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点？”沈宴臣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这句话。
“他是不是从来没有到过这里？那那个孩子是怎么生的？”
接二连三的问题问的孟慧找不到北，本就不知道该从哪里答起。
“沈先生，你别……”
刚开口，对方用动作给停了下来。
“我说过的，这个时候应该叫我什么？”沈宴臣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将她即将破碎的魂魄拉回现实。
“主、主人。”孟慧脸红的不像话，眼神本不敢去看他。
“乖，好孩子。”沈宴臣拍了拍她的脸。
这个动作孟慧很熟悉，她经常做，但是往往都是用来哄孩子的。
是的没错，她有个孩子，今年四岁。
三个月前，她以保姆的身份来到沈宴臣的身边。
可是就在刚刚，二人签订了一个协议。
她的工资由原来的8000涨到五万，但是代价是必须帮他解决生理需求。
那声主人也是写在协议里的。
孟慧很缺钱，她有孩子要养，还要还债，那五万块她拒绝不了。
咕叽咕叽的水声响起来，就像是水烧开了一样。
孟慧也像是被烧开的水一样，她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要在她的脑子里炸开了。
就在此刻，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是孟慧的。
上面显示着“老师”这两个字。
但是现在不能接，她还是有点职业守的。
毕竟现在老板在忙，她有什么理由去接电话。
原以为电话响过之后便不会再响，谁知道又跟着打了过来。
孟慧有些纠结，因为她担心自己儿子在学校出了什么问题。
她被弄得骑虎难下，好在沈宴臣是个通情达理的。
他替孟慧把电话接通，然后递给她。
孟慧看着他递过来的手机，犹豫着要不要接。
可是这个时候里面老师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喂？是小杰妈妈吗？”
说话的是孙老师，她儿子的老师。
沈宴臣可没有拿着手机的习惯，他抬了抬手，示意她接过去。
孟慧这才将自己的手从被子里抽出来。
她调整着呼吸，努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孙老师，怎么了？”她问。
“是这样的，小杰妈妈，小杰从中午开始就有些发烧了，我们给他……”
当孟慧努力集中精神听电话时，突然感到一阵不适，她吓的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
“嗯……”一声破碎的呜咽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溢出。
电话那头的孙老师顿了顿：“小杰妈妈？你怎么了？”
孟慧咬紧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没、没事……孙老师，您继续说，小杰他……”
沈宴臣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只留下急促的鼻息喷在他的掌心。
“小杰妈妈？”孙老师的声音带着疑惑，“你确定没事吗？小杰现在烧到38.5度了，校医建议马上送医院，我们才联系上你。”
沈宴臣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僵硬，他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转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侧过头，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告诉她，马上过去。”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冷，就和他人一样。
孟慧的眼眶瞬间红了，不知是因为生理的，还是因为对儿子的担忧。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谢谢您孙老师，我、我马上过去接他去医院……大概……嗯……大概半小时到……”
每说几个字就要被打断，她羞耻得几乎想挂断电话。
“好的，你路上小心。”
孙老师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匆匆结束了通话。
电话挂断的瞬间，孟慧几乎虚脱。
“先、主人，可以快点结束吗？”她担心孩子，因此希望可以快点弄完这场。
沈宴臣点了点头，然后二人换了个位置。
孟慧知道他要做什么，可是当事情真正来临的时候，她还是有些招架不住。
“啊！”她短促地惊叫出声，手指紧紧攥住了床单。
“声音小点。”沈宴臣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命令似的语气：“协议第七条，保持安静。”
孟慧咬住枕头的一角，将所有声音闷在里面。
她答应孙老师半个小时赶过去，可是身后男人的意思怕是没有这么快结束。
孟慧担心自己的儿子，她扭头哀求道：“要不然下次吧，先让我走好不好？”
沈宴臣却道自己马上就可以了。
孟慧不敢反驳他，只能慢慢承受。
又过了好久，还是没有结束。
男人说话不算话。
正当孟慧想在该怎么开口提醒的时候，沈宴臣说话了：“我能抽支烟吗？”
“好。”孟慧的声音有些哑，她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此刻只要能快点结束，只要能让沈宴臣满意后放她走，她什么都愿意。
沈宴臣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包烟和打火机。
“咔哒”一声，火苗亮起。
烟草燃烧的气味立刻弥漫开来，混合着房间里尚未散去的暧昧气息，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氛围。
孟慧下意识地蹙紧了眉头，胃里一阵翻腾，她对烟味极其敏感，甚至会引发偏头痛。
但是此刻她强忍着不适，甚至主动向后贴近了他，只盼着可以自己可以快点去接儿子。
沈宴臣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烟雾从他的唇间逸出，飘散在孟慧的头顶。
烟草的辛辣气味让孟慧的眼睛开始刺痛，喉咙发痒，她咬紧枕头，努力压抑咳嗽的冲动，身体却因为不适而微微颤抖。
“不舒服？”沈宴臣问。
“没、没有。”孟慧急忙否认，声音闷在枕头里，“主人，请您继续。”
沈宴臣深吸一口烟，故意将烟雾轻轻吹向她的后颈。
温热的气息夹杂着烟味，让孟慧的皮肤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她的忍耐已经快到极限，头痛开始隐隐发作。
时间过去了二十几分钟，距离她答应老师的半小时，只剩不到五分钟了。
“主人……”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时间快到了，我儿子还在等我……”
沈宴臣没有说话，只是掐灭了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