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也没有想过我会被抱错,我真的没有想到……”
“是我对不起你,都是我的错呜呜呜。”
看着林婉婉哭的撕心裂肺的样子,
徐琼凤心疼成什么样子了。
她刚皱起眉,
指责林清芷这个始作俑者。
可谁知林清芷一改先前的针锋相对,
直白得吓人:
“没错,我就是在怪你。”
“你抢走了我十九年的富贵生活,在国际学校过着肆意张扬的富贵生活,随便一顿午饭,都够我一个月的生活费。”
“可我呢?我中考是全县第一,却被你的亲生父母勒令辍学,出去一天打三份工,在小餐馆洗八个小时的碗之后,还要去跑外卖摇茶,挣来的那些钱却都要给你好赌的亲生父亲还赌债。”
“等到了能结婚的年纪,我还要被你的亲生母亲嫁给五十岁的老男人换彩礼,最后被丈夫家暴致死。”
说完,
林清芷看着林婉婉苍白的脸,
歪了歪脑袋:
“我不是什么乐山大佛,也不是圣母,所以我现在恨不得找一车面包人弄死你。”
“如果你觉得我不应该怪你,应该原谅你所做的一切。”
“那好,从今天开始,你去体验我前十九年的苦子。”
“不用十九年,你只要能坚持三个月,我倒立拉稀。”
此言一出,
林婉婉的嘴唇动了动,
最后不甘地一言不发,缩回了林原的怀抱。
废话!
她养尊处优这么多年,
那样的苦子,
她是一天都过不下去!
看着她避而不谈的虚伪模样,
林清芷淡淡一笑,懒得再去追究。
可身为父亲的林宏毅张口了:
“当年抱错孩子的是佣人,和婉婉无关。”
“你就算怪,也应该怪佣人,不应该牵连到无辜的人。”
“身为我林宏毅的女儿,却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真令人失望。”
他嘴上说的义正言辞,
林清芷却懒得理他,
张嘴便是讥讽:
“父亲大人,您这样歪屁股,小心以后一边屁股大一边屁股小,容易得痔疮。”
“那我问你,这位佣人当初是怎么将住在市中心私人医院vip病房里的我,跨越四十公里,抱错到市郊区的卫生所的产房里?”
“她是佣人还是马拉松运动员?到底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还是故意不小心的?”
“这其中的问题你们是不懂,还是装作不懂?”
这话直接扯下林宏毅的遮羞布,
林宏毅那张老脸马上青青黑黑,
指着她的手都在抖:
“你…….你这个孽障!”
林清芷却一点都不在乎林宏毅对自己的态度。
亲情也好,爱情也罢,
一段感情里,
大多都是善良的人受最重的伤。
原主是个善良的小女孩,
但她不是。
她是邪恶摇粒绒。
所以她无所谓地掏掏耳朵,
顺便朝着林婉婉的方向弹了弹并不存在的耳屎: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就敞开天窗说亮话。”
“我们现在的目的是解决问题,就事论事就好,不要互相扣屎盆子甩黑锅浪费时间,好吗?”
这话说的,
仿佛林家人全是群无理取闹的泼妇一般。
林宏毅黑了脸:
“那你说说,你想怎么解决问题。”
林清芷莞尔一笑:
“很简单,我很讨厌林婉婉,但相比于林婉婉这个既得利益者来说,我更讨厌你们,哪怕你们是我的亲生父母。”
“就我所知,早在五年前,一场车祸之后,为了给她输血,你们就已经发现了林婉婉不是林家的种。”
“可你们没有选择去找亲生女儿,反而装作不知道,只因你们觉得,身为亲生女儿的我粗俗无比,当不起林家千金的名号。”
“并且此时,林婉婉已经得了一门极好的婚事,对象是豪门顾家的二少爷。”
“如果林婉婉成了假千金,顾家一定会和她退婚。”
“那你们林家想要攀龙附凤的美梦就破灭了。”
“至于为什么现在接我回家………”
“也不过是因为竞争对手买了林婉婉假千金的热搜,着你们认我罢了。”
林清芷如此直白,
原本还想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她的徐琼凤张口结舌,
这个死丫头,
是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情的!
她不是才回林家么?
徐琼凤简直是把表情写在了脸上,
林清芷嗤笑一声,
直接开诚布公:
“不过能理解,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但现在,我既然回来了,那就要另当别论了。”
林宏毅读懂她的言外之意,
眼神阴沉:
“所以你想要什么。”
顶着林原愤怒的眼神,
林清芷悠闲地坐在欧式沙发上,
莞尔一笑,开始狮子大开口:
“三千万,加市中心的一套大平层,买断我们之间的父女情。”
“作为回报,我从今往后不会住在林家的别墅里扰你们的清净,也不会涉你们和林婉婉父女情深,并且以后有需要我这个‘真千金’露脸的时候,我也会在媒体面前装出和你们关系很好的样子。 ”