则,见过侯爷。”
“楚天则?”威远侯喃喃道,“你改名了?”
他伸出手,想要摸楚天则的脸,却又不敢碰。
“你真的是容止?我的外孙?”
楚天则从怀里掏出玉佩,递给威远侯。
“这块玉佩,是胡爷爷在雪地里捡到我的时候,放在我身边的。”
威远侯接过玉佩,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是你,真的是你!”
他一把抱住楚天则,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