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堂哥县衙副班头!
朱大壮那蒲扇般的大手径直抓向林薇薇。
苏白眼底寒芒一闪。
还当我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废物吗?
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朝着朱大壮同样是一拳轰了过去。
“找死!”
朱大壮看见这一幕,整个人都乐了出来,冲着苏白大喝一声。
一个连练气三层都没到的人,也敢跟他这个练气五层动手?
简直不知死活!
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三分,朝着苏白轰去。
周围闻声赶来看热闹的街坊邻里,不少人已经别过头去,不忍心看接下来的一幕。
在他们看来,苏白完了。
可下一秒,骨裂声并未从苏白身上传来,反而从对面朱大壮的方向传来。
“砰!”
拳掌相交后,朱大壮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一股难以形容的力道直接在朱大壮的手腕处绽放。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彻整个院子。
不是苏白。
是朱大壮的手腕!
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肤,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难以言喻的剧痛如水般席卷朱大壮的神经。
可这还没完。
苏白的拳头去势不减,结结实实地印在了朱大壮的膛上。
“噗!”
朱大壮如遭重锤,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庞大的身躯竟然直接倒飞出去。
越过院墙,“轰隆”一声砸在了外面的街道上。
小院周围的所有人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脑袋跟圈了一样。
所有人都懵了。
那些原本等着看苏白好戏的街坊,一个个眼珠子瞪得溜圆。
那……那是苏白?
那个平里沉默寡言,修为低下,被街坊孤立的苏白?
一拳!
就一拳,把练气五层的朱屠夫给打飞了?
院子里,林婵婵的小手还死死抓着苏白的衣角,小脸上满是呆滞。
她只感觉眼前一花,那个凶神恶煞的屠夫就飞了出去。
林薇薇同样楞在原地,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站在不远处的苏白。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昨晚苏白身上的气息还不会超过练气二层,今天怎么就到了练气五层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夜之间,一个人能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饶是林薇薇也算见过吃过的主,此时也完全不知道到底怎么办好了。
她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但她很聪明地选择了沉默,默默地将妹妹拉得离自己更近一些。
只不过看向苏白的眼神,不可避免的带上了一丝好奇。
这个男人,身上藏着巨大的秘密。
苏白缓缓收回拳头,面无表情地甩了甩手,转头看向林薇薇两姐妹,平淡的开口说道:
“没事了。”
简单的三个字,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
小院外,朱屠夫的哀嚎声从外面传来:
“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朱大壮躺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哀嚎。
疼得满头大汗。
他看向苏白的眼神只剩下恐惧。
这个苏白竟然已经到了练气五层了?
周围的街坊终于回过神来,顿时炸开了锅。
指着倒在地上的朱屠夫,纷纷开口说道:
“天呐,我没看错吧?朱屠夫被苏白一拳打废了?”
“这苏白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猛了?”
“藏得太深了!平时看他病恹恹的,没想到是个狠角色!”
与此同时,所有人看向苏白小院方向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就是实力带来的的改变。
苏白迈步走出院门,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翻滚的朱大壮。
对付这种恶霸,要么不出手,一旦出手,就必须一次性把他打怕,让他再也生不出半点报复的念头。
感受到苏白冰冷的目光,朱大壮浑身一颤,哀嚎声都弱了几分。
他怕了。
他从苏白的眼睛里看到了意。
求生的本能让他顾不上疼痛,朱大壮挣扎着向后挪动身体,色厉内荏地嘶吼道:
“苏白!你……你敢废我修为,打断我的手!你死定了!”
“我告诉你,我表哥可是县衙巡捕房的副班头!你敢动我,他绝对不会放过你!”
苏白闻言,脚步顿了顿。
县衙?
朱大壮见他停下,还以为苏白是听见副班头怕了,顿时又来了底气,忍着剧痛,从地上爬起来,指着苏白破口大骂道:
“小子,你现在跪下来给老子磕头认错,再把那两个娘们都交出来,老子或许还能在我表哥面前替你说几句好话,让你少受点皮肉之苦!”
“不然,哼!等县衙的人来了,定你一个恶意伤人,打入大牢,不死也得脱层皮!”
“你忘了,等会县衙的人来了,我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越说越起劲,仿佛已经看见林薇薇两姐妹在自己胯下承欢的时候。
周围的街坊们听到“县衙”二字,也都纷纷变了脸色。
民不与官斗。
这是这个世界颠扑不破的真理。
苏白再能打,能打得过官府吗?
能打得过那些如狼似虎的差役吗?
哪怕这是玄幻世界,可好的资源都在王朝手中,像苏白这种散修,平里能有个仨瓜俩枣的那就不错了。
县衙?
听到这两个字,苏白也是犹豫了一下。
脸上浮现出一丝凝重。
这个世界,终究是官府的天下。
一个巡捕房的副班头,修为至少是练气七层。
自己练气五层,出其不意能废掉一个同样是练气五层的朱大壮。
可对上练气七层,自己绝对是毫无胜算的。
硬碰硬纯属找死。
这屠夫倒也不算太蠢,还知道搬出靠山。
苏白整个人顿时沉默下去。
院内的林薇薇和林婵婵,刚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姐姐林薇薇的脑子转得飞快。
怎么办?
苏白展现的实力虽然惊人,但终究只是个散修。
民与官斗,自古以来就没有好下场。
难道……今天真的在劫难逃?
她下意识地将妹妹护在身后,目光死死盯着院外的朱大壮。
朱大壮看见苏白这幅模样,心中顿时了然,这孙子怕了。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用那只好手撑着墙,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令人作呕的狞笑,冲着苏白道:
“怎么?怕了?”
“刚刚那股狠劲呢?再给老子横一个看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