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月正欲凝神探查自身状况,忽然娇躯一颤,眼中寒芒骤起,猛地抬手拍开陈风的手,厉声呵斥:“小畜生,你的手往哪里碰!”
陈风依依不舍地将手从那片柔软处移开,指尖不自觉地轻轻搓动,仿佛还残留着那处的温软触感。
柳如月羞愤交加,抓起身边的枕头便朝陈风掷去,怒目圆睁,指着门口喝道:“滚出去!给我滚出去!”
陈风见她动了真怒,连忙接住枕头,嘿嘿一笑:“前辈莫要动气,弟子这就走。等入夜了,弟子再来为前辈清除剩余毒力,想来用不了几,前辈便能恢复修为。”
说罢,他目光在柳如月娇躯上狠狠一扫,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房间内只剩柳如月一人,她颤抖着将手抚在小腹下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的余温,一丝若有若无的余韵尚未散尽。
另一只手覆上口,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此刻赫然印着几道淡淡的红痕。
柳如月银牙紧咬,眼中满是怨毒:“小畜生,且让你得意这几。待我修为复原,定取你性命,以泄此辱!”
陈风步出房门,立于院中,凝神细品体内涌动的灵力。
练气七层的修为,比之先前已判若两人。
他暗自思忖,若再与柳如月调和几次,定能触及练气巅峰。
待过了这关,便去接宗门任务换取筑基丹,一旦筑基功成,便能入外门。
若自身这体质当真能借由女子助益修为,那突破金丹、跻身内门,似乎也非遥不可及之事。
只是,去哪里寻那些甘愿与自己同修的女子?总不能动辄用强吧?
陈风轻轻摇头,用强之事,与那阴阳魔宗的邪徒何异?终究是两厢情愿最为妥当。
“陈风,师尊此刻情形如何?”正当他沉思之际,一道带着急切的女声自身后传来。
陈风回头,见温卿语快步走来,她那张俏脸上满是焦灼,眉宇间萦绕着挥之不去的忧色。
这温卿语乃是柳如月座下七弟子,年纪最小,性子单纯烂漫,不谙世事。
他心头微动,眉梢微微一挑,机会,似乎来了。
若能说动她……
陈风对着温卿语拱手一礼,道:“师姐,前辈已无大碍,此刻正在歇息。若是师姐不放心,尽可入内探望。”
“歇息了?”温卿语迟疑片刻,轻轻摇头,“那我便不进去了,免得惊扰了师尊。”
她抬眸望向陈风,清澈的眸子里满是好奇,“方才听大师姐说,是你为师尊解了毒?你竟有这般能耐,连那春毒都能化解?”
“呃……”
陈风被她问得一噎,心中暗忖:她竟不知解毒的方式?也是,温卿语自小在宗门长大,鲜少下山,平里打交道的多是几位师姐,男子之中,也就自己这杂役弟子与她接触稍多。
从前她对自己向来是呼来喝去,从未有过男女之念,性子纯澈得如同未经雕琢的璞玉。
这般想着,陈风竟不忍心对她下手了。
可若不对她动些心思,自己又能寻谁相助?他还需尽快提升修为,让柳如月看到自己的潜力,或许这般才能让她改变主意,饶过自己性命。
念及此处,陈风的目光不自觉地在温卿语身上流转。
只见她身形娇小玲珑,虽前不算丰腴,身后却曲线玲珑,自有一番娇俏韵味。
他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开口道:“师姐,师弟偶得一法,名为推拿按摩,不仅能助人体内毒素排出,还可帮着摒除杂念,于修行大有裨益。师姐要不要一试?”
“哦?当真有这般功效?”
温卿语微微一怔,她平里入定确是难事,往往要耗费许久才能静下心来正式修炼,闻言不由多了几分意动,“先前怎么从未听你提过?莫不是在哄骗我?”
陈风轻叹一声:“从前师弟整被杂务缠身,忙得脚不沾地,哪里有闲暇与师姐说这些?”
温卿语闻言点了点头,心中暗道也是。
从前自己见了陈风,总忍不住支使他做这做那,见不得他有片刻清闲。
他既说得这般恳切,自己试试也无妨。
她眼神一凝,神色郑重地说道:“你说的若真有那般效用便罢,若是毫无效果,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最恨旁人欺瞒于我。”
陈风闻言心中一喜,没料到竟这般轻易便将她唬住,忙应道:“师姐放心,若是毫无效果,任凭师姐发落。”
心中却暗自盘算:等你尝过其中滋味,怕是只会缠着我不放,就如柳如月一般。
头一次之后对自己喊打喊,第二次过后,态度便明显缓和了许多。
女子心性,往往如此,那处便是通往她们心底的路径,只要疏通了,后还不是对自己百依百顺?
温卿语不知他心中这些念头,点头道:“那便走吧,去我住处。”
陈风刚要迈步跟上,房间内忽然传来柳如月的声音:“陈风,进来。”
陈风暗自叫苦,这柳如月偏偏在此刻搅局,自己好不容易搭上温卿语这条线,她此刻唤自己进去做什么?
温卿语也露出几分遗憾之色,道:“师尊唤你呢,快去吧,许是要你继续解毒。我听师姐们说,这毒需得七次才能除尽。”
陈风无奈点头:“那师姐,那推拿之法改吧。”
“嗯,你快去吧。”温卿语微微颔首,又催了一句,转身便向院外走去。
陈风目送她走远,才转过身踏入房间。
刚进门,便见柳如月正满脸怒容地盯着自己,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陈风!”柳如月厉声呵斥,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我警告你,不许打我弟子的主意!否则,定叫你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陈风心头一怔,暗道不好,方才自己在院中与温卿语说的话,竟都被她听去了?真是失察!
柳如月虽说修为尽失,但神识修为仍在合体期水准,自己方才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定然没逃过她的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